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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难攀(女尊)》20-30(第9/14页)
他哭喊着扑到谢常安怀里,搂着谢常安的腰,泪眼婆娑:“谢姐姐,求求你了,你帮帮我,如果被他们抓走,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谢姐姐,你帮帮我!”
卫宛眸中似有翻天巨浪,眉间闪过一抹戾气,但面上却瞧着却更加温和,她看向一旁的谢常安:“谢大人,卫某管教小宠,不知谢大人是否要插手。”
谢常安自是发现今日蹊跷,也没了心思,她不客气地推开在她怀里的凌霄儿,要笑不笑道:“这是卫大人的小宠,自然随卫大人处置。”
这些话一字一句落到凌霄儿耳里,凌霄儿后背发寒,只觉得卫宛的面色瞧着与往常无异,目光却像是要将他的肉一片片挖下来。
他爬起来,将谢常安抱得更紧,哽咽道:“谢姐姐,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不是她的小宠,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只想做谢姐姐的人,我只喜欢谢姐姐!”
他不要被卫宛抓回去,那日只是怀疑他,便将他折磨得快死了,现在被抓回去,他定是要死无全尸!
他又在谢常安怀里哀哀看着卫宛:“家主,我是真心喜欢谢姐姐,我连你的小侍都算不得,你行行好,成全我吧。”
凌霄儿怕得快死了,在卫宛注视下,边颤抖边往谢常安怀里缩,一副全身心信任她的模样。
他说一个字,卫宛面色便柔和一分,而长睫投下的阴影也看不清凤眸里的情绪,等他说完,才展眉一笑,瞧着清丽柔和,似乎春风拂面。
然而就是这样的卫宛,却吓得凌霄儿在谢常安怀里控制不住痉挛,他瞳孔涣散,知道自己要完了。
第26章 一场梦
卫宛将凌霄儿反应收入眼底, 温和地弯眉,看向一旁侍卫:“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听到这话,凌霄儿一哆嗦, 睚眦目裂扯着谢常安衣裳,哀哀道:“谢姐姐,你救救我, 被她带回去, 我会没命的!”
他哭得梨花带雨, 饱满晶莹的泪珠子一滴一滴滚落, 配上哀哀的神情,叫人看了莫名生怜。
看着这样的凌霄儿,谢常安手指微勾, 眼中闪过一丝松动。
卫宛不动声色将谢常安变化收入眼底, 意味不明地勾唇,轻飘飘看向一旁还站着不动的侍卫。
两名侍卫打了个寒战,忙一人拿着麻布袋子,一人拿着绳子和布条, 走上前便要拉开凌霄儿。
凌霄儿见状,死死抱着谢常安的腰, 还不死心, 正要继续开口的时候, 粗糙的布条便蛮横地塞进他嘴里。
接着, 不等他反抗, 两双极有力的手大力掰开他的手, 将毫无反抗之力的他拖下床。
凌霄儿呜呜呜摇头, 看向谢常安, 见谢常安不为所动, 又哀求地看向卫宛。
卫宛倒是给了他反应,她上前,极为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似乎完全没有因为他的事不悦,声音柔和:“听话,莫再胡闹。”
不知道的人以为卫宛是什么菩萨心肠的大好人,凌霄儿却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头顶窜到脊椎骨,冻得他动都不敢动。
他心灰如死地被捆住手脚,又被套上麻袋,像物件一样,被两名侍卫在众目睽睽下抬走。
等凌霄儿走后,卫宛看向榻上神情不虞的谢常安,温声道:“其实谢大人想要这小宠不是不可以,只是卫某早已答应过段日子将他送给淮北侯,如今这般,叫卫某实在难做。”
谢常安失声道:“你打算将他给我母亲?!”
