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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人,不准说咪邪恶!》60-70(第9/18页)
语翻了个白眼,大步追上去:“别听他胡说,我没准备给猫绝育。”
“是吗?”岑毓秋轻声问。
盛曜安重重点头:“嗯!”
“……你和我解释这个做什么,那是你的猫。”良久,岑毓秋突兀回。
盛曜安当然不可能爆出真正原因,只能托词:“只是感觉岑哥不太想让猫绝育。”
岑毓秋肩背一紧,心忖是表现太明显了吗?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为了球球,感觉给他绝育,他会抑郁的。”盛曜安笑着打趣,低头视线落在岑毓秋手上的纸袋上,明知故问,“岑哥病了吗?”
岑毓秋把纸袋往另一边藏了藏:“没事,只是最近信息素有点紊乱。”
信息素紊乱啊。盛曜安眸色深沉,隐隐猜到了袋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是我易感期造成的吗?”盛曜安单刀直入。
“不……”
盛曜安没分寸地碰上岑毓秋后颈腺体:“还疼吗?”
岑毓秋打了个寒噤,受惊蜷缩起身子:“盛曜安!”
盛曜安余光瞥了眼八卦探过视线的同事,以旁人不易察觉的角度抓住岑毓秋手腕,把人推进了办公室。
门被掩实,封闭的室内只剩他和他。
岑毓秋精神紧绷到极致,紧张攥紧掌心的袋子。
“对不起,岑哥你打我出气吧。”盛曜安像只丧气的大狗,乖顺地垂下了头颅。
气氛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岑毓秋差点以为自己幻听。
“抱歉,我易感期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次又一次地冒犯你,搂你抱你想要标记你,甚至还说你想和我结婚……”
“好了!”岑毓秋想起那些让人脸孔心跳的场面,信息素又躁动起来。
“要说的。”盛曜安固执说下去,“母亲已经和我解释过了,是我误会了,岑哥没想和我结婚,还因为我失控咬了你的脖子导致你和家里决裂。岑哥,不生气吗?”
岑毓秋摇头:“不是决裂,是我想离开那个家,反而还要谢谢叔叔伯父。”
“就因为我父母帮了你,你就原谅我的一切过错吗?”盛曜安咄咄逼人。
“你没错,你只是生病了。”岑毓秋不想加重盛曜安的负罪感。
“因为我病了,所以你心甘情愿让我标记你;因为我病了,所以你不明明那么怕疼也要抽那么多血制成安抚剂;因为我病了,我就可以对你肆无忌惮地动手动脚,你也不会生气。”盛曜安猛抓起岑毓秋攥着纸袋的那只手,“只会偷偷摸摸自己注射抑制剂,对吗?”
岑毓秋像偷偷做坏事被抓包的猫,眸子里写满震惊无措。
“岑哥,我做那些是因为我喜欢你,控制不住地想要亲近你,那你呢?”
盛曜安不再遮遮掩掩,对清醒的、人类状态的岑毓秋明牌了。
岑毓秋知道盛曜安喜欢他,却一直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装不知情,这一次他被盛曜安强推到了风口浪尖,被迫直面盛曜安汹涌的感情。
明明盛曜安才是逼迫者,可他的眼神却那么忐忑虔诚,反像个卑微的求道者。
“岑哥,你喜欢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岑毓秋心脏狂跳,喉咙梗住:“我……”
盛曜安食指抵住岑毓秋的唇,似乎生怕听到那个“不”字:“岑哥不用逼自己回答,毕竟喜欢你是我的事,我不想因此给岑哥带来负担。”
盛曜安指腹暧昧摩挲过岑毓秋手腕内侧,倾身在岑毓秋耳畔低语,“岑哥,我比那些抑制剂都好用,期待岑哥不吝啬地使用我。”
说完,盛曜安拉远距离,对岑毓秋恭敬弯了弯腰,“我先去工作了。”
告白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岑毓秋无力招架。
他手腕内侧那残留着被盛曜安指腹撩起的酥麻感,身子僵在那,脑子只剩一团浆糊。
什么恭敬,全是假的!
