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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250-260(第10/15页)
“抱歉。”艾伦声音里的笑意加深,“我真的不知道我应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您的兄长更好。”
“讲话文绉绉的。”顾秋昙一撇嘴,“您最近又看了什么书?”
“哎?”艾伦下意识应了一声,“我之前……我不记得了。”
顾秋昙的嘴角上翘:“好吧,不记得了。”
饶有兴致的重复烧到电话另一头年轻男人的耳朵,白玉般的耳尖烧得通红滚烫。
艾伦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笑吟吟说:“我都要以为我也发烧了呢。”
“您身体好。”顾秋昙恹恹地应了一声,“我知道您不会跟我一样傻乎乎地被流感浓倒的。”
“怎么就傻乎乎了。”艾伦恨不得能够穿过屏幕把顾秋昙抱在怀里,好一阵才终于说,“你这也是没有办法。”
“怎么没有办法……”顾秋昙迷迷糊糊地对着手机嘀咕,“要是尽快发现降温了要加衣服不就好了……”
“着凉了?”艾伦敏锐地察觉顾秋昙的言辞差异,轻轻问,“怎么会……”
“别听那小子胡说八道,他根本不是因为着凉感冒,流感病毒。”顾清砚从顾秋昙手里摸过手机沉声说,“这家伙也不知道从哪儿传染上的,现在哼哼唧唧的有点不太清醒。”
“您弄点冰块。”艾伦忍不住说,“这对他降温有好处,要尽快,别总是拖拖拉拉。”
“知道了。”顾清砚嘴角向下一撇,“我以为您不会说这种话,听说弗朗斯先生从来不关心自己的员工。”
“口头关心不如发钱给他们去看病。”艾伦笑吟吟回答,“我觉得我仁至义尽——顾秋昙这边的事我现在也没办法立刻瞬移过来,只能嘱咐您,这不也是尽责任的表现吗?”
“您还真是会说话。”顾清砚最后说了一句,“挂了,我去给小秋准备东西。”
“去。”艾伦干脆利落道,“我也要继续做我的事情了,请帮我传达我对顾秋昙的关心。”
“好。”顾清砚挂断了电话,另一边顾秋昙已经哆哆嗦嗦裹进了被子,也不知道是因为烧得厉害开始觉得冷了还是……
顾清砚摸了摸顾秋昙的额头:“您现在还好吗?”
“不太好。”顾秋昙抬了抬沉重的眼皮,“我都不知道……”
“啊?”顾清砚一愣,低下头想要听清顾秋昙想要说什么,“您这个时候……”
顾秋昙脸颊通红滚烫,紧接着别过头,倒在枕头里。
顾清砚下意识拿过床头的杯子:“喝点水?”
顾秋昙勉强睁开眼睛抬起头,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有点……冷。”
“我翻翻有没有退烧药,注意呼吸。”顾清砚叮嘱一句,转头翻自己的行李箱,一直忙碌到半夜里才终于伺候顾秋昙喝下退烧药去睡觉了。
顾清砚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紧接着听到门外。
笃笃。
轻轻地,有节奏的敲击。
顾清砚顿时睁大了眼睛满脑子都是以前看的恐怖片,开门杀jump scare等等一系列惊悚画面在他眼前掠过,腿肚子都发软。
笃笃。
似乎是没有得到回应,对方又重新敲了一次门,慢条斯理,看起来甚至显得格外有礼貌。
“来、来了。”顾清砚颤颤巍巍地开口,下意识走过去,紧接着拉开大门。
走廊的光涌进来,门口站着黑头发的年轻男人,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干净澄澈,紧紧盯着顾清砚的脸:“您之前在犹豫?”
“我怎么知道是您来了。”顾清砚吐槽一句,转身让开一道路,“进来吧,小点声,小秋刚睡着了。”
艾伦走进来,几乎只有脚尖踩在地摊上,轻轻的,几乎听不到脚步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个时候才睡下?病得这么厉害,之前怎么不跟我说?”
“他也是突然一下子发病的。“顾清砚嘀咕道,“要是我知道他会病得这么厉害,现在就不会想要……”
“嘘。”艾伦竖起手指放在唇边,“我订的最早一班飞机过来,看看他,之后要是他醒了也不用说我来过。”
为什么?顾清砚下意识想问,紧接着就记起来自己这个学生对这方面的态度几乎可以说是古板。
他最讨厌其他人知道自己生病,连队友的关心都不需要更何况爱人,要是让顾秋昙知道自己生个病叫艾伦一天内坐两次飞机就为了来看他一眼……
顾清砚打了个寒颤,这事情最后绝对不可能善了,但是如果不让顾秋昙知道——
他们这场恋爱谈得也真是地下到了极点,甚至连彼此都要瞒着。
“如果是我生病了,他过来看我,我也希望不要让我知道。”艾伦轻飘飘说,“只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可以做,但是说出来就算是对爱人的道德绑架。”
“总好像要让对方感到愧疚。”顾清砚顺理成章接过艾伦的话,声音平静,“您这个时候看得倒是通透。”
“我在这种环境下长大。”艾伦偏过头,“顾秋昙很能保守秘密,直到现在您大概都不知道我在成为现在这副样子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这是艾伦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谈到自己的过去,谈到曾经惨痛的往事,谈自己的家庭,谈父母的爱情悲剧。
家族联姻,这种事在此之前一直都只存在于电视剧。
顾清砚睁大了眼睛,盯着艾伦:“那您岂不是也要……那顾秋昙成什么了?”
“我不会。”艾伦摇了摇头,“我父母的联姻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我父亲有青梅竹马的爱人,紧接着就要我母亲葬送一生。”
顾清砚忽然有所明悟,紧接着就听艾伦继续说:“我有时候会觉得这种事情说出来可能会让我高兴点,但是又觉得任何人都没有义务来听我说这些事。”
不论是顾秋昙还是其他人,都不应该承担他情绪上的问题,这不是他们的义务,没有人有这样的义务。
“您可以说。”顾清砚轻轻地拉了拉艾伦的手臂,“您是顾秋昙的爱人,我是他的哥哥,我应该有权力知道您的过去。”
“当然。”艾伦歪过头,“所以我正在告诉您。”
那一夜的事情顾秋昙一辈子都不知道,他只是照常醒来,手一抬,摸到额头上已经没有那样滚烫的温度。
“好起来了。”顾清砚眼底带着深青色,按着顾秋昙的额头,“虽然用药之后耗时有点长,但好像效果还不错。”
“是啊。”顾秋昙伸展双臂,“我真想现在就回到冰场。”
“时间有的是,您不用这样着急。”顾清砚轻柔地按住顾秋昙的身体,“您先好好休息,这时候不急着参加比赛——有的是机会,但是如果休息不好,很多人都会为您担心的。”
顾秋昙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紧接着他抬起头,盯着顾清砚的眼睛:“昨晚,是不是有人来到这个房间?”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顾清砚强硬地按着顾秋昙的手,“您只是做了梦。“
“是吗?”顾秋昙偏过头,看了看自己床边,“您知道吗,我昨晚其实没有完全睡着。”
顾清砚睁大了眼睛盯着顾秋昙,不知道他这时候说这种话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只是想说,他听到了自己和艾伦的聊天,还是想试探是不是真的没有任何人来到房间。
“我不想说。”顾清砚慢慢地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件事不重要,您呢?您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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