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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人,不准说咪邪恶!》90-100(第8/20页)
岑毓秋呆望着岑懿冬:“我?”
岑懿冬单手半掩住脸,痴痴低笑出声,在岑毓秋的惊惧不安中转为癫狂大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断断续续说着意味不明的东西:“我就说,哥哥怎么舍得伤害我,哥哥那么疼我,都是那个畜生,我绝对要杀掉那个畜生!”
岑毓秋听到“杀”字,瞳孔骤缩:“你要杀谁?”
“当然是那个姓盛的Alpha。”岑懿冬情绪愈发激动,“哥哥别怕,我清楚是岑绍庭那个老东西把你卖给了那个畜生,哥哥不是自愿的,我会救哥哥的。”
岑毓秋脊骨一阵发凉:“谁说我不是自愿的?岑懿冬,我不需要你救。”
“你需要,需要!”岑懿冬像是癔症了般大喊大叫,“哥哥不要怕连累到我,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怕要失去的东西了,我一定会救出哥哥。”
说着,岑懿冬声音骤降,神情也柔和起来,像陷入了一场美梦,“然后,我们一起去个不被人打扰的地方,在一起,一辈子。”
“疯子。”岑毓秋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伸手揪住岑懿冬衣领,“岑懿冬,你听好,我有自己的Alpha,永远不可能和你一辈子!你要是敢伤盛曜安,我绝对……”
“岑哥!”
身后忽地传来盛曜安的呼声,岑毓秋遽然转头。仿佛无数电影中的场景,盛曜安疾驰而来,近隔咫尺地冲他伸出手。
“盛曜安!”岑毓秋眸中霍地绽放出光,猛然推开岑懿冬去拽门把手。
其实,车行驶时门是锁死的,只是兄弟两人一个想逃一个想囚,都忘了。
岑懿冬的肩膀“砰”得撞到车门板,面部更加狰狞扭曲。他顾不得疼,扑上来锁住岑毓秋的脖子往后扯:“你疯了,跳车会死的!那个畜生就值得你这么做?”
咽喉被大力锁住,进气骤然减少,岑毓秋被憋红了脸,指甲深嵌进岑懿冬的小臂肌肉里扯拽着。
可岑懿冬似是麻木了感受不到痛,他的嘴唇附在岑毓秋耳边,如毒蛇吐信,丝丝说:“哥哥,你怕我,想他救你。哈,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我变成这副鬼样子全是拜他所赐!”
“不可能。”岑毓秋矢口否认,盛曜安绝不是这种人。
“我愚蠢的哥哥,你亲自来问!”岑懿冬暴戾扯住岑毓秋的头发,逼岑毓秋直视向盛曜安那张惶急无措的脸,“问,是不是他找墨国的□□想要做掉我!要不是上帝庇佑,我早在雨林里死无全尸!”
两车距离不远,岑懿冬暴怒的声音清晰传到盛曜安耳朵里。
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是斩下。盛曜安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压着怒气对峙:“岑懿冬,你有火气冲我来,别动你哥!”
岑懿冬哂笑出声:“看,他承认了。”
“岑哥,中间有误会,我会解释的,但不是现在,相信我好吗?”盛曜安的神色惶悚不安,似是怕极了岑毓秋对他失望。
岑毓秋垂下眼帘,鸦羽微颤。良久的沉默让身前身后两个Alpha不约而同地心脏砰砰直跳,一个亢奋,一个惊惧。
“我的哥哥,这世界上只有我毫无保留地真心爱你。”自以为偷腥成功的岑懿冬眸中燃着火,兴奋不能自已地往岑毓秋掌心里塞了个冷硬沉重的东西。
岑毓秋的眉心遽然一跳。
是枪,岑懿冬居然有枪,这是国内啊!
岑懿冬说要杀了盛曜安不是气话,是真有这个谋划!
