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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人,不准说咪邪恶!》50-60(第12/18页)
是吗?”岑毓秋眼神黯淡下来。
“不过,我想小安不会抗拒你。”安玉庭话锋一转,“岑先生能提供帮助?冒昧问,岑先生的信息素等级是?”
“S。”岑毓秋眼帘一掀,眼神坚毅,“我想帮他,可以吗?”
安玉庭眼神霎时变得炙热:“求之不得。”
岑毓秋一道上了车,安玉庭亲自开车,岑毓秋坐副驾。微一侧头,岑毓秋就能看见后排盛曜安像犯人一样被两个高大的Alpha挤在中间。
车沿高速一路向北,约摸半个多点,驶入海城赫赫有名的庄园别墅区。
岑毓秋望向窗外的欧式建筑,眉心一跳:“我们不去医院吗?”
安玉庭回:“不用,家里有专门应对易感期的房间,配有专业的医生团队和各种检查医疗器械。”
他们这是去盛曜安的家?
岑毓秋偷瞥了盛曜安一眼,对方低垂着脑袋,细碎的发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是睡是醒。掌心沁出薄汗,岑毓秋不着声色地擦了擦。
车驶入一座小庄园,停在一座独栋别墅前。
车一停稳,等候的医疗团队一拥而上,把盛曜安接上病床朝里跑去。
安玉庭迫不及待下车来到一个Omega身前。他挺胸抬头,一对星星眼望向Omega,恍惚能看见满溢的求夸欲:“哥,不辱使命。”
Omega看着很年轻,一点也瞧不上有个二十多的儿子。岁月对他格外留情,十几年过去,一点也没变。
岑毓秋依稀认出这是盛曜安的母亲,安玉宁,新能源领域知名学者。
安玉宁正揪着弟弟衣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关问:“受伤了吗?”
“没,那小子火候还不到,哪能比得上我啊!”安玉庭绝口不提差点被打进院的事。
“多大人了,还一副小孩样。”安玉宁轻弹了下安玉庭的额头。
“哥,我还带回来一个人。”安玉庭低头,在安玉宁耳边嘀嘀咕咕,“是小安的对象。我们担心得要死,这小子藏着掖着谈恋爱。”
安玉宁视线穿过安玉庭轻飘飘落过来,两个Omega视线对上了,岑毓秋莫名感到紧张。
安玉庭也跟着瞥过来一眼,继续咬耳朵,“不过,人家自我介绍说是朋友,不太想让我们知道。”
“大概率是曜安还没追上了。”知子莫若母,安玉宁一语道破真相,“曜安那性子要是谈到喜欢的,恨不得昭告天下。”
安玉宁推开弟弟朝岑毓秋走过来,岑毓秋见状也两步上前主动向前礼貌问好:“安教授好,我叫岑毓秋,是盛曜安的……学长,也是现在带他的leader。”
因为之前说朋友被质疑了,这次岑毓秋采取了更妥帖的说法。
安玉庭听了却噗嗤笑出声,意识到嘲笑得太明目张胆,他掩饰性咳了下:“没事,你们不用管我。”
安玉宁刀了弟弟一眼,温和冲岑毓秋说:“我是曜安的母亲,这次曜安没事,多亏你给我打电话,真是谢谢你了。”
“应该的。”岑毓秋简简单单回了三个字,对比盛母,他显得有点冷漠。
“外面冷,孩子快进来。”安玉宁拉起岑毓秋的手拍了拍,极其自然地环上岑毓秋胳膊,带人往里走。
岑毓秋鲜少与人如此亲近,尤其对方还是盛曜安的母亲,他紧张得快要同手同脚了。
“曜安这孩子随了他父亲,患有信息素过载失序综合征,易感期发作起来有点骇人,孩子是不是被吓到了?”
岑毓秋僵硬摇头。
“你倒是胆子大,我当年第一次见他爸爸发病,都吓哭了。当时我脑子里遗书都写好了,没想到他爸爸什么也没做,只是干搂了我一晚上。”安玉宁回想起往事,眉眼尽是幸福,“曜安这次有伤到你吗?”
岑毓秋不知该如何回答。
安玉庭看热闹不嫌事大,插话:“有,小安犯浑把人家咬了。”
安玉宁笑容凝固。
安玉庭继续刺激:“还是小安强迫的,这么大的事,小安得负责吧?”
岑毓秋摇头:“不用,不是他的错。”
安玉宁一把抓起岑毓秋的手捂在掌心:“孩子别怕,我一定要曜安担起责任,易感期后就带礼去你家提亲!”
安家兄弟一唱一和彻底把岑毓秋大脑干废了。
他只是来帮盛曜安治病的,怎么就谈到结婚了?!
作者有话说:
小舅os:见到来路不明还带咬痕的omega警铃大作→试探发现是自家大外甥闯了祸更慌了→omega居然还知道大外甥家密码有秘密→omega主动提出要帮大外甥,鉴定结果:他们是真爱,家里要有喜事了→发现是没追上后:真惨的大外甥,连朋友都不是了,算了,就舅舅帮你一把
盛母os:可怜的废物儿子,让老妈帮你一把
实际上,安家兄弟都是看起来很正常的电波系,可怜的岑咪被围困了
第58章
“你们误会了,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安玉宁嘴角噙着苦笑,情绪变得低落:“是这样吗?放心孩子,我们不会偏袒曜安的,等他易感期结束我们会让他去警局自首。”
岑毓秋跟不上安玉宁脑回路:“他又没犯罪,为什么要自首?”
“孩子,我知道你心善,顾念熟人情面不追究,可曜安确确实实伤害到了你。”安玉宁通情达理极了,“如果是我遇到这种事,绝对会把对方告到入狱。根据Omega保护法,Alpha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标记会被判处多久来着?”
安玉庭在一旁插话:“强行临时标记的话,一到三年不等。但小安有孤峰热又处于易感期,这种情况往往会视作伴随暴力以及严重违背Omega意思表达,一般顶格判。”
安玉宁痛苦地闭上眼睛:“错了就是错了,就让曜安在监狱里好好忏悔吧。”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岑毓秋忍无可忍:“盛曜安没有标记我,他没有罪。”
轮到安玉宁卡壳了:“可是孩子,你腺体上的咬痕……”
“是盛曜安,但这不算标记。”岑毓秋为盛曜安平反,“当时他神志不清确实扑过来咬了我,可他意识到是我清醒过来后立刻松了口,并没有向我体内注入信息素。”
“天呐。”安玉宁捂嘴惊呼。
安玉庭也忍不住低声吐槽:“这么能忍,忍者神龟啊。”
刚吐槽完,安玉庭就被安玉宁不着声色地扭了一把大腿肉,疼得安玉庭龇牙咧嘴。
安玉宁适时站起挡住岑毓秋视线,他张开双臂,劫后余生一样紧紧将岑毓秋拥入怀中,又哭又笑地语无伦次说:“真是太好了,曜安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对不起孩子,我不该高兴的,曜安明明让你受伤了,可我……对不起,孩子对不起。”
安玉宁一手温柔地环抱着岑毓秋的背部,另一只手轻托住岑毓秋的后脑勺,指尖插入岑毓秋细碎的发不断地安抚摩挲,这是一位母亲惯常对自己孩子做的动作。
岑毓秋记忆里,他的母亲从未对他这样过。或许也有过,很久很久以前的婴儿时代。
岑毓秋梗着脖子,额头僵硬地抵着安玉宁的胸脯,嗅着凝神的信息素,眼眶莫名发酸。
好温暖。
这是一位母亲的怀抱,善良的母亲为自己儿子得到救赎喜极而泣,又为另一位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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