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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以置信的夏天》20-30(第8/16页)
非最后的战胜。
水野的思绪在快速翻飞,实际上他只是等一道雷声响完,轰鸣声消弥后,他突然问姜颂一个问题:“您想让雨停下吗?”
好像话里有话,姜颂也不知听没听明白,只是反问他:“我想要它停下你就可以让它停下吗?”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水野さん啊。”什么事都能做到的Mr.Spy。
“抱歉,雨不是我造成的,也不是我能操控的。”
水野先生说得有些冷酷,众人不禁面面相觑——
好奇怪,明明他们说的是中文,怎么就没听懂呢?更奇怪的是他们为什么不用日语对话呢,反正用中文也像是在打哑谜。
姜颂不再说话,转身回到房间。
一场少年之间的小风波也就此在别墅内落幕-
就像水野先生说的那样,暴风雨在一个小时后停歇。
风平浪静后,少年们并没有接着睡去,反而是在天亮前坐上前往海边的车。
大约是在他们各自回屋后不久,小群里忽然又有人发来条新消息。
水野真司:「雨停之后出发去海边捡贝壳吧。」
彼时几个少年吃东西的吃东西,上网的上网,看到这条消息都迷惑了一瞬,只有夏存好像遭到会心一击。她想做的事好像被人抢走了。
不待其他人有所反应,群里便又传来条新消息。
Hayate:「はい!」
“……”
周昀最不给面子,发了串省略号在群里,显然已经识破了某些人自导自演的幼稚行为。
Hayate:「这是什么意思呢?」
竟然装傻。
周昀简直服了这家伙,但他既然能用水野先生的名义发这条幼稚的消息,就说明水野先生肯定是默许的,而水野先生的默许就意味着他对之前那个计划的态度已经有所松动。
果然,这家伙根本就是受宠到令人发指。
周昀狠狠腹诽一通,然后编辑了一条回复:「没什么,只是我好像没睡醒,幻听海绵宝宝说想去抓水母了。」
什么去海边捡贝壳,简直幼稚!
而眼下,他正跟着一群幼稚的家伙出发去海边“抓水母”。
抵达海边时,天色只蒙蒙亮,天幕是一种隐约的灰蓝色。
海风比平时大,少年们的头发和衣角被吹得凌乱,但这不是他们在意的事,他们只是在绵延的沙滩上追逐跑跳,对着大海肆无忌惮地欢呼。
夏存脱掉鞋,独自沿着沙滩影影绰绰的边缘走。
她看着前方,苗雯和童安羽在互相拍照,男生们已经跑到最前面,卢旭似乎说了句什么话,惹得周昀朝他一个飞踢,他闪躲开,然后又被周昀换了个姿势攻击,最后他们在海里拧作一团,班历在旁边录像。
在她身后,海浪冲刷向海滩,海水灌入一串赤裸的脚印里,将之模糊为一摊银白的小水坑,而小水坑又在下一段海浪的冲刷下化为乌有……
再后面,姜颂和水野真司走在一处。
他在看走在前面的女孩,同时在问水野,问他刚刚说的那个「条件」是什么——
在他向水野提出在群里发那样一条消息陪他演戏的要求时,水野没有立刻答应他或拒绝他,而是破天荒地对他提出,他需要他答应他一个条件。
从做他的助理以来,水野从没有向他提出过「条件」这样
的字眼,是或不是,答应或不答应,在水野那里必然是明确的,他不会像以往那些助理那样试图在某些时候通过提出一个条件的方式来和他交易,似乎拥有这个「条件」他们就可以在一些情况下更为轻松地让他让步。
——你之前答应过我哦,所以这次你不可以这样做,这就是我的条件。
他讨厌其他人向他提出条件,但偏偏水野今天也这么做了,而他还答应了他。
但果然好让人在意啊。
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条件呢?
“您以后会知道的。”水野这样回答他。
“所以你已经想好那个条件了吗?”
“我想是的。”
“好想现在就知道啊。”
对于他的软磨硬泡,水野只是无视:“去玩吧。”
“好想现在就知道啊。”
水野微笑:“小夏同学好像在和小贺同学说话。”
姜颂转回头看去,灰蓝色的沙滩边缘,女孩和男孩并立在海风中,说着什么。
自由的话,朦胧的话,讨厌的话——
作者有话说:好,成功把自己写迷惘了,但总算写出来了呢!
现在我要去整理搬家的东西啦,明天如果没有准时更新也请见谅[抱拳]我真的写很慢啦!需要早上下午晚上都码字才能写出一章[可怜]
第26章
好像只有夏存在认真捡贝壳。
她捡到的第一枚贝壳是枚橙红色扇贝,半径不及拇指长,在灰黑色沙粒间泛着光泽,异常醒目。她托在掌心看上会儿,丢进口袋,走出几步后又低腰拾起一枚螺旋小贝,乳黄色,看起来像颗卷曲的硬糖。
好想捡光所有的贝壳。
她打着这样的坏主意,听见有人对她说话。
“当心踩到贝壳。”
男孩的声音从海风里来,有些朦胧不清,夏存抬头,看见贺时昭停在前方。
为什么要当心呢?难道她会踩碎贝壳吗?
它们应该会陷进沙里才对,因为沙滩很柔软。
“把鞋穿上,前面有很多贝壳,容易受伤。”
原来是这样。因为脚掌也很柔软。
夏存一边想,一边抬眼看了眼前方的海滩。海浪退潮后,沙滩上满是新冲上来的海贝、海藻和浮木。她想了想,重新穿上沙滩鞋,然后停在原地不再向前。
“怎么了?”贺时昭敏锐问道。
她看看他,突然说:“昨晚我问了小蓝一个问题。”
就好像之前突然说想回家的事没有发生一样,昨晚她给夏蓝发了消息,问了她许多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而夏蓝也像是遗忘了那件事,一个回答接一个回答地解答她的疑问。
比如,她问夏蓝,如果她看见一个人但没有和对方说话,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其实不想和对方说话?而夏蓝回答说,想或不想不是那样连贯又绝对的事,和其他情绪一样,想或不想也只是瞬时的,也许她只是在那个瞬间不想说话,但眨眼过后就后悔想要说点什么。她追问,如果没有觉得后悔呢?夏蓝再答,那就是本来就无话可说,没什么好想的。
她将这段对话告诉贺时昭,贺时昭听后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声音也不例外。
“所以,你想告诉我你和我本来就无话可说吗?”
他问得坦然,好像自从问出之前那个疑问后,就再也不会有其他问题让他觉得为难。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
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然后呢?她还可以和贺时昭说点什么呢?
她眼底浮现起困惑,继续问,“你会和我说点什么呢?”
她同样问得坦然,眼神直直望着眼前的男孩,真挚和困惑都不加掩饰。
贺时昭不由得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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