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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50-60(第12/13页)
说?我都打电话来了!”
“嘶,婉瑜,婉瑜,您小点声,国内这才几点……”顾清砚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几乎想到自己回去以后跪搓衣板的痛苦生活,好一阵才道,“这不是国内天还没亮……”
苏婉瑜看着论坛上的饭拍和文字内容几乎能想象到在遥远的加拿大顾秋昙如今正在怎样挥洒着自己的天赋和才华——有冰迷甚至担心顾秋昙是否在这次比赛后就要退役。
这是个很罕见的猜测。对于男子单人滑运动员来说青年组就有4S几乎是天花板级别的实力,等进了成年组也有着能搏一搏领奖台的水平——可顾秋昙的情况……
冰场上,音乐已经到了尾声,顾秋昙正在做收尾的联合旋转。
他转速很高,脸颊已经苍白到几乎能看见其下的淡淡血管痕迹,只有寥寥几处还染着血丝一样的红痕。
爆发一样的表演和精准到如同跳跃机器一样的技术表现大量地消耗了他的体能。花样滑冰自由滑的时间不短,这样长期的爆发对顾秋昙来说无疑也会造成负担。
更何况……他仰着头,冰场上的打光落在他脸上。
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他的目光带着几分迷茫,嘴唇轻轻动了动:“我不想……”
他在做反躬身转,腰线柔韧舒展,手抓着冰刀,身体向后仰的弧度格外优美漂亮。
顾清砚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顾秋昙的旋转速度还在进一步提升,紧接着一个death drop换足,反躬身转变成了仰燕,又接着变成了甜甜圈。
他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
原先安排节目时国家队的编舞和顾秋昙甚至是顾秋昙自己找的编舞师都统一认可可以在他的比赛节目里安排更加高难度的动作,但这孩子怎么就那么……
那么犟呢?顾清砚看着顾秋昙脸颊上慢慢浮现出病态的嫣红,点点红色像雀斑一样爬上去。
可顾秋昙没有因此放弃最后的直立转动作。
他猛地一拉冰刀,浮腿向上抬起一个更大的幅度,顾清砚几乎要被他气得一拳打在冰场的栏杆上。
只是摄像头正对着顾清砚,他只好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心里暗自盘算等比赛结束了非得好好教训顾秋昙一顿。
这破孩子!
顾秋昙其实已经听不见自己选择的赛用音乐的声音里,剧烈的耳鸣让他甚至没法判断自己的动作是否好好地卡在音乐的卡点上。
他只是继续旋转着,强大的意志力维持着他的身体保持旋转的姿态。
顾秋昙的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他的胸腰折出柔软而有韧性的弧度,和弯曲的腿一同构成了标准而漂亮的水滴。
手掌已经变得麻木,顾秋昙只能靠着经验判断自己的手还抓在冰刀上,可到底还有多久?
他无法找到任何判断的锚点。
顾清砚也看出了顾秋昙的力不从心,另一边艾伦站在上场的通道前,眉头紧紧地皱着,还带着几分少年稚气的脸庞上爬上不符合年纪的凝重。
音乐声停了,紧接着是顾秋昙如同脱力一样松开了手,仿佛本能地滑完最后的一段,强撑着向观众席上行礼。
一开始只是稀稀拉拉的掌声,接着是一个个从座位上站起的身影,飞下观众席的花束和柔软的棉花玩偶。
“顾秋昙!你是最棒的!”一声尖叫从观众席上传来,谢元姝站在前排毫无形象地大喊。旁边两个黑发黑眼的孩子拿起一个横幅“哗”一下展开——
作者有话说:
妈呀不想算分遂断章,作者噗通一下跪了
第60章 挑战
“顾秋昙必胜!”横幅上用漂亮的黑墨涂出字体, 灯光下流淌着柔润的光泽。
谢元姝从横幅下钻出来,冲顾秋昙挥着手:“小秋!看这里!”声音混杂在满场的掌声和尖叫中,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
花雨里顾秋昙抬起头看她, 眼神迷茫,好一阵才低下头忍不住笑起来。
艾伦站在入口处看他, 那笑轻飘飘地掩去了之前的苍白病态,在那张已经显出几分俊秀的脸上如同一个薄而敷贴的妆容——他生得当然极好,在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有人贬损他的容貌。
顾秋昙若有所觉回过头来,目光和艾伦在半空中交接了一刹。他怀里抱着香气扑鼻的花束, 花开得正艳, 甚至有些像绢布做成的。
艾伦家里养着许多花,那些花在夏天开得茂盛,整个花房都浓妆艳抹, 可也只春夏两季看起来好看些。
那些花都是时令花卉,过了季就凋零。可艾伦分明从顾秋昙手里的花束种看到了不属于秋冬时节的花——又或者那并不是玫瑰, 是哪种他没有养过的月季?
可留给艾伦的时间已然不多,阿列克谢在他背后推他的一下让他倏地飞驰起来, 脚下的冰刀刮出薄薄的一层白屑。
顾秋昙已经坐到了kiss&cry区,顾清砚蔫头巴脑地等在那儿。
顾秋昙愣了一下, 抬头重新回忆了自己在自由滑的表现, 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够出色,能让顾清砚露出这样如丧考妣的神色。
“哥?”顾秋昙忍不住轻声叫顾清砚,“怎么了?”
“您嫂子之前给我打电话, 我看她挺生气的……”顾清砚声音也不响,呜呜咽咽的像是深秋的穿堂风。
顾秋昙身体一抖, 苏婉瑜是江南地区来的北漂人,可她实在和南方的刻板印象半点不沾边。
什么温声细语, 皓腕凝霜雪,种种描述江南美人的词句和苏婉瑜半点都不沾。
在顾秋昙的记忆里,每每苏女士生气,那在福利院的威慑力比顾玉娇女士还要恐怖——顾玉娇女士说到底是福利院大家公认的慈母。
苏婉瑜却不如此。她和顾清砚结婚那年第一次插手福利院孩子的管教,有个大约六七岁快要上学的残疾孩子……
具体做了些什么事顾秋昙其实也记不太清,只记得那天到后来整座院子里都是这个孩子的哭声。
应当是犯了什么严重的错吧?顾秋昙有些犹疑地想,抬头看顾清砚:“苏姐跟您说什么了?”
“说您的事,小秋。”顾清砚没有多话,甚至不愿意把具体的电话内容告知顾秋昙——他也没有通话录音的习惯,这很好地杜绝了顾秋昙未来自己翻手机得知真相的可能。
顾秋昙只低着头略微思忖片刻,再抬眼就笑得明媚,那双眼睛愉快地弯着:“我知道了,我会和苏姐打电话的。”
就在这时候顾秋昙的节目分数出来了。
TES:86.15
PCS:65.73
TSS:151.88
这场比赛的分数没有突破他在俄罗斯站的自由滑总分,总分也没有超过240分。但顾秋昙显然对这个结果已经足够满意——或者说没有不满意的空间。
他所有的技术动作都拿到了正的goe,即使分数被压得很难看但依然是正的,pcs比起上一次在德国站也有所回升……
顾秋昙转过头看顾清砚的神情,顾清砚这次倒也没露出什么过于难看的神情。
都习惯了。
顾清砚笑着揉揉顾秋昙的头,轻快道:“今天准你放纵一顿怎么样?”
“哦。”顾秋昙瘪瘪嘴,看起来对这个奖励的兴致不高——顾清砚甚至觉得有些稀奇,顾秋昙在福利院时可整日都闹着要加餐,喊饿,这时候倒变得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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