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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40-50(第12/13页)
吗,我做饭给您吃?”
艾伦讶然,犹豫地看向顾清砚,顾清砚失笑道:“不用看我。顾秋昙确实会做饭,而且做得还不错……嗯,很有天赋。”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咯。”艾伦眉眼弯弯,笑吟吟地看着顾秋昙。就在这时冰场的工作人员催着他们上领奖台,艾伦自然地伸出手:“扶我一下,脚踝不太舒服,可能自己走不上去。”
顾秋昙连忙扶着他的小臂,也不敢太过放肆,毕竟分站赛同样有摄影师盯着,要是真被拍到些什么超过友谊界限的举动两人都会有很多麻烦。
华国的学生从小就被父母师长教育不能早恋,可国外对这种事管束并不严厉——包括俄罗斯。而对艾伦来说,作为豪门子弟,他的恋情自然也容不得半点草率。
艾伦似笑非笑瞟了顾秋昙一眼,轻声道:“要是哪天我腿伤了您会抱我就好了……”
这话说得有些过于暧昧,顾秋昙也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说小话一般喃喃:“要是没有摄像头我现在就抱了,您说您怎么就不是我的队友呢?不然还可以炒一波队友情,您说是不是?”
“您转籍到俄罗斯来我们也可以是队友。”艾伦轻飘飘扔下一句,手上用力一按,借着顾秋昙给的力上了领奖台。
等他回头找顾秋昙的时候顾秋昙已经三下两除二跳上了最高的那个台面。
三位选手在台上齐刷刷地露出笑容,捧着自己的奖牌,摄像头的镁光灯闪啊闪。
第二天,德国站的战况就被各大媒体送上了体育版面,而顾秋昙盘算着自己的30分积分,已经忍不住期待决赛到来的那一天——他可想拿一块青年组大奖赛总决赛的金牌!
第50章 决赛前夜
最后一站的比赛顾秋昙没有去看。
华国站的选手没有特别出色的, 唯一一点需要注意的只有一些始终没有踏入成年组的选手。花样滑冰项目一向吃选手的裁判缘,很多时候这种裁判缘和资历也会挂钩。
艾伦.弗朗斯夺冠的消息是他认识的一个小男单给他带回来的。那个孩子和他同岁,但今年才第一次上国际赛的赛场, 技术水平相当出众——他会3A,尽管并不擅长高级三三连跳。
那孩子名叫巫兰安, 身材瘦小单薄,皮肤透着种久未见阳光的豆芽白,眼睛很大,看顾秋昙的时候总带着种崇拜的劲。
不过巫兰安和顾秋昙说艾伦夺冠时眼睛也是亮亮的, 带着满天星辰一般闪闪发光:“顾师兄顾师兄, 我可以要一个艾伦的签名吗?”
“嗯?只要他的吗?”顾秋昙忍着笑意问他。
巫兰安抿着嘴犹豫了一阵,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摆,小声道:“师兄你和他一起签呗……”
顾秋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态度自然地揉乱了巫兰安的头发:“逗你的,到时候给你要签名。”
他在这段时间还参与了学校的期中考试, 本来还准备再劝劝他全力备战中考的老师们看到他总分加起来足以达到年级第一的试卷后默默闭上了嘴。
他们不止一次私下里讨论过顾秋昙的学习问题。每个人的精力始终是有限的,花在花样滑冰上的时间长了, 留给学业的就少了。
诚然,在中高考的问题上还有体育生或高水平运动队等一系列可以弥补成绩不足的手段, 可花样滑冰毕竟不是大众项目, 能够给出的加分也不足够多,招收花样滑冰单项的高校也大多不那么出色——至少配不上顾秋昙的学习能力。
可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顾秋昙喜欢冰场。顾清砚不止一次在院里提起过这件事,在冰场上时顾秋昙总是快乐的。