她面色霎时苍白,眼神飘忽,心中刚才的旖旎一消而散,只剩对凌霄儿的不满。
卫宛叹息一声,无奈道:“当日我带他去寒山寺散心,他在后山梅林舞剑,刚好撞上了淮北侯。”
谢常安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瞧着卫宛:“你带这么多人过来,怕是早就知道今日之事,说吧,想要谢某做什么?”
她虽为嫡女,却不得母亲宠爱,好不容易靠自己才有了如今手里的一点东西。
若是卫宛将这件事捅出去,她那好母亲怕是会借机寻事,将她手里的这点东西顺势拿走,给她的好庶妹!
卫宛勾唇,凤眸温和,不疾不徐道:“谢大人放心,卫某自是不会将此事告知淮北侯,卫某确有一事,欲与谢大人同商。”
她看向谢常安,慢慢抛下饵:“此事若成,淮北侯之位便是谢大人的囊中之物,谢大人也无需在侯府日日提心吊胆,如履薄冰。”
谢常安眸光一闪,嘴里却道:“卫大人手里捏着谢某的把柄,谢某怎么敢拒绝?”
卫家祠堂内,凌霄儿像一条没有手脚的虫一样,轱辘着爬出麻袋。
他抬起头,害怕地看向卫家祠堂内堆得像小山高一样的灵牌,总觉得下一秒,这些灵牌会活过来,将他活活压死。
他眨了眨干涩的桃花眼,看久了觉得有些胸闷气短,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住。
他收回视线,又看向门口,思索一番,在地上像只毛毛虫一样,屁股一撅一落挪到灵牌前,将手举在蜡烛上,用烛火将麻绳烧断。
之后,凌霄儿用自由了的手取下嘴里的布条,解开脚踝上的麻绳,利落地从地上爬起,像有鬼追一样跑到门前,打算逃到卫璞院子里。
谁料他刚一推开门,两道利剑出鞘的声音同时响起,一左一右架在他脖子上。
剑刃锋利,还没碰到皮肤就能感觉到一股子森寒,凌霄儿后背发麻,咽了口口水,往后退了好几步,利落地将门关上。
知道自己真完了,凌霄儿干涩的眼里又有些湿润,他吸了吸鼻子,走到祠堂角落里,一屁股坐下,抱膝,将头靠在膝盖上。
他不敢看中央那些牌位,低头瞧着什么都看不出的地面,良久,长长叹息一声。
他将手搭在小腹上,暗自懊恼自己怎么不再做得周密些,竟叫卫宛发现了去。
现在好了,荣华富贵没了,孩子要没了,他命也快没了。
想他生得这般好,还未在凤城掀出什么风浪来,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百感交集下,凌霄儿靠着墙面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里,他正无聊地走在一条白茫茫的路上,忽然看到了一座金子做的山,金灿灿的,散发出令人向往的色彩。
他便什么都顾不得,撒开脚丫子就要往那座大金山跑,边跑边喊:
“发财了,我凌霄儿发大财了!”
“去她的卫宛!去她的谢常安!去她的所有人!”
结果,他才迈出一步,头皮就传来一阵剧痛,凌霄儿停下脚步,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像老旧的木偶一样转头,便瞧见了跟仙子一样清冷出尘的卫宛。
卫宛此时和平日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大不相同,她冷白的脸上被溅上几滴血,一滴正好落在她的眼尾,让她瞧着无端有几分邪性。
卫宛将手里的人皮丢下,满是血的手粗暴地扯着凌霄儿头皮,笑眯眯问他:“骚狐狸,又要去勾引人了?”
凌霄儿哭喊道:“没有,家主,我没有!”
他有大金山了,再也不用去勾引人了。
卫宛却不信,露出有些病态的笑容,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还在不停滴血的小刀,凌霄儿后背发麻,不停挣扎。
“嘘,”卫宛吻了吻他的眉心,“你这种骚狐狸,就该被扒皮,扒了皮,你才会乖……”
场景忽然一变,凌霄儿睚眦目裂发现自己浑身赤果吊在空中,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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