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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90-100(第4/14页)
昙抱进怀里:“是,就是因为知道您是这样的性格,所以才不可能让您这样轻易地选择……”
顾秋昙没让顾清砚把这句话说完,转身坐到自己的床上,柔软的被褥慢慢凹陷下去,好一阵顾秋昙终于道:“可是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顾清砚住了口,目光停在顾秋昙脸上。他知道顾秋昙从小就是个很有主见的孩子,现在年纪大了有自己想法也再普通不过。
可酸意还是慢慢漫上顾清砚的心脏,紧接着是喉口堵塞。
要怎么才能让顾秋昙意识到,胜利和金牌不是他生命中的全部?顾清砚呆呆地看着他,好半晌都没有说话。
曾经的顾秋昙那么潇洒利落地说出他不可能一辈子滑冰,现在这副样子却像是早已经放弃了所有在意的一切,唯独这片冰面能够让他着迷。
这不是健康的状态,但就算知道这副模样必然是有问题,顾清砚也知道沈澜医生大概是不会告诉他的。
“没什么事。”顾秋昙轻声安抚,声音沙哑,“您知道的,我不会想让您为我的事费心。”
顾秋昙想,小宁现在是最需要父母陪伴关注的年龄,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脆弱让顾清砚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
顾清砚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顾秋昙懒洋洋地往被窝里一躺,声音轻轻的带着满满的困倦意味:“我要睡了,哥,等赛前一个小时再叫醒我。”
顾清砚顿了一下点点头,紧接着就见顾秋昙陷入深沉的梦乡。
他坐在旁边的床上,好半晌都想不明白顾秋昙这副样子到底是什么事导致的——顾秋昙的人生在同类人群中已经足够精彩。
顾秋昙却不会在这个时候回应顾清砚的话,许久顾清砚只能闷闷地笑起来。
在花样滑冰项目上知足常乐是不存在的事情,就连他这样自认已经没什么欲望的人想到年轻时在冰场上的岁月都会后悔自己没有这样明显的天赋。
顾清砚呆呆地看着顾秋昙的脸,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十一点出头。
顾秋昙醒来的时候离比赛也确实还有些时间,顾秋昙抹了抹自己的脸擦掉睡意,道:“那我们去比赛的地方?”
“……好。”顾清砚甚至一愣,才终于回答顾秋昙,“我们过去。”
顾秋昙才到场馆里就看到斯特兰和一个熟悉的老人坐在一边正在聊什么,看到他进来眼睛一亮:“顾秋昙过来坐?”
“不了,我们也不是队友什么的,我过来的话多不合适。”顾秋昙脸上露出虚假的笑意,唇角微微挑起,“别说和您了,艾伦在这里邀请我过去坐我也不会过去的,这不是一个好事,所以……”
斯特兰撇嘴道:“好板正的后辈,也不知道华国队怎么养的选手,一个比一个正经无趣。”
顾清砚心道您这是觉得顾秋昙板正无趣也是真因为您一点都没见过顾秋昙在福利院是什么模样,活脱脱一个混世魔王!
顾秋昙偏头看顾清砚一眼,顾清砚这话也终于噎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或者说顾秋昙要的就是他说不出话的那一刻。
顾秋昙笑吟吟道:“正经无趣可不是正好?要是有趣了您恐怕要抓着我……”
顾清砚把顾秋昙拖走了,斯特兰只听见空气中隐隐约约传来的嚷嚷声:“您拖我干什么?……哎没有,我才多大?会喜欢人和会早恋是两回事!……顾清砚!”
阿列克谢忍不住笑了一声,苍老的声音引得斯特兰偏头看他一眼:“看来您是很喜欢他了。”
“这孩子一直很有趣,大概这只是因为和您不熟。”阿列克谢又绷着脸转头看着斯特兰低声道,“您要知道他们华国人一向……”
“有所耳闻。”斯特兰也眯起眼睛,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温柔的弧度,“毕竟艾伦很喜欢这个华国选手,我总要帮他试试能不能把这个小家伙撬过来。”
“不过……”斯特兰眼珠一转,看阿列克谢的目光带上狡黠的笑意,“他未免太小了,看起来长不高的样子,艾伦真喜欢这种?”
“弗朗斯先生什么都不喜欢。”阿列克谢淡淡道,“他说他来参加花滑比赛也是因为想要在无聊的时候找点乐子。”
斯特兰一撇嘴道:“他只对权力和利益感兴趣,这种人都是这样。”
阿列克谢看了一眼斯特兰随口道:“想起您家里的那些事了?”
另一边,顾秋昙却已经和顾清砚一起落座,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观众席上传来少女的嚷嚷声:“顾秋昙!看这里看这里!”
顾秋昙敏锐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面上露出薄薄的笑意:“谢元姝这时候叫我?”
顾清砚看他一眼,心想当然叫你,我们华国队在这一站只有你们两个选手参赛。
最初选择美国站的原因就是这片土地上的竞争不像俄罗斯站之类的地方那样激烈,但来参与的选手整体而言质量也不算太差。
先不说斯特兰曾经在冬奥大出风头,就算是一些顾秋昙之前没怎么关心过的选手之前的成绩也不算太少。
顾秋昙嘀咕一声:“您诸位还真是会考验我。”
不过毕竟冬奥将近,他也能理解华国队领导的选择,或者说如果他就是这波领导的话他也会希望这次升组的选手能够尽快在高水平的比赛上磨练自己。
训练的心态和实战的心态总还是不一样的。顾秋昙想,至少现在他是真心想把自己的四三连跳也搬上自由滑的赛场。
虽然他现在比的是短节目,短节目的安排顾清砚非常大胆地选择了两个四周配3A+3T。
顾秋昙第一次听说自己的短节目配置时几乎要把眼睛瞪出来,不知道顾清砚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甚至他仍然执拗地选择了把跳跃按在后半段,顾秋昙都不知道在顾清砚眼里他是怎样的一个体能怪物。
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顾秋昙胡思乱想,顾秋昙已经听到了广播里传来的报幕声。
第一组选手已经排着队滑上冰场开始了六练,这段时间对他来说已经相当熟悉——每一次比赛前都会在这种时间最后再熟悉一下自己的节目,哪怕自己的节目其实难度并不算太高。
顾秋昙眼看着那些选手在冰面上滑行驰骋,慢慢地往后靠着椅背轻快道:“我想一下我的节目,您不用急着叫我了。”
他这个赛季的节目风格跨度很大,短节目是经典的《红磨坊》,自由滑则选择了枪花乐队的《November rain》。
顾清砚最开始是反对顾秋昙选择这样的节目的,顾秋昙现在才十五岁,滑成熟诱惑风格的节目总显得和年龄不太匹配。
那时候顾秋昙只是忍着笑给他分析自己的情况——升组第一年,裁判对华国选手的眼缘又一向不好,如果能够展现出超越年龄的表现力和舞蹈功底对他未来的发展也是大有好处。
顾清砚敲他一下笑骂道:“只是为了拿点成绩能费这么多心思,您还说想提早退役呢——我看您滑三届冬奥恐怕都绰绰有余!”
顾秋昙那时候没回答他,只是露出了古怪的几乎可以说是忧郁的神色。
但为什么要忧郁?顾清砚当时心里猛地一揪,好一阵才道:“您难道……”
“没什么。”
记忆里的声音和现实里的女声混合在一起,顾清砚回头看着走过来的医生,慢慢道:“小秋的情况您最清楚,您该知道他这副样子本来就不太对劲。”
沈澜看着顾秋昙闭着眼思考什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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