岑懿冬放松对岑毓秋的钳制,双手把住岑毓秋持枪的手冉冉举起对准盛曜安。他解开保险栓,压着岑毓秋的手指缓缓扣下扳机:“哥哥,你心中所有的恨都可以肆意发泄出来,别怕,有我陪你背负。”
盛曜安望着垂着头不声不语的岑毓秋,眼眶猝然发酸:“岑哥。”
岑毓秋豁然闭上眼睛,掌心骤然收紧,羸弱的身躯里不知道从哪迸发出巨大的力量,蛮横扭开枪口。
“砰——”
子弹出膛,擦着前座司机的耳廓径直射穿挡风玻璃。
“啊!”司机受惊脚下试了分寸,车东扭西歪。
“岑哥,别乱来!”目睹一切的盛曜安彻底慌了神,脚下油门一踩,车身贴了上去,想要把那辆失控的车逼停。
岑毓秋仓促瞥了盛曜安一眼,怕盛曜安这样在闹市中开车出事,急忙调转枪口对准司机:“停下!”
“东家!”司机胆战心惊地求助。
“不用管,他不会开枪,继续开。”岑懿冬脸色阴沉地下完令,无视岑毓秋手中的枪,伸出手,“哥哥,这不是你该玩的东西,乖,把他给我。”
“我是疯了才给你。”岑毓秋握着枪,打着万分警惕盯紧岑懿冬,“我是不会让你伤害盛曜安的。”
“到现在你还护着他?”岑懿冬一把撕开扣子,露出裹满纱布的胸膛,声嘶力竭地喊,“你看清楚,是他想先杀了我!”
枪沉甸甸的,岑毓秋的手臂酸楚,有点握不住。他举着枪的胳膊颤巍巍的:“我相信盛曜安,他不是那种人。岑懿冬,你总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喊打喊杀,真正该清醒的是你。”
“到底是谁不分青红皂白!”岑懿冬狠厉捶向椅背,望向岑毓秋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你真是被他的信息素控制了!”
他的拳头攥得咯吱响,眸色阴沉沉的,“Omega天性是这种贱骨头,我不怪你,只要你解脱出来后,会清醒的。”
岑毓秋心中的不安急遽攀升,下一刻,不安应验。
在岑懿冬心中,杀掉标记岑毓秋的Alpha,就能让岑毓秋解脱。
岑懿冬扫了眼前方的路况,下令:“降速,前面路口把那辆车顶出安全线。”
前方十字路口的正黄灯,只许几秒就会变成红灯,而左侧方排头停着辆大货车。如果真径直撞上,盛曜安非死即残。
“他疯了你也疯了吗?”岑毓秋见司机应声执行命令,脑袋发胀,“你们这是杀人,停下!”
可惜,受雇司机是个亡命徒,轻松分辨出车内到底哪个是狠角色,无视岑毓秋的威胁决意执行岑懿冬的命令。
岑毓秋急红了眼,他宁愿与这些亡命徒同归于尽,也忍不得盛曜安因他罹祸。被逼上绝路的岑毓秋狠心眼睛一闭,胡乱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
他已分不清自己开了几枪,射中了哪。耳边似乎有盛曜安声声泣血的喊叫,有岑懿冬的大肆咆哮,有司机声嘶力竭的惨叫,有嘈杂的汽车鸣笛……但一切的一切,都被巨大的撞击声掩盖。
万籁俱寂。
岑毓秋艰难睁开眼,耳朵只剩“嗡嗡”的轰鸣声,额角似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下。而岑懿冬那个疯子,千钧一发之际扑过来,将他牢牢护在了身子底下。岑毓秋麻着手推了几下身上的Alpha,岑懿冬没有任何反应,不知死活。
好累啊。
岑毓秋沉沉闭上眼。
此时彼方,一道高大的身影撞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跑向失事的车。
“靠,大马路中间跑什么,不要命啦!”有司机猛刹住车,摇下窗破口大骂。
盛曜安置若罔闻,眼中只有远处那辆被撞得不成型的黑车。
中间的路况乱成一锅粥,七八辆车停摆在十字路中间,后面被堵得暴躁地砰砰捶着喇叭。
“催什么催,前面出车祸了,催命啊!”
“我靠,刚刚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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