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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人,不准说咪邪恶!》70-80(第8/20页)
这么快?
岑毓秋觉得哪里似乎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可能是下雪路滑,盛曜安开车小心,没有走多远吧。
“路过超市时,可以麻烦停一下吗?”初次见大长辈,礼数是要备全的。
“不用,我都准备好了,后备箱里呢。”盛曜安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到时候岑哥拎几个进门,说是你买的。”
“这怎么行?”这不是弄虚作假?
“下雪路上堵,时间不够了,总有下次的。”盛曜安歪头问向岑毓秋,“这次就用这些礼物,好吗?”
拖延着没答应导致出门迟了,确实是自己的问题。岑毓秋妥协了。
不过——
“你怎么好像笃定我一定会去?”还精心准备好了礼物。
“因为我知道岑哥喜欢我啊。”盛曜安恬不知耻地回,“这可是我生日,岑哥怎么舍得放我一个人过。”
谁说你是一个人啦,你明明有那么多家人和朋友向你发来了祝贺。
岑毓秋转头望向窗外,却在玻璃上看到了盛曜安的侧脸,倏地又触电般低下了头。
车驶入盛家,岑毓秋如赴刑场。
“我爸妈小舅你见过,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也很和善,都是一个性格。”盛曜安从后备箱拿出礼物递向岑毓秋,“安心啦,我一直在你身边。”
岑毓秋视死如归抓过礼物。
“小岑来啦!”
没有一堆人排排坐,面试一样审视岑毓秋的场景,长辈们在客厅里聚着讨论什么。
“来来来,小岑当法官,给我们评评理!”
盛曜安的爷爷招手让岑毓秋过去,就最近的一件热点话题聊起来。没有介绍,没有隔阂,似乎岑毓秋本来就属于这里。
起初,岑毓秋还有些担心被长辈问一些感情结婚之类的,可盛曜安家里人却似约好了一样绝口不提让岑毓秋尴尬的事。一顿饭下来,不是聊些往事,就是现下的时事,偶尔以长辈口吻关问下两个小辈的工作和未来发展。
夜深了,岑毓秋留宿在盛家,盛曜安送岑毓秋去卧室。
“是不是没那么可怕?”
“嗯。”
“那岑哥早点休息,晚安。”
盛曜安将岑毓秋送达,转身离开。
廊上的钟表,秒针一秒秒跳动,朝零点逼近。
只剩几秒钟,盛曜安生日快过了。
岑毓秋咬了下唇,倾身抓住了盛曜安的袖子:“别走。”
作者有话说:
狗子能追到老婆,全家都在助力
第75章
“盛曜安。”
岑毓秋扳过盛曜安的肩,脚尖微踮吻了上去,一触即离。
“生日快乐。”
零点钟声响起。
怂怂岑毓秋亲完就跑,埋着头只顾往卧室里钻,赶忙慌张掩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先岑毓秋一步卡了进来,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撑开门缝。
盛曜安挤了进来。
岑毓秋一步步后退,盛曜安一步步逼近。
“砰!”
岑毓秋后腰撞上桌沿,退无可退,顷刻被盛曜安围困。
盛曜安指腹压上岑毓秋柔软的唇,暧昧问:“这是岑哥给我的生日物吗?”
岑毓秋偏头,粗粝的指腹擦过他的唇划过脸颊,刻下火辣的触感。他喉结轻颤,滚出二字谎言:“不是。”
“那就是岑哥情难自禁?”
“不……”
盛曜安不由分说低头吻了下来,岑毓秋眼睛蓦地睁大,所有狡辩都被吓回肚子里。然而,臆想中的吻却没有落下来。盛曜安堪堪停住了,两唇仅有一纸之隔,稍稍动一下就能擦上。
“岑哥,可以吗?”
岑毓秋启唇想回应些什么,可一个字也抖不出来。
“可以吗?”
