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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娘子何日飞升》280-290(第7/15页)
赵般般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总算不再闹脾气。
他负气离家,跑出来在这后春山中流浪了数日,好不容易才盼到阿闻来寻他。
若因一时意气搞砸了,那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至于眼前这根树杈子……
他容后再慢慢收拾。
见他满眼精光毕现却又不甚聪明的样子,文玉额前青筋直跳,强忍着怒气问道:“烛施明,衔春小筑院落众多,你挑哪里不好!偏生!”
偏生就挑了宋凛生当日居住的月出院。
真是……好有眼光啊!
要说丝毫不怨,那是绝无可能的。文玉怒从心起,真想撕碎烛施明这张皮相,看他在那里得意什么。
“你这个疯女人,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烛照也不是吃素的,除了在面对赵不闻时唯命是从,对旁人似乎一概没什么好脸色。
赵不闻面色不动,一看便是早有预料。
她单手拎着般般的后颈皮,笑眼弯弯地劝道:“老实答话,不许丢人。”
烛照身子一缩,敏感不已,不知为何先前隐去的毛绒耳朵,再次冒了出来。
众人见怪不怪,可才来的阿醴却是略显讶异地打量着这只猫耳人身的……
许是怕在文玉等人面前失了威严,烛照赶忙两手捂住耳朵,也随之收敛了原先的嚣张气焰,“从前我曾途径此处,这回……这回不过是……一时兴起,暂住几日。”
勉强算是对得上。
将信将疑之下,文玉将视线投向一旁的不闻君。
赵不闻同文玉点点头,般般这倒是没说谎,他除了财神殿还能跑到哪儿去?自然也就只有曾经来过的后春山了。
合理。
“便是任由你住了。”文玉不同他计较这个,指着紧闭的门扉盘问道,“可你为什么在江阳胡乱抓人?还关了这一屋子。”
“抓人?本君没有抓人!”烛照的怒意转变为疑惑,似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一般,“本君是救人好不好?”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得的,关乎江阳之乱的真相。
文玉自然慎之又慎,更何况此处有不闻君坐镇,她倒也不怕这烛施明会说假话。
“救人?”但文玉还是无法轻易相信烛施明,紧紧追问道,“救人为何不将人放还家,而是扣在衔春小筑?”
“我绝不是无处可去!”话说出口,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人家问的是什么?他答的是什么?答非所问,岂非是不打自招?
可是事已至此……
烛照不免有几分心虚,忍不住偷瞄着赵不闻的神色,
“只是行至江阳,见此处妖魔横行、百姓流离,这才在山中暂留下来。”
文玉的目光在不闻君与烛施明之间来回扫视。
这两人一个在山下冒着朔风冬雪苦哈哈地设计重逢,一个生怕不被找到特意选了从前来过的地方。
真是般配得很、也登对得很。
只是眼下文玉没心思打趣二人,这个话说一半的烛施明就够让她头痛了。
“然后呢?”文玉暗暗咬牙,极力忍耐着。
烛照好不容易将耳朵按将回去,正庆幸时被文玉一问,便气鼓鼓地接着说道:“江阳府乱七八糟的,什么小妖小怪也想来划一块地盘。”
这倒与知枝所言大差不差,文玉不动声色示意他继续交代。
“更有甚者,竟想在这后春山中占山为王?”烛照不屑地呲了一口。
求仙问道,不走正途,却想着吞噬同类或是欺凌凡人,真是令人不齿。
烛照瞥了一眼文玉,想起先前用饭之时与她说过的话,“此处的山神庙我去看了,是你师父句芒君。”
句芒君与文玉的事,他大概听阿闻提过几次,无非是句芒君收徒那时候闹出的动静,至于后头的他倒并不十分清楚。
提起句芒,文玉的反应明显不同寻常,敏锐的目光扫将过来,不肯放过一丝线索。
被她的眼神瞪得心发慌,烛照不自觉地往赵不闻身侧靠了靠。
“虽不知他为何疏忽至此,自己的洞府都管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烛照就像一只纸老虎,心里也忍不住阵阵发虚,生怕文玉扑过来给他两拳。
“我在山中横竖无事,顺带手便将那些杂碎处置了。”左右他也无事,就算作借住山中的报酬,“可救回来的人却无处安置……”
“安置?”文玉不赞同地蹙了蹙眉,反驳着烛施明,“何须你安置?放还家让人家与亲友团聚才是正经。”
如若不然,便会像现在这样,江阳府天翻地覆、人心惶惶。
“你急什么啊?”烛照不耐烦地打断文玉,看白痴似地横了她一眼,“若像你说的放还家,恐怕还没进城便被旁的妖怪又抓走了。”
“倒不如先在山中暂避。”赵不闻拍了拍般般的后颈皮,安抚地接话道。
烛照果然受用,面上的神情也软下来,就连话音也温柔了许多,“正是如此,更何况——”
“我又没亏待他们,好吃好喝地供着,那鸡汤你和你那小郎君不是也喝了?”可是掉头过来,他对文玉便又是一副拷问的样子。
他言语间,眼神也没闲着,在文玉和太灏身上转来转去,一副打趣的模样。
这文玉方才与帝君一道进山,如今却又和郁昶那条臭长虫站在一处,言行动作间亲密默契,反倒对前者不理不睬、仿若不识。
奇哉!怪哉!
对于某种东西来说,光明正大他毫不稀罕,若有似无他奉为……仙品。
似乎对自己的推测很满意,烛照忍不住“啧——”了一声。
文玉凝眉不语,目光沉沉地看着眼前这只越来越放肆的大花猫。
郁昶说的没错,烛施明确实很欠收拾。
“怎么样?本君手艺如何?”烛照越说越起劲,似乎忘了眼前的两人谁也不是好惹的。
澹青看出他的揶揄,当即呵斥道:“谁许你胡言乱语!冲撞帝君!”
“诶!可不是我!”赵不闻似笑非笑,可话语间又毫无责怪的意思,反倒有些像是为赵般般作保一般,“般般,勿要冒犯帝君。”
“你——”澹青气急,可又不好如何与赵不闻争辩。
倒是作为事主的太灏,对烛照的挑衅干脆懒得搭理。
他与文玉倒也不是全无默契,一个默不作声,一个岔开话题。
“那些作乱的小妖,现在何处?”文玉上下八百辈子的耐心,都在此刻给了烛施明一个人。
“全叫我关在你师父的梧桐祖殿洒扫庭院。”烛照眉梢一扬,更是得意无比,“如何?本君够意思罢?”
文玉眉心一跳,懒得同烛照计较。
梧桐祖殿是师父的庙宇,不是他关押妖邪的地方,看来她还需得上山一趟才是。
烛照却是不依不饶,嚷嚷着非要文玉答话,“你师父那梧桐祖殿香案上的灰快有本君高了,也就是本君大发善心,遣那些小妖收拾打理。”
“你不谢本君倒也罢了,竟还挥扇打人?”烛照瘪瘪嘴,委屈地同赵不闻贴在一处,“她简直恩将仇报、欺人太甚!”
文玉顾不上理睬烛照的抱怨,她好奇的是,方才烛照说梧桐祖殿不再灵验,如今又说香案上的灰有半人高……
梧桐祖殿是不是真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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