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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娘子何日飞升》270-280(第18/19页)
醴也如此答,难不成这小仙师真有其人?
“是、是有位小仙师。”阿醴似乎怕文玉诘问,赶忙为自己辩白,“姑姑莫怪,那时我无力阻止——”
文玉抬手止住阿醴的自责,安抚般地看了他一眼。
这原不是阿醴的责任,又岂能怪他?
“你如何得知有位小仙师的事?”文玉冷静地思考着,若是阿醴与那小仙师碰过面,兴许能有些线索。
阿醴回忆着,那日小仙师初到衔春小筑的情形——
“起先我未能察觉到他几时入了后院,只不过他似乎在院中挖了什么酒来吃,却不知是何缘故醉得不轻……”
文玉一面点头一面听着阿醴的陈述,在说到后院的酒的时候,她忽然顿了顿。
莫不是当日她与宋凛生埋下的枇杷酒……
那是她头一回跟着宋凛生学酿酒的作品,兴许滋味本就不如何,更别说在地底下埋了这数百年,早成一罐浑水了罢?
这小仙师恐怕并非醉得不轻,而是中了……什么毒罢。
文玉既惋惜又无奈,不知该心疼她与宋凛生的酒,还是怜爱这位素未谋面的小仙师。
“后来呢?”太灏的视线若有似无地划过文玉,转而看向阿醴。
阿醴动动叶片挠了挠自己的树干,“后来,他便来前院找我讨了几枚果子去,是那个时候见的。”
要他的果子,想必亦是用来作解酒用。
言罢,阿醴很是难为情地补充道:“只不过我见他道行高深、修为浑厚,便没、没敢出声。”
“这便是你今日亦不敢化形的原因。”文玉明白过来,她能理解阿醴的做法,“你怕那小仙师发觉你知道那时之事。”
“嗯嗯!正是如此!”阿醴点头如捣蒜,摇得树叶沙沙直响,“不过姑姑眼下不必担心,那小仙师连日来醉了醒、醒了醉,一直趴在后院喝酒睡觉,如今不会来相扰。”
文玉略一沉吟,似乎感觉哪里不太对。
她那几坛子“陈年佳酿”就那么好喝?能让小仙师爱不释手。
这小仙师怕是另有隐情罢?
“这样正好。”文玉撇开院中之事,想起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山中除了这仙师,你可还见过旁人?”
阿醴一副巧了的语气,应声道:“我正要与姑姑说此事,原本这院中只有小仙师一人借住也便罢了。”
左右近来宋宅未派人上山来,也不会被谁发现。
“可前些时日外头不知生了什么事,小仙师开始陆陆续续地往衔春小筑领人,还都是些……凡人。”阿醴很是为难地说道。
这要是宋宅来人洒扫,可如何交代?
“什么?”文玉闻言大惊,阿醴所说登时令她想起另一桩事。
知枝曾提到江阳府近来常有百姓走失,现任知府贾亭西查了月余也没什么眉目。
难道,江阳百姓失踪案的背后,是这所谓的小仙师在作怪?
若有非人之力阻拦,贾亭西肉眼凡胎的,要想破案确是难于登天。
文玉立刻变得警觉起来,她抬眼扫过一侧的太灏。
话说回来,她倒忘了问帝君此行目的,总不会只是为了来这儿冒充她的便宜夫君罢?
不知他对江阳动乱之事知道多少?又是否是因此事而来?
文玉大惊,难道江阳百姓失踪案的背后,是这所谓的小仙师在作怪?
“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是死是活?现在何处?”
“今日可有一位七八岁的小姑娘和一位与她年纪相仿的小公子进入衔春小筑?”
她一时情急,连问了好些话才收住口,非是她修养欠缺沉不住气,实在是怕文宝和赵奇瑛也在其中。
阿醴见姑姑如此情急,渐渐也明白几分此事的重要性,他常年在山中,对外头的事知道的不多。
起先只觉得小仙师领回来这些人有点奇怪,如今听姑姑一言,方知其中必定没有那么简单。
“男女老少、皆在其列。”阿醴极速答道,尽量不叫姑姑着急,“过前院的时候倒都活得好好的,不过后来叫那小……仙师领去后院,我便不太清楚。”
文玉心中一紧,后院么?百姓手无寸铁,如何招架来路不明的什么仙师?
她正思忖的间隙,阿醴将日月轮换的一整天所发生的事想了个遍,确认道:“至于姑姑所说的……今日并未见过。”
没见过?看来文宝与赵奇瑛不在此处,不过后院的人如今还没找到踪迹,她先解决眼下的麻烦,再去山中寻文宝二人。
想到这儿,文玉也顾不上旁的,匆忙间拔腿就走,“阿醴,你在此处不要走动,切忌打草惊蛇。”
“诶——姑姑!姑姑!”阿醴慌了神,不知姑姑意欲何为,“是,姑姑当心。”
可他还是听话地应了下来,他灵力低微,只求不帮倒忙便好。
静默许久的太灏随文玉的脚步而动,极快的身形轻而易举便将她追上,“文玉君,当心脚下。”
夜色浓重、月影斑驳,在昏暗的回廊之中,脚下的路并不十分清楚。
就好像是寻常的关心一般,他这没头没尾的话,倒叫文玉有些措手不及,原本稳健的步子才是险些踉跄起来。
她与帝君,似乎并未熟识到这份上。
“当务之急先找到阿醴所说的百姓。”文玉敛去心思,还是正事要紧,“那什么老仙师小仙师的,待找到人之后再说。”
极轻的一声,似乎是有人在笑,似裂冰、如雪融,在寂寂长夜里显得尤为清脆。
文玉愣愣地偏头看向身侧的太灏,正见他唇畔似有若无的弧度,让她确定此笑声必出自帝君无疑。
傻笑什么?
“自然,此乃小仙一人之事。”文玉眉心微蹙,极快地交代,“帝君不必与我同去。”
她可不是与太灏说着玩的,虽不知他为何非要跟她一同进入衔春小筑,可显然,这后头的事与他无关。
太灏面色不变,亦步亦趋地跟着文玉,“断云边内,我曾应准你师父句芒君,此行中洲,相助于你。”
他话音淡淡,却有理有据,似乎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一般。
“师父不会不相信自己的弟子。”文玉毫不犹豫,当即驳道,偏生她不吃这套。
既叫她代掌春神殿,师父定然有把握她能做好,中洲之行她虽无万全的把握,可是也不至于要旁人相帮。
更何况,她有郁昶在侧,哪有什么事是她二人合力无法达成的,何必劳烦帝君这尊大佛。
话虽如此说,文玉心中却难免琢磨,师父没有特别遣敕黄与她同行,难道真是托了帝君太灏……
思及此处,文玉心下不定,可一番考量过后仍是迈步往前、越发坚定。
她们春神殿的事,哪里用得着越过自己人,去向擢英殿求援。
“更不会愿意自己的弟子遇险。”太灏抬步跟上,未有丝毫停顿。
他并非与文玉争辩,只是……实话实说。
果然,文玉在听到这句话过后,将信将疑地沉默着,至少不再出言反驳。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着,穿回廊、过院墙,在月华满地的宅院当中,文玉和太灏的身影就如同墨色两点,渐渐地晕染开。
后院,阿醴说得不太清楚。
但文玉大概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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