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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童养夫师兄始乱终弃》50-60(第8/15页)
哭?是想再次诱骗我,好动手杀了我是吗?”
陈盼月用力摇着头:“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脑子里好乱,好乱……”
辛眠按住她的眉心,将灵力缓缓注入她的灵府。
“现在呢?可清醒了?”
陈盼月睁着眼睛,久久未合上,嘴巴微张:“嗯……”
“好,那些先不说了,我阿爷收养了你是他好心,这世间好人没好报的事情也不新鲜,你认或不认都随你,我不在意,而且我从来没有过所谓的姑母,自然也不会认你。”
她顿了顿,手心紧张得往外冒汗。
“我只问你,你刚才说可惜漏了我是什么意思?沉香阁被灭门这件事,你知道内情对不对?你说,当年沉香阁到底是被谁盯上了?”
“被谁……盯上了……”
陈盼月喃喃重复着,“被,被,被闻江……”
还不待她说完,辛眠控制不住自己,按在她眉心的手掌不自觉加重了力气,陈盼月双眼上翻,大脑胀痛快要晕厥。
周雪芥赶紧拉开辛眠的手:“你轻点,还没说完呢,别弄死了。”
辛眠立刻收力。
陈盼月缓了缓神,眼前一阵黑一阵白,最后定格在刺眼的红。
“我是后来才知道,闻江娶我,竟是因为沉香阁暗室里供奉着的那块无垢玄凤骨。”
“他早就有个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出身修仙世家,是家里的独女,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只是身有隐疾,根骨破损,而那根凤凰尺骨恰好能补她根骨的残缺。”
她说着,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我以为他就是单纯的可怜她,是拿我当至亲至爱才会在酒醉后对我吐露这样的心事,我就告诉他,如果需要的话,我替他去一封信,问问你爹可不可以将无垢玄凤骨借与他一用。”
哪知信还没写,就听到了沉香阁灭门的消息。
陈盼月去质问闻江,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都不曾同她商量过便擅自行动。
闻江却笑她:“你真当自己是闻家的女主人了?一介来历不明的养女,要不是为了让你心甘情愿地说出沉香阁暗室的入口,我才不会陪你演那么久。”
那一瞬间,陈盼月如坠冰窟。
原来她所以为的命中注定,不过是谎言与利用铺就的一场虚幻的镜花水月。
她抖着手,举起剑,要和闻江同归于尽,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捉拿,随口编了个疯症伤人的借口关进这地牢里,体内打入禁咒,再拿不起剑。
暗无天日,不分昼夜。
她时而想起曾经在沉香阁的日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在回忆过往的时候会选择性地忘记痛苦,虽然彼时的她心里别扭,但接触的人心地终归是好的,不像闻江,骗得她好苦。
……
说完这些,陈盼月浑身提不起任何力气,手脚瘫软地敞躺着,浑浊的眸里尽是懊悔。
辛眠掐在她衣襟的手指紧而又紧。
“是我错了。”
陈盼月眼中映不出一丝光亮,“我对不起他们,我害了他们……”
啪嗒。
两滴泪砸在脸上。
动了动眼珠,又看见两滴晶莹先后从辛眠的眼眶坠落,她迟缓地抬起颤巍巍的手,想要替她擦拭,却被一只脚踩住,重重嵌回地面,骨头被踩得错了位。
好疼。
可是这会儿清醒了,反而喊不出疼。
有人比她更疼。
不断有滚烫的泪从辛眠眼中涌出,许久没有哭过的眼睛酸得她受不住,她好想放开声音哭,可是嗓子好像不听她的话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干呕。
紊乱的呼吸愈发不受控制,她垂着头,喘不上气。
周雪芥踩着陈盼月的手,看辛眠这样,心里好似也下起了雨。
和她真正认识的时日不算长,他还从未见过辛眠在人前露出这般脆弱无助的姿态,她总是倔强的、不服输的,身上有着狂风也吹不倒的野草韧劲。
如今这样才更让人心疼。
疼死了。
周雪芥气得狠狠跺脚。
闻江这老东西,该死,该死,早晚取他头颅!
辛眠张大了嘴巴剧烈地呼吸着,肺里炸开一般的疼。
不行,还是喘不上气。
她猛地仰起头,身子失了平衡向后倒。卫栖山还是那样在原地双腿分开跪着,没有挪动过分毫,就像是铁了心要挡在辛眠身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稳稳接住她。
再也不错过。
再也不让她摔倒。
也正如他所想,辛眠晃了晃上身,脱力一般向后倒时,再一次被他拥入怀。只是这次没有陈盼月的攻势,他两条手臂顺势抬起,一条环住辛眠的腰,另一条送到了辛眠的嘴边。
卫栖山垂下头,伏在辛眠耳畔柔声道:“慢点吸气,别着急。”
辛眠猛地反手扒住了他伸过来的手臂,往自己嘴边狠狠一送,上下两排颤抖的牙齿毫不客气地咬下,唇齿间瞬间漫起血腥气。
湿热的气息混着烫人的泪一齐落下。
占住了嘴,呼吸也缓慢纠正过来,胸腔里撕扯的痛意减轻了不少,辛眠的身子抖得也没有那么剧烈了。
卫栖山松了口气。
环在辛眠腰间的手臂不停收紧。
可是再紧也没办法搂住她。
若是手还在就好了。
若是还在,便能将她整个环住,手指能隔着衣料深深陷进她薄薄的皮肤里,血与肉共同震颤,感同身受地体会她的悲恸。
还好她咬住了他,几乎要将那块肉咬下来一般死死咬住了他。
卫栖山的头慢慢垂落,轻轻搭在辛眠的右边肩头,眼眸里除了心疼,浸着令人难以察觉的贪求。
别松口了,求你。
第56章 抢夺
卫栖山几乎是将辛眠瘦削的身体锁在怀里,下巴得寸进尺地蹭过她仍旧发抖的肩颈,心中的涟漪随之荡漾弥漫。
她气息不稳,他也跟着乱颤。
一直到听见小兽般的呜咽从辛眠的喉头滚出,才放心地将环在她腰间的胳膊松了些。
终于哭出来了。
哭出来就好。
卫栖山眼睫低垂,前胸一起一伏,怕打扰到辛眠而刻意放轻的呼吸随之放肆起来。
有人拖着脚走近。
他稍侧了些脸,余光瞥见段南奚一走一顿,无比艰难地往这边挪动。
段南奚在不远处听着这边的对话,将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辛眠的悲痛欲绝,陈盼月的歇斯底里,卫栖山的乘虚而入,还有周雪芥的无能狂怒。
他也没有想到,师母与辛眠的家人还有这样一段前尘。
很小的时候他被闻江捡上沧浪峰,虽有了师长,但仍旧无依无靠如漂泊浮萍,他不常说话,不知道如何与同门师兄弟交谈,是陈盼月经常关心他,照顾他,带给他亲人一般的温暖,拉着他融入了沧浪峰。
后来陈盼月被闻江关进地牢,他没办法说什么,心中却始终存在着几分不满。
如今真相大白,忽有强烈的无力感袭上心头。
“师母……”段南奚哑声唤道。
陈盼月听见他的声音,眼珠动了动,死水一样无波无澜的视线落在他面上,竟如被小石子打出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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