到这一次期中考试, 那一颗颗提在喉咙里的心才终于落回肚子里,终于确信顾秋昙有能力平衡学习和竞技。
福利院的孩子们仍旧围绕着他, 叽叽喳喳地让他给讲题,又或者是看他怎么穿针引线地绣出一张漂亮的图案。
顾秋昙手里的针线像是有着魔力, 每一张都绣得格外精美出色。那些绣品有时候会被挂到福利院的墙上,也有一些是顾秋昙自己收起来。
“小秋哥,你收起来的图是要给那个哥哥吗?”有年纪大一点的孩子大着胆子问他。顾秋昙抿着嘴轻轻笑了起来:“是啊,总不能白拿他的钱……我现在挣不到那么多,送几张绣品、围巾之类的勉强也能抵一些。”
那时候孩子们就会挤眉弄眼地互相看看,也不说什么,只是在心里默叹他未免有些太重视“报恩”这件事。
直到顾玉娇女士端着一大锅汤汤水水和菜碟,吆喝着“吃饭了!”,那些孩子才“哗”一下散开,嬉笑着围坐到餐桌前。
大锅饭的味道并不出色,菜做得很稀,甚至有些古怪的粘腻,颜色混在一起看不分明,但每个人都吃得很香——只有顾秋昙在另外的小桌子上吃顾清砚从国家队食堂打回来的盒饭。
为了备战大奖赛总决赛,也为了方便第二个四周跳的训练,顾秋昙最近在增肌。
每天早上上课前他要在福利院的大厅里做俯卧撑,早饭是顾清砚花自己私房钱买的牛肉,当然也是自己煮的,顾清砚的妻子苏琬瑜不止一次嘲笑过无盐水煮牛肉滋味令人肝颤——当然,是在顾秋昙面前。
顾秋昙只是埋头苦吃,心道难吃也得吃啊为国增肌这种事是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再说了他什么难吃的饭没吃过。
意外把这句心声溜出来以后苏琬瑜非常豪放地笑了一阵,笑得直捶顾清砚的肩膀,捶得顾清砚哀嚎连连直呼壮士快饶命。
顾秋昙却只是轻飘飘地扫来一眼,似乎对这些事都毫不在乎一样揭过。
但大奖赛的总决赛终于是来了。
飞机在加拿大落地的时候顾秋昙才刚刚迷迷糊糊地醒过来,顾清砚给他身上搭了一条薄薄的毯子,飞机上的空调吹来温暖的风。
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打了个哈欠,轻轻道:“加拿大的天空看起来也不漂亮。”
“那也不错了吧。”顾清砚瞅了一眼窗外好笑地敲了敲顾秋昙的头。另一边谢元姝也呆呆地看着窗外,冲队医沈澜小声地说了些什么。
他们四个来得早,另外还有一组双人滑选手正在赶来加拿大的路上,只不过说要晚几个钟头才到。
但这一行四人显然也没有等他们的想法,漫长的飞行让所有人都显得格外疲惫,哪怕是从小就被带着出过国、习惯在天上飞来飞去的谢元姝此时也已经困倦地趴在沈澜身上。
顾清砚拎着两个大行李箱,身上挂着一个叫顾秋昙的人形摆件。另一边谢教练看着他们的相处眉头微微皱起:“小秋这孩子是不是长高了?”
“嗯,稍微长了一点个子,现在有一米六了……吧。”顾清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看向顾秋昙,“目前还没有要进发育关的迹象。”
顾秋昙的出身在国家队里一直是饱受关注的一个点,孤儿出身意味着他没有一个预测的靶身高,没有人知道他的发育关会变成什么样。
不过……顾清砚微微皱了皱眉。他知道英国选手埃尔法.伊格纳兹和顾秋昙是亲姐弟,那位选手的身高在花样滑冰项目绝对算高海拔。
顾秋昙恐怕也不会矮。他带着几分忧愁看着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少年,想道。
这可怎么办?国内对于发育关的措施尚且不够先进——1930年代,花样滑冰项目传入中国,至今也不过八十多年,大环境一直不完善,大部分选手都来自华北、东北地区,全靠自然环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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