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青春校园 > 人,不准说咪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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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迸发出尖锐到足以刺穿耳膜的鸣叫声。

    门外的争吵戛然而止,紧接着细碎的脚步声冲了上来,门大力被撞开。

    赶在前面的岑父一入室就瞧见了岑懿冬如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捂着侧颈大口大口喘息着,眼神逐渐涣散。

    岑父脑子嗡嗡的,下一秒目光一转,移到了岑毓秋紧攥着的鲜红瓷片上。他不分青红皂白地厉声喊:“岑毓秋,你对你弟弟做了什么!”

    岑毓秋应激甩到“烫手”的瓷片,双手抱住脑袋,身子往床里面蜷缩。

    晚一步的岑母上来揪住要冲上去算账的岑父,扳过岑父肩膀,重重甩上一巴掌:“愣什么,叫救护车。”

    “对对对,救护车!”岑父手忙脚乱掏出手机拨通120,求完援后扑通跪倒在岑懿冬身边,慌张说,“儿子,停住,120快来了!”

    而岑母,脸色阴沉地望向床上被吓到明显精神失常的岑毓秋,大步过去胳膊一探拽歪了岑毓秋的身子:“岑毓秋,发生了什么?”

    岑毓秋神情恍惚,嘴里嘟囔着:“我杀人了。”

    这句自语提醒到岑毓秋什么,他机械下床,嘴里重复,“对,我杀人了,我要去自首。”

    岑母深深吸了一口气,反手甩了岑毓秋一巴掌,攥着岑毓秋的衣领质问:“岑毓秋,清醒点,告诉我你们发生了什么!”

    岑父在一旁怨怼插嘴:“懿冬再有什么不对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那是他弟弟啊!”

    “岑绍庭闭嘴!”岑母再次重复逼问,“岑毓秋,说话!”

    岑毓秋眼睫颤了颤,眼角流下一串泪:“他,岑懿冬,想要标记我。”

    这一句如晴天霹雳劈在岑父岑母耳中。

    岑父反射性跳脚反驳:“说什么胡话,懿冬他是你弟弟,怎么会……”

    卡到“标记”二字,岑父像被鱼刺哽住了喉咙,说不下去了。

    他也明白,或许正是如此违背人伦的事,才会让岑毓秋下此狠手。他的世界观崩塌了,用看怪物的眼神瞧向岑懿冬,“你疯了,他是你哥!”

    岑懿冬像老旧风箱一样粗重地喘着气,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笑,断断续续说着:“他是对、我、最好的、人,我要他、做我、Omega,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岑父嘶喊:“你在说什么疯话!”

    岑母也面露恶心:“岑绍庭,管好你儿子,他死了无所谓,但绝不能死在毓秋手上。”

    “还有你,岑毓秋。”岑母恨铁不成钢训斥地岑毓秋,“谁让你这么莽撞的,我怎么教出你这种蠢货!以后比这更恶心的事你也要给我忍着,你不能为了个渣滓毁了你自己,听明白没有?”

    岑毓秋不语,默默低着头,满心只有“我杀人了”和“我要自首”。

    见儿子如此颓丧,岑母咬牙抓上岑毓秋头发,又甩了一巴掌上去:“岑毓秋,我问你听明白没有!”

    岑毓秋机械转回头,眼神是那么空洞绝望:“是,母亲,我明白了。”

    “大概就是这样,我当初差点杀了岑懿冬,母亲不知道是为了让我避责还是避祸,紧急将我送出了国。刚出国那段时间,我精神状态不怎么好,就断掉了和过去所有的联系,包括你。”

    岑毓秋尽量把当年的事简化,断断续续地艰难讲出。

    他坐在副驾上低头捏着衣角,声音很低,“对不起,这种事我本不该瞒着你的,如果你介意,我们、我们可以……”

    岑毓秋呼吸间心脏抽痛,眼一闭,正要狠心说出“分开”二字,盛曜安猛地抱了上来:“岑哥,都过去了,别怕,都过去了。”

    盛曜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盛曜安,你哭了吗?”