岑毓秋看得清楚,盛曜安躬身时,嘴角挂着得志的笑。
易感期是个催化剂,盛曜安试探出了他的态度,再也不装了,甚至一秒也等不了。
没有浪漫的鲜花和烛光晚餐,盛曜安不分场合地在办公室说出了“喜欢”。或许,盛曜安清楚,那些暧昧情调根本打动不了他。于是,盛曜安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告白,却在关键时刻松了绳子,给了他喘息机会。
盛曜安信息素贴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泄露,岑毓秋却恍惚又浸在了那馥郁的木天蓼气息里。身体深处又燃起一团火,岑毓秋额角沁出了汗。他的唇微微开启喘息,呼吸逐渐粗重,胸腔憋闷难耐,不由抬手扯松了些领带。
又开始了。
虽然化成了猫,可他就是他,与易感期的盛曜安独处一室那么久,怎么可能没反应?
抑制剂,要快点用上才行。
岑毓秋颤着手去扯纸袋,接连几次都没找准开口的缝隙,他逐渐失去耐性一把撕碎纸袋,迫不及待地去拆抑制剂的外包装盒。
望着静静躺在恒温冷藏盒里的澄黄色针剂,恍惚间,岑毓秋耳旁又觉察到那炽热的鼻息,盛曜安的笑语再次响起——期待岑哥不吝啬地使用我。
“啪!”
岑毓秋失了力道,抑制剂跌落在地,粉碎四溅。
作者有话说:
狗子A上去啦,咪被吓坏啦!
第66章
岑毓秋全身力气瞬间被抽走,踉跄退了几步,靠坐在办公桌上。
睁眼闭眼脑子里密密麻麻只剩三个字——盛曜安。
盛曜安的气息,盛曜安的撒娇,盛曜安的霸道,盛曜安的笑容,盛曜安的哭泣……
岑毓秋感觉自己要溺毙在名为盛曜安的海里。
难道真是当局者迷,就像别人说得那样,他是喜欢盛曜安的?
可是他有什么值得盛曜安喜欢的?一副好看的皮相?
他的性格是出了名得差,以至于招来所谓的人格矫正系统,变成人不人猫不猫的样子。单凭一副皮相,真能让盛曜安锲而不舍喜欢那么多年吗?
抑或是,盛曜安喜欢的不过是自己臆想中的岑毓秋?等两人深入接触,盛曜安会幻想破灭感到失望吗?
父母活生生的例子告诫岑毓秋,始于颜值的心动无法长久,撕破幻想,婚姻生活只剩满地鸡毛。他的性格比母亲还糟糕,他会走上母亲的老路吗?
不,拿盛曜安类比自己的父亲,无异于是侮辱盛曜安。而他,也不是母亲。
被撩起的欲望得不到疏解,后颈腺体酥麻感愈盛。
那里刻着盛曜安的咬痕,伤口正在缓慢生长,本就带着若有若无的痒。如今感官放大,岑毓秋发出难耐的喘息,修长的颈线紧绷,暴露在空气中的喉结微微颤动。
“混蛋盛曜安。”
岑毓秋单手覆面,遮住潮红的脸。
被骂混蛋的Alpha翘首以盼,隔三差五瞄一眼岑毓秋的办公室,就在以为又棋错一招时,消息窗口抖动,来讯人岑毓秋。
盛曜安猛站起来,满心雀跃冲向岑毓秋的办公室,堪堪在办公室门口刹住车。他竭力压了压快飞到天上与太阳肩并肩的嘴角,装模作样敲了敲门:“岑哥,是我。”
“进。”室内传来压抑的喘息。
办公室不过方寸,空气里充盈着甘冽的白鼠草气息,却见不到岑毓秋这个人。
盛曜安眼睫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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