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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60-70(第11/14页)
整个电梯里的氛围变得更加古怪,到达目标楼层的响声几乎像是天籁,谢元姝迫不及待地拖着自己的教练出了电梯,只留下一句:“我们先去房间了!”
她快步拉着谢教练和自己的行李箱到房间门口,这才终于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哎,老师,您真是不知道……”
“其实我也不想和他们久待。”谢教练冷静地回答谢元姝的问题,“他们之间怎么总为了这种事吵架?”
“不知道,可能顾师弟……嗯,叛逆期到了吧。”谢元姝沉思一阵,抬手刷了房卡打开她和谢教练住的标间。
另一头顾秋昙仍旧闷闷不乐,只是踢着脚下的地毯,踢得短短的绒毛地毯变得一绺一绺结起来。
“那您说该怎么办?”顾清砚忍不了这种压抑的氛围开口道。
“马上就OP了。”顾秋昙轻声道:“您去向他道个歉?”
顾清砚脸颊涨得通红,似乎没想到顾秋昙会提出这个解决方案——在之前那句话的影响下甚至像是一句嘲弄。
道歉?他道歉了艾伦就会原谅他?顾清砚仍旧忍不住头疼,只道:“您别打趣我了。”
“您不也清楚得很吗?”顾秋昙一掀眼皮瞄了顾清砚一眼,“都这么清楚了还去故意惹艾伦生气?”
“行了。”顾秋昙终于找到了他们的房间,刷卡,“我去找他聊聊。”
顾秋昙在OP场地上看到了艾伦,他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正坐在阿列克谢身边捧着一瓶矿泉水。
也不喝,艾伦只是静静地盯着矿泉水瓶子里的水面。
顾秋昙试探着往艾伦的方向走了两步,艾伦眼珠都没有转,只道:“站住,别过来了。”
顾秋昙被他说得一愣,忍不住有委屈的心思从心里翻涌起来。
“您还在生气吗?”顾秋昙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艾伦还没开口,阿列克谢先拍了一下桌子。
“您那教练说话说得多难听您不知道吗?”阿列克谢的声音不响,在顾秋昙听来却像是一声惊雷,“他也就比您大半年多点,还真把他当铁打的了!”
“我、我……”顾秋昙怔在原地,看着艾伦轻轻道:“那我晚上来找您可以吗?”
还在等待的其他选手听到这话颇为古怪地看了顾秋昙一眼。
“不用。”艾伦冷冷道,“离我远点。”
顾秋昙鼻子一酸,偏过头没再看艾伦——从他们八岁认识到现在,艾伦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过话。
上辈子更不会用这种口吻和他说话。
顾秋昙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摆,还打算再尝试一次,舌头却像是打了结一样僵硬地动不了,更说不出话来。
“那……”顾秋昙终于开口时自己都不敢信这居然是他能发出的声音,带着潮湿的闷声,“对不起。”
“又不是您和我说的那些难听话。”艾伦反倒奇怪地看了顾秋昙一眼,“别为别人的问题向我道歉。”
所以其实不是生他的气?顾秋昙顿时多云转晴笑意盈盈道:“好,那我把我哥拎过来给您道歉您觉得怎么样?”
“这几天就要比赛了,您也别在这事上费心。”艾伦淡淡道,“比完再说这事吧。”
下一刻艾伦就眼睁睁看着顾秋昙又蔫巴下去,像一棵缺水的豆苗一样晃了晃。
“您啊……”艾伦无可奈何地仰头笑起来,站起身抬手作势要去戳顾秋昙的脑门,“能不能动动脑子?被扣个假赛的帽子你我都得不了好。”
“我大不了回家继承家业,您呢?”顾秋昙的眼睛微微睁大,艾伦唇齿张合间说出来的话甚至可以说有些伤人。
第69章 压力
“您难道打算不再做运动员了吗?”艾伦偏过头笑意盈盈地看向顾秋昙, “据我所知,您可不是会这样为了一点小事昏头的人。”
顾秋昙站在艾伦面前,沉默。
艾伦倏地睁大了眼睛, 从这种古怪的沉默里意识到了什么:“您难道……”
“不用再说了。”顾秋昙打断了艾伦的话,“赛场上见。”
“嗯, 赛场上见。”艾伦低头笑了笑。激将法对顾秋昙永远有效。
虽然艾伦自认为还什么话都没有说。
“您倒是……”阿列克谢忧心忡忡地偏过头看艾伦,那张脸仍旧带着几分苍白——他十二月的枪伤休养的时间不长,几乎是取了弹片止血后就正常活动了。
即使对俄罗斯这样的战斗民族来说,这种做法也仍然不值得推崇。
“没什么, 小伤而已。”艾伦在唇前竖起手指轻轻道, 阻止阿列克谢继续说下去。
顾秋昙已经转身往顾清砚坐着的方向走去——教练和选手的座位在一起,也不知道顾清砚是什么时候进入场馆的。
“去找他吃了个软钉子?”顾清砚偏过头看着顾秋昙,总觉得他的神情看起来不像是和艾伦又起了什么冲突, 倒像是……
下一刻顾清砚眼睁睁看着顾秋昙眯起眼睛,笑道:“他没有说我什么呀?艾伦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狗屁的通情达理。顾清砚在心中暗自腹诽道, 想到之前从老张那边听到的传闻,在他的危险性上又打了个重重的问号。
“那您和他聊了什么?”顾清砚瞥他一眼, 也不提所谓的传言,“难道……”
“比赛的事。”顾秋昙打断了顾清砚的猜测, 摔下一句, “马上要上去了,我去做个热身。”
说着顾秋昙也不把外套脱了,随手一把把散下来的头发抓成一个小揪。
顾清砚知道他这是认真要开始为了OP做准备, 闭了嘴。
顾秋昙在华国队的名声就是有主见有想法,他对环境的要求其实不高, 但很反感有人对他的训练指指点点——顾清砚知道他不是不需要教练,只是更喜欢在做基础训练时让其他人保持安静。
至少别提其他的事。
“还是老样子?”顾清砚看他一眼问。顾秋昙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形象, 一声不吭地用行动给了顾清砚答复。
在这种事上倒是让人省心。顾清砚暗道,在心里暗自计数。
顾秋昙的脸色不改,被顾清砚看着热身也是常事。
运动员的热身强度和难度和普通健身人士比起来还是显得有些突出,可偏偏他们对于伤病的休养又大概率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充分。
尤其是对于人才稀少的国家,顾秋昙知道自己背负的责任重大——今年世青赛上面也希望能够再拿一块金牌。
听起来似乎不难,顾秋昙的技术难度很高,在青年组里绝对称得上首屈一指。
但顾秋昙的身体状况……顾清砚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顾秋昙的腿,他训练的强度在国家队里绝对说不上低。
运动员高强度训练造成伤病的事业不少,顾清砚不止一次好奇过为什么顾秋昙非要在休息日整天整天地泡在冰场上。
顾秋昙当时没有回答他,表情紧绷,那种神情让顾清砚心里隐隐也有些不那么好的预感。
顾清砚又开始想当时沈澜隐瞒的测试结果了。
顾秋昙却不知道,快速地做了一套热身后站起身,脸颊还带着运动后的热意:“歇一会儿就该轮到我了。”
“好。”顾清砚的思绪被他打断,看过去时顾秋昙似乎有所觉知似地正好冲他扬起笑。
“别担心了哥,沈医生说了没什么事。”顾秋昙说起谎来也是面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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