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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人,不准说咪邪恶!》80-90(第7/20页)
话了。”
安玉宁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曜安欺负你,我这个当母亲的才要道歉。”
哪有长辈像晚辈道歉的道理?
岑毓秋嘴笨着要辩解:“您没有错,盛曜安也没,是我有点不适应。”
那种天地颠倒的失控无力感,让岑毓秋感到害怕。
安玉宁微不可察叹了口气:“毓秋,Alpha这种生物不能惯,是要驯的。”
要驯?岑毓秋疑惑歪头。
门外,耳朵紧贴门板的盛曜安虎躯一震,喊:“妈,你乱教他什么!”
作者有话说:
咪,不怕,有麻麻酱教你训狗(哇酷哇酷)
第84章
“曜安,出去,在我们结束谈话前不许进来。”
“妈——”
“出去,别让我再重复。”
盛曜安借着送睡衣闯了进来,但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哪逃得过安玉宁的眼睛,立刻被安玉宁呵离。盛曜安在母亲那走不通,只能寄希望于岑毓秋。
盛曜安双手紧紧握住岑毓秋的手,眼神诚恳道:“岑哥,最重要的是做自己。每个人性格处事都不同,如果母亲的话让你听着不舒服,你不用跟着做的。”
盛曜安在怕什么啊?安教授那么温柔的一个人,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的,怎么会让人不舒服呢?刚开始,岑毓秋还吐槽盛曜安,但很快他就明白了盛曜安没有夸大。
“碍事的Alpha出去了,现在,让我们来一场Omega间的私密talk。”安玉宁双手一击合,就用话语将岑毓秋拉入炽火炼狱,“你刚刚说不适应,是曜安在情事上太凶了还是玩得太花了?”
这句话化作无数蚁虫爬满岑毓秋脊背,身上躁痒得让他坐不住。
要是别的Omega问的就算了,那可是盛曜安的妈妈啊。
岑毓秋眼神躲闪,红着脸半天支吾不出半个字,只想逃回被子里藏起来。
“为什么脸红?”安玉宁继续用话折磨着岑毓秋,“是这个话题让你感到羞耻吗?”
“安教授……”岑毓秋嗫嚅出声,可叫了个称呼后又因为不知要说什么哑火了。
安玉宁托腮望向岑毓秋,长长叹了口气:“孩子,这样可不行,你会被曜安吃得死死的翻不了身的。”
岑毓秋咬住下唇:那他能怎么办?他性格本就如此。
到此,岑毓秋才懂了盛曜安走前的担忧。
安玉宁化身导师,孜孜不倦传授着经验:“情事不该是让你觉得羞耻的,而是让你感到愉悦的。你要驾驭它,不能让它驾驭你,懂吗?”
岑毓秋小声回答:“我知道。”
“你不知道。”安玉宁否定得果决,“你的表情明晃晃写着‘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嘛’。”
“抱歉。”被戳中心思的岑毓秋深深垂下脑袋。
“嘘。”安玉宁食指抵唇,“先从改掉喜欢说‘抱歉’开始,你没有任何要抱歉的。抬头,挺胸,看向我。”
岑毓秋强逼自己抬起头直视屏幕,屏幕中的安云宁的笑容温柔包容,同盛曜安如出一辙。他似乎知道盛曜安那些手段从哪学的了。
“让我们来找一找症结,你排斥亲热的原因是什么?”安玉宁声音很轻,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岑毓秋像陷入了催眠师的陷阱,身子一寸寸放松下来去翻找记忆深挖自我。良久,他慢吞吞开口:“我讨厌发情期,躺在床上向盛曜安求欢那刻,我觉得我不是人只是头沉沦的畜生。我屈服于欲望求到盛曜安的标记,那一刻起,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盛曜安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他可以肆意妄为操纵我的情绪,想要我哭我就得哭,想要我笑我就得笑,想看我丑陋崩溃的样子我就会失态尖叫。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深度剖析下来,岑毓秋发现自己总说盛曜安“讨厌”,其实他真正讨厌的是那个不受控的自己。
“但这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是吗?为什么要讨厌有着正常反应的自己?”
岑毓秋微微启唇,却辩驳不出半个字,眼神晦暗下来。安玉宁的发问理智到残忍,显得他方才的自我剖析太过矫情,可那的的确确是他的真实感受。
“毓秋,看向我。”安玉宁敲了敲桌子拉回岑毓秋的注意力,“毓秋,我不是在斥责你,是在让你接受自己。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没什么可耻的。”
“我知道,可是……”岑毓秋默默攥紧了拳头。
“毓秋,我们AO本就是动物性很强的生物,受信息素支配、求偶、厮守。我明白,世界上有太多太多和你抱有同样想法的人,包括年轻时的我,发情难受时总是在想为什么我会分化成Omega,要是当初分化成Beta就好了,就不用这么难堪痛苦了。”
安玉宁的话让岑毓秋深有共鸣,岑毓秋渐渐放下防御听了进去。
“但在我寻到我心动的Alpha同他完成标记,那一刻,灵魂深处共鸣带来的愉悦与满足让我庆幸自己是个Omega。毓秋,想一想,曜安给你带来的真的只有痛苦吗?”
当然不是!
水乳交融,灭顶沉沦,盛曜安是地狱也是天堂。那种灵肉相交带来的快感是岑毓秋生平从未体验过的,食髓知味,现在单纯是回想一下都不由夹紧了双腿。
安玉宁见岑毓秋面覆薄红摇头,轻笑一声,“记住这种愉悦,接下来,我会教你如何去克服不适享受情事。”
岑毓秋深呼吸,三好学生一样端坐望向安玉宁:“您说。”
“你方才说了一堆,但我听下来,归根一个词——失控感。”安玉宁一语中的,“你是个自控意识很强的孩子,事事严苛,把自己框定在完美的框线内不愿出格。而做|爱的本质就是追求刺激和失控,这和你的性格相悖,才让你感到严重不适。”
“是。”岑毓秋承认,安玉宁说得一字不差。
岑毓秋自小生活在强压环境下,被母亲严格规划好人生,一步步按部就班走上既定轨道。一旦有偏离苗头,他就会被母亲惩罚。他就像巴普洛夫的狗,被规训久了,就开始压抑情感自我规诫,沿着母亲计划的方向走出一条模范精英道路。
盛曜安是他唯一一次出轨和放纵。
初次标记时,自己一丝不|挂、盛曜安衣冠楚楚的强烈对比反差,更让岑毓秋强化了背离人生轨道的负罪感,他将这种失控认定为丑态并为此羞耻,以至于后面太过害怕不敢承认快感的存在。
盛曜安总是说他会让他感到舒服快乐,盛曜安做到了,是他羞于承认。
“情事不是洪水猛兽,你要学着正视它。它是一体双面的,让你痛苦时也让你感到愉悦,在你被Alpha主导情绪的同时你的Alpha也在为你疯狂。而我要你抓住的,正是属于曜安的那份失控。”
“抓住,盛曜安的失控?”盛曜安有为他失控吗?
“嗯,这就是驯服Alpha的关窍。”安玉宁招了招手,“关掉免提,附耳过来,我悄悄告诉你怎么做,别让门外贴耳的那个混小子听到。”
诶,盛曜安一直在偷听吗?那他刚刚说的……
岑毓秋吧唧戳下扩音键,警惕望着门口方向,耳朵贴向听筒。
“下次发情热,你……”
岑毓秋眼睛睁大,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原来还可以这样吗?
安玉宁唧唧嚓嚓倾囊相授,岑毓秋受教颇深频频点头,门外听不到的盛曜安抓耳挠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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