    岑毓秋迷茫眨眼,他都没哭,盛曜安在哭什么?

    “我就是想哭,又没有人规定Alpha不能哭。”盛曜安手背一抹泪,“我心疼岑哥,凭什么岑哥人这么好,却要受这么多苦。”

    岑毓秋身体紧绷着,小心翼翼确认:“你真不介意吗?我差点杀了人。”

    他身体里流着岑家的血,或许和那些人骨子里一样,也是个疯子,可能有朝一日伤害到盛曜安。

    “介意,介意死了。”

    岑毓秋闻言唇色刷白,可盛曜安下一句又让血色渐渐回涌。

    “我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当初岑哥那么难,我怎么能误会怨怼了岑哥那么多年,我真是混账!”

    盛曜安是真后怕了,当初他以为岑毓秋是被他吓跑的,不服气追到国外时甚至动了囚禁岑毓秋的念头。如果真那么做了,他或许会成为压垮岑毓秋的最后一根稻草,幸亏没有越过那道红线。

    岑毓秋身体放松,回抱住盛曜安:“你一点也不混账,盛曜安,你最好了。”

    心虚的盛曜安手臂收了收,把岑毓秋搂得更紧了:“我要是真的好,就该当初见岑哥第一面把岑哥抢回去做童养媳,那样岑哥就不用受那么多年苦了。”

    “胡说什么,谁要当你童养媳。”盛曜安嘴里怎么天天跑火车!

    岑毓秋面皮薄,被盛曜安惹得红了脸颊,方才那些因回忆而起的憋闷不快也被羞赧压了过去。

    “好在现在也不晚,岑哥要和我结婚了。”盛曜安单臂揽住岑毓秋的腰身一抬,让岑毓秋换坐在了自己大腿上,“我这么大一个漂亮媳妇,以后要万分小心地护着,可再也不能再受丁点苦。”

    岑毓秋彻底被闹了个大红脸,他推搡着盛曜安的胸膛,眉梢凶巴巴地挑高:“盛曜安,不许再胡说了!”

    “这怎么成胡说了?”盛曜安覆着岑毓秋的手贴上自己的脸庞,神情专注地对岑毓秋说,“我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岑哥,我现在还有太多的不成熟,有时也会能力有限让岑哥受委屈,但我会努力改变的,成长为一个能为岑哥挡去所有风雨的Alpha。”

    岑毓秋被如此认真的盛曜安感染了,脸颊上的热度渐渐退却,也不再扭动着要从盛曜安腿上下去。他凝神望了盛曜安许久,双手捧上盛曜安的脸,俯首衔住了盛曜安的唇。

    这是岑毓秋第一次主动,盛曜安也出奇地没有冒进,温柔而缱绻。

    长长一吻,抵死缠绵。

    两人抵着额头,交换着呼吸。

    岑毓秋轻咬了下盛曜安的鼻尖,发出请求:“盛曜安,我们做吧。”

    作者有话说:

    岑咪最痛的经历来了,摸摸咪(苦尽甘来苦尽甘来)

    ——

    咪爹真不是东西,但咪妈其实也是爱咪的,只是教育方式出了很大问题,于是和岑咪成了一对典型的东亚扭曲母子(叹气)

    第93章

    盛曜安独占心作祟,一脚踩下油门,寻了个无人的僻静处,安全带一解压上去汹涌吻上岑毓秋的唇。

    Alpha充满侵略性的舌强劲顶开贝齿,肆意扫过Omega的每一处腔肉。味蕾猝不及防吸饱酸涩清冽的木天蓼湿枝味道,岑毓秋被激得一个激灵。他下意识想要伸手推拒,可盛曜安的舌尖轻勾了下岑毓秋的上颚,酥麻瘙痒刹那如电流席卷Omega全身,连推拒的指尖都变得绵软无力。

    岑毓秋难得的主动让Alpha格外亢奋,得了“赦令”的盛曜安动作越发肆意,他舌头不管不顾地绞缠顶撞着岑毓秋的舌根。

    可怜的Omega毫无招架之力,被吻得浑身绵软,眼角晕红。

    不知何时,车前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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