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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250-260(第5/15页)
里说艾伦的滑冰技术越来越接近顾秋昙曾经的风格。
艾伦盯着论坛里的信息,关掉了界面。
这是他的第三次冬奥会。
他已经习惯了总是拿到冠军,顾秋昙离开之后已经很少有选手能够再表演出让他惊艳的节目。
他站在冰面上,抬起手,想的却是下场之后的发布会——
艾伦早就决定要在这一年退役,因为顾秋昙曾经说,他要滑冰滑到二十五岁。
如果顾秋昙还活着的话,他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
艾伦在冰面上旋转,脚下滑出漂亮的刀痕。
那一次,艾伦.弗朗斯还是冠军。
赛后采访,艾伦抓着自己的领带,轻声说:“我要退役了。”
“接下来做什么?我有很多事要做啊,我有自己的公司,有自己的员工,有其他的工作,总不能一直在冰面上活跃。”
“不打算恋爱,我的爱人已经死去很多年。……他应该会希望我幸福,但是我做不到。”
“我想要……我想要见到他。”
艾伦转身离开,留下一地瑟缩的记者。
一周后,艾伦把凶手约上高楼。
“您叫我……”那人的头发已经花白,艾伦甚至有些想笑——一个已经老去的人,居然长久地盘桓在他们头顶,成为了永恒的阴影。
“嗯?您做过什么,您不知道吗?”艾伦歪过头,看着老人,压低了声音,“人在做,天在看。”
对方的反应他已经记不清楚,或许在慌忙求饶,或许是有其他的反应……
他只记得自己手上的刀割开了对方的皮肤,温热的血涌到手上,指缝都带着粘腻的湿润。
“十七年前,俄罗斯。”艾伦轻轻地提醒一句,面前人的眼睛陡然瞪大。
“你、你是……”老人的声音沙哑,几乎带着难以言喻的惊恐,“我没有对你做过任何事!我没有……!”
“不重要。”艾伦低下头,踢着他的身体,“重要的是,他死了。”
刀尖扎进对方的心脏。
“顾秋昙的死,你也得付出代价。”艾伦勾起嘴角,微微眯眼,“当然……我也会付出代价。”
艾伦草草处理了身上的血水,打车奔向一片墓园。
白森森的墓碑几乎变成了一片树林,艾伦走进其中。
拨开一丛杂乱的歪脖子树,露出镀金的字迹。
“顾秋昙之墓”。
艾伦坐在这座墓碑前,额头贴着碑文:“我来见你了,最后一次……也可能以后都不会再分离了。”
“来看你的人越来越少了……一开始还有很多人来看你,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
“不要忘记啊,不要忘记你……不要……”
好冷啊。
艾伦抱紧了墓碑,温暖的寂静的黑暗淹没了他。
“第二天他们应该会在墓园看到我……”艾伦偏头看了顾秋昙一眼,声音很轻,“可能吓到他们了,对不起。”
顾秋昙却只是紧紧地抱着艾伦的腰,头埋在艾伦的颈窝:“您怎么这样傻!”
“你。”艾伦饶有兴致地纠正,“我们已经是爱人了。”
“真不容易。”顾秋昙嘴唇一掀,“两条人命呢。”
“您难道不喜欢我了?”艾伦盯着顾秋昙的眼睛,“您要是不喜欢我的话,我们也可以现在分手,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我介意。”顾秋昙紧紧地搂着艾伦的腰,低头吻住艾伦的嘴唇,“艾伦,我好爱你啊。”
“嗯,我爱你。”艾伦勾着顾秋昙的脖子,仰起头迎合顾秋昙的亲吻,“我永远爱你。”
“我们接下来还要比赛呢。”顾秋昙取笑道,“到时候拿了金牌再短暂冷战?”
第254章 苗子
走出酒店的时候还是黄昏。
顾秋昙倒是想直接和顾清砚发消息:“我今晚就不回来了, 和艾伦在外边过夜。”
下一刻就被艾伦轰出房门。
“去去去,我也不会在这种酒店过夜的,你还是赶紧回家吧。”艾伦的眼睛眯起, “我还不知道你吗?你之前连酒都不喝,这规矩严格得……啧啧。”
顾秋昙回头就想拍艾伦的房门, 紧接着看艾伦也走出来,整理一下衬衫,偏头。
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柔软:“您还想做什么呢?我觉得这时候回去是最好的选择。”
“更何况,新赛季马上就要开始了哦?”
话语的尾音带着轻飘飘地上扬, 顾秋昙只觉得一阵酥麻顺着脊椎爬上大脑。
还能怎么办?比赛就要开始, 他总不能还和上个赛季一样借口自己发育关情绪不好放弃比赛。
他放弃比赛,华国队就敢放弃他。
顾清砚等在福利院门口,路灯冷莹莹洒在他脸上:“您今天回来倒是晚, 情场得意啊?”
“谢元姝都和您说了?”顾秋昙偏头,嘴角微微勾起, 得意的神色从眼中溢出,“当然, 艾伦答应了。”
“他总会答应您的。”顾清砚悠悠吐出一口浊气,“更何况他要是不答应, 我总觉得您会追求他到地老天荒。”
“哪儿那么夸张?”顾秋昙从他身边挤进福利院, “大家今天怎么样?都还听话吧?”
每年福利院都会进来一批新孩子,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多的孤儿。
也未必是父母双亡,只是没人照顾。
于是托管在福利院里——顾女士倒是头脑清醒, 知道托管在这个时代只会越来越流行。
双职工家庭,没办法。顾秋昙眯起去眼睛打量顾清砚:“小宁也在福利院里吗?”
“那多正常。”顾清砚随口回答, “他是我的孩子,当然应该跟在我身边——我是说, 要是这时候还让孩子打扰你苏姐的工作……”
“哈。”顾秋昙笑了一声,“您这种话说得谁能信?不过是因为您不想让孩子影响到我姐。”
“去去去,怎么就你姐了。”顾清砚拍了拍顾秋昙的背,“之前还叫苏姐,这时候就……”
“怎么不可以?”顾秋昙一抬头,那双眼睛亮晶晶盯着顾清砚,“有什么不可以的?苏姐都同意了。”
“哇,怎么这样?”顾清砚张大了嘴,“您什么时候和我爱人说的?”
“不告诉您。”顾秋昙拉下眼皮做了个鬼脸进了福利院的大门。
*
暖融融的灯光洒下来,一片都被映得发热。
“这种天气还用这样的灯光?”顾秋昙咂了咂嘴,“院长妈妈,我回来了——”
“大老远就听见您和砚儿在聊天。”顾玉娇仍旧打着毛线,“您这声音这样大,我听不见才奇怪呢。”
“您老当益壮。”顾秋昙嘿嘿一笑,“小宁过来。”
顾玉娇身边一个小孩儿抬起头:“秋昙哥?”
他猛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您这时候还记得我啊?”
“只是几周没见,您怎说得像我死过一次。”顾秋昙偏过头,脸颊被灯光映出一片红,“这话以后少说,不然不带你去滑冰了。”
“嘿嘿。”顾遇宁抓了抓头发,“怎么这样啊秋昙哥。”
“你爸当年就这样对我的。”顾秋昙懒洋洋瞥他一眼,“不服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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