盛曜安拽紧欲望的缰绳,视线灼热而滚烫。
两人呼吸纠缠着呼吸,Alpha温热潮湿的鼻息喷洒在岑毓秋薄透的皮肤上。岑毓秋恍惚置身熔炉,身子已经融化,残存的理智苦苦抗争。
好热。
沙漠中迷途的旅人嗅到了一丝清冽酸涩的新鲜青木枝,干痒的喉咙得到润泽。岑毓秋下意识趋近,刹那两唇相触,幻像破灭。
盛曜安居然释放出信息素勾引他!
“不……”
下一秒,这个毫无反抗力度的“不”字就淹没在盛曜安的唇齿间。
鱼已上钩,再逃为时已晚。
盛曜安的吻终于落下,却不是饿兽扑食般的撕咬。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盛曜安的吻带着磨人的、小心翼翼的试探,暧昧而缠绵地轻柔包裹住岑毓秋的下唇。
岑毓秋浑身僵硬。而始作俑者也觉察到他的紧张,大手滑到他腰后,用摸猫的手法有技巧地顺抚着岑毓秋的背。
一下又一下,作为猫的肌肉记忆复苏,岑毓秋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
盛曜安的唇是那么软,恍惚中,岑毓秋似乎还品到了丝丝甜味。
又被盛曜安信息素蛊惑的岑毓秋不由自主微微前倾,细微的迎合霎时如燎原之火,点燃盛曜安积压的欲望。披着羊皮的狼褪去伪装,露出森白的獠牙,肆无忌惮啃咬上岑毓秋的唇。
吻骤然加深,毫无防备的岑毓秋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他启齿想让盛曜安轻些,Alpha的犬齿磨得他太疼。盛曜安却趁虚而入,舌尖撬开最后一道防线,强势侵入。
轰然间,海啸倾覆,岑毓秋溺毙在名为盛曜安的海里。
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溺毙者下意识寻找浮木,却抓皱了盛曜安胸前的衣襟。
与此同时,盛曜安胳膊收紧把岑毓秋勒进怀里,大手固定住岑毓秋的后脑勺,将岑毓秋困入囚笼。两人仅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紧紧相贴,岑毓秋能感受到盛曜安胸膛有力的心跳,擂鼓般一下下捶向自己。
毫无接吻经验的岑毓秋如海面浮舟,毫无招架之力地任凭巨浪冲刷□□,为不倾覆,只能更紧地抓紧盛曜安的衣襟。唇齿摩擦混杂黏腻水声,岑毓秋的舌恐慌地一次次躲避,却又被盛曜安一次次追上纠缠绞紧。疲于奔命,岑毓秋的唇齿舌都变得酥麻。
失去自制力,透明的涎水从唇角溢出。
真的够了!
岑毓秋快要不会呼吸了,眼角也变得殷红。他耗尽身体最后一丝力量去推拒,却无异于蚍蜉撼树。脑子缺氧晕乎乎的,岑毓秋辨不清被“折磨”了多久,盛曜安才大发慈悲地抽离。
岑毓秋如涸辙之鲋,头微微后仰,贪婪地抓住机会大口大口喘息。他天真以为得到了解救,可盛曜安并不准备这么轻易放过他,痴缠地轻咬啃噬上岑毓秋的喉结。
天鹅引颈受戮,岑毓秋颈项绷出脆弱的弧线,指尖深嵌入盛曜安肉里。他不能再承受更多了,再多放任一秒,岑毓秋的理智就会被情欲彻底冲垮。
“曜、安——”
似是情人呢喃又似是卑微恳求,岑毓秋语音破碎地叫出了他们之间所谓的安全词。
接收到信号,盛曜安的动作一下被按下暂停键。
野兽收回獠牙,披回羊皮。
“岑哥,我好喜欢你啊。”盛曜安额头抵上岑毓秋的额头,语气是年下惯用的撒娇,“再让我亲亲好不好?”
岑毓秋有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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