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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娘子何日飞升》80-90(第5/14页)
惊雷,叫文玉平静的波心无声荡漾着。
“那他的妻子难不成也?”文玉小声问道,她语速飞快,似乎极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
“从未听他提起过,似乎也……”申盛知道的也不甚清楚,不过即便是这摸棱两可的话,也足够让文玉明白个七七八八。
却原来,这位“赵大哥”已无妻室,且没有孩儿。孤身一人、了无牵挂,确实更易……无所顾忌地做一些事。
文玉的思绪渐渐沉静下来,那“赵大哥”似乎掩藏于重重叠叠的迷雾之后,叫人看不清抓不着,只是到此刻,那雾气却好似散去了些许。
她得想些办法,探听更多的消息才是。
不过这思绪并未持续多久,文玉的耳畔便响起了申盛的声音。
“文娘子,文娘子?”
待文玉回过神来,正巧碰上申盛那一双满是好奇的眼。
“你还未告诉我,你同赵大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大哥……当家的脸上那道疤,是一直都有么?”文玉不答反问,叫申盛一时有些发愣。
“这……倒不是十分清楚,不过自几年前我与赵大哥相识之时,他面上便有……”申盛不知文玉为何有此一问,只得先答了话,而后紧接着嘱咐道,“不过他不愿旁人提起,你也莫要多言。”
“哦——”
文玉心下了然,既然一直都有,那想来便是陈年旧事,就连申盛也不得而知了。
她貌似会意地点点头,忽而脑中灵光一闪,狡黠的笑意便爬上她两颊。
“嗯,你还没说……”
没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申盛问得心急如焚,只盼文玉早些同他说了,他也好看如何化解,许是她同赵大哥二人之间的误会也说不定。
“你想知道我如何将他惹恼,又为何被他抓来?”文玉故作好奇,同申盛逗趣道。
文玉的面容在月光之下更显莹润白皙,双目之上乌黑的长睫好似鸦羽一般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那双杏眼盈盈如秋波、浅浅似清波。那周身的气质翩然出世,即便是衣衫沾尘,两手被缚的落魄模样,也难掩她半分华彩。
申盛一时间有些呆了,只愣愣地接话,“是,正是,这是自然。”。
文玉将手就着那绳索抬起,伸出两指微弯着一勾,示意申盛附耳过来。
申盛很快便心领神会,照办不误。
“因为我说他脸上的疤丑陋至极,有碍观瞻。”
文玉的声音压得极低,可任她再低的声音,此话一出,仍是有如千般石入水、激起万层浪。
“啊?文娘子,你!”申盛似乎叫这话惊着了,他猛地起身一时站不住,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直直跌坐在地上。
“你竟然……我方才不是说……不可随意提及,你……”申盛的话音断断续续,全然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
“是是是,你是说了。”文玉眉梢一抬,无奈地扁了扁嘴,“只可惜,说晚了?”
文玉存心同申盛逗趣,看他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文玉越发觉得有意思,她干脆高举两手,显露出腕间的绳索。
“我都被绑上了,你才同我说这些。”她眉心蹙起,作惋惜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叫她扮得好生逼真。
文玉身为精怪的本领在此刻尽数显现,她总算知道了,原来在有些事上,她还真是可以无师自通。
也难怪从古至今,下界的神者、仙者不知几何,同凡人逗趣,这可比在春神殿里读经书、诵典籍来的有意思得多。
第84章
申盛面上的惊诧难以掩饰,五官更是皱成一团,似乎对于文玉的话很是难以接受。
这好端端的一位文弱娘子,怎么说得出这样……这样,申盛心中一顿,好似也并非什么罪大恶极的话。
只是见她眉眼弯弯,浑像只得意的狐狸,全然不似她懵懂无害的面容。
“那你可是闯了大祸。”申盛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一面抖落身上的碎屑,一面同文玉答话,“从前有人当着赵大哥的面出言侮辱,触了他的逆鳞,可是叫他倒吊在树上,挂了三天两夜。”
“当时又正直酷暑,那人险叫晒成人干。”他话音一顿,吊足了文玉的胃口,才又接着说道,“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啧……令人唏嘘。”
文玉闻言一时默然,她垂眸看了一眼手上的绳索,不住地吞咽着,“我……罪不至此罢?”
捆住没事,倒吊也没事,可她此刻无法施展法力,这可是天大的事。
若他真将自己倒吊起来,一时半刻还真是不好逃脱。文玉心中一虚,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她怕什么?她可没真的嘲讽人家的相貌……
正如此想着,却突然听得申盛“噗嗤”一声,似乎再也忍不住笑意。
文玉闻声望去,他那一张脸憋得通红,活像是秋日里熟透的柿子,高悬于枝头,压得枝桠低垂,似乎下一刻便要落下来。
申盛面上的笑容从眉梢荡到唇角,很是生动,同他先前有些拘谨的样子判若两人。
文玉心中一道灵光闪过,忽而就明白过来。
“好啊你,你骗我?”
瞧他那架势,也不像是说的真话,什么倒吊起来,什么三天两夜,说得再真却也在他绷不住的笑脸之下露出了马脚。
“彼此彼此罢了。”申盛的手擦过鼻尖,摸了一把,笑得很是开怀,“你说是也不是?文娘子。”
原来,他也将文玉的话识破。
她哪里是因着几句话便将那姓赵的刀疤男人惹怒。
申盛也发觉,这其间,必定还有旁的渊源。
文玉面上一红,像是染了极好的胭脂,留下一抹酡红,使人似醉非醉、沉溺其间。
她将自己的手往回缩,重新藏匿在那绒毯的金丝花纹之下,不再显摆手上缚着的绳索。
落在申盛眼中,若是先前他将文娘子比作狡黠的小狐狸,那此刻,他便是踩住了这小狐狸的尾巴。
他不再穷追不舍,而是收住了笑意,正色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不如告知于我,我也好从中调和。”
文玉闭口不答,心中腹诽,瞧他见了那“赵大哥”的模样,和老鼠见了猫也差不了多少,他对那赵大哥有好印象在前,又隔着下属的身份在后。
叫他去调和,兴许反倒给他惹一身麻烦。
更何况,无端发难挟持洗砚的人是那姓赵的,被掳至此处的是她文玉,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她这可都算是无妄之灾。
到底是为什么招此祸事,她尚且没弄清楚,怎么现下反倒要她来说明?
文玉瞧着眼前那毯子,其上金光粼粼,很是耀眼。可是落在文玉眼中却越发看不惯,她一时之间竟无端有些恼怒,一把将那毯子掀过,也顾不得此刻寒凉的夜风吹拂。
“你来问我?”文玉再没了先前那逗趣的心思,只压抑着心中不快道,“倒不如先去问你那赵大哥。”
而后便将脸转至一侧,不再语言。
申盛得了文玉的答复,面色稍惊,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转身遥望了远处的赵大哥一眼,他闭目静坐,面色沉静,时有跳跃的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也不知是真睡着了,还是假寐养神。
申盛又回身看了一旁的文娘子一眼,她不知何时也闭上了双目。
看样子,此题在文娘子处算是无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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