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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童养夫师兄始乱终弃》40-50(第18/19页)
“父亲当日自然知晓周衍揣着什么心思,那处禁地乃是朝天阙要地,岂能让他一个外人摸透这大阵的法门?他早就想到周衍不会放过他,但为了岑家安宁,还是去了,这一去就再没回来。”
说罢,岑友望搭在石桌上的手紧紧掐成拳。
原来如此。
难怪会纵容她当众杀人。
辛眠心中生出几分同病相怜。
“朝天阙欺人太甚,但有周衍与两位长老坐镇,岑家奈何不得,毕竟我再恨也不能不顾岑家百来号人的性命……今日借师妹之手泄我心头之恨,应当重谢。”
岑友望目光诚恳,“师妹若是不愿回朝天阙,大可在瞿州多留一段时日,暂避风头,岑某必会尽力保你。还有,日后师妹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便直言告知,岑家定然鼎力相助。”
他这番话不可谓不重。
辛眠有些受宠若惊:“岑家主言重了,我杀周雪微全是因着私心,万万受不得岑家主如此承诺。”
忽然,她脑中灵光乍现。
“你是说,岑老家主去补的是封印禁地之中妖邪的大阵?”
“不错。”
辛眠恍然大悟,视线转而看向卫栖山,“所以你那时轻而易举地找到禁地的出口,其实是……”
卫栖山尚未开口,岑友望先替他认下了:“是我告诉栖山兄的。”
“那你可知为何我进入禁地后仍然能留有一息灵力?”
这件事一直萦绕在辛眠心头,她想不通。
岑友望闻言也是一愣。
怎么可能?
父亲说过那阵法乃是代代仙门合力修成,有禁制在,大乘期以下任何修士都会被瞬间剥夺修为,等同凡人。
“这个……”他眉梢微蹙,“我倒是闻所未闻。”
“会不会是岑老家主给这禁制留下的一处破绽?”辛眠猜测道。
“不可能。”岑友望矢口否认,“父亲对于阵法一道最是严谨,绝不会因私心而毁掉那么多人的努力。或许是师妹你身上有些异于常人的地方。”
异于常人吗?
辛眠眸光闪烁。
如此说来,只能因为她是死而复生之人。
周雪芥也提过那还魂禁术尤其严苛,至今没有人摸清楚到底需要满足什么样的条件才能促使亡魂重归灵台,肉身起死回生。
她只知道卫栖山给她找了数不清的奇花异草、珍丹灵药,误打误撞成了。
或许正是因此,她的体质异于常人,介于阴阳两界之间,并没有完全受到禁制的影响。
见她沉默,岑友望招呼着:“来来来,别光顾着聊了,吃菜,吃菜,你们都吃,尝尝我们岑家的仙厨手艺如何!”
他热情地给辛眠夹菜。
旁边一直没出过声的卫栖山终于是按捺不住,挡住了那双忙活的筷子。
“她不喜欢吃辣。”
“啊?”岑友望的手尴尬地伸着,眼睛一转就送到了卫栖山盘中,“行,那你吃。”
卫栖山把右手边的一道鱼脍挪了挪位置,送到辛眠面前,什么也没说,自顾自咬着盘中那块裹满了辣椒碎的不知道什么肉。
没多久,岑友望还是忍不住问道:“栖山兄,我昨日便想问了,觉得有些冒犯就没问,但又实在好奇。”
卫栖山抬了抬眼皮:“好奇什么?”
岑友望放低声音:“你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竟不知这世上竟有人能将你的手硬生生斩断?”
卫栖山刚啜了一口酒。
这酒不算烈,可如今滑进嗓子里的时候却又辣又冲,呛得他眼眶有些酸。
“有的。”他道。
“被暗算了?”岑友望摸着下巴兀自揣测,“也不该啊,就算是暗算也不该如此近你的身,还是说——红颜知己?美人计?”
卫栖山险些捏不住手里的酒盏。
眼睫颤了颤,还没开口,就听辛眠笑出了声:“岑家主说话实在有趣。”
“被我说中了?”岑友望眸中燃起好奇的火苗,“师妹难道也知道内情,快,给我讲讲!”
辛眠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嗯,是我砍的。”
岑友望的表情瞬间僵住,眼尾弯起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尴尬。
不是……
这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性子?
所以那样干脆利落地砍掉周雪微的脑袋其实不是一时冲动,根本就是习惯使然吗?一开始还担心她会不会被吓到,现在看来完全是多余的啊!
岑友望的嘴唇合上,张开,又合上。
卫栖山怕他误会,连忙补充:“是前些日子在逆道十八境,我不小心被妖邪缠住,无法脱身,若是不这样做的话恐怕连命都保不住,所以她才……”
岑友望反应过来,语气略浮夸:“噢噢!是为了救你!哎呀我就说,师妹看起来就是善良的人,果真如此,相由心生,老话诚不欺我!”
他干笑两声,暗暗懊恼方才对人家姑娘的误解。
“那可有法子再将这手接上?或者托精通机关术的巧手匠人为你打造一只替代手如何?”岑友望给他支招,“这样露着也不是个事。”
“日后再说吧。”卫栖山敷衍道。
岑友望点头:“也是,我这边帮你留意着。”
夜深了,凉气越来越浓,辛眠吸了吸鼻子,觉得头有些胀热,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卫栖山看出她的不适,对还在兴头上的岑友望笑了笑:“岑兄,时候不早了,今日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大家都累了,不如先回房休息?”
岑友望心里高兴,喝了不少酒,说话都大着舌头。
“好,好,都累了,回去休息……”他撑着桌子晃悠悠站起来,甩开额前的几根散发,“那就按我说的,你们在岑家暂且避避风头,等周衍那老东西找过来,我岑家的连环阵定叫他脱一层皮!”
……
辛眠慢吞吞地往房里走,转身关门时,见卫栖山站在几行石阶下面,微抬了头看着她。
“你还有事吗?”辛眠问。
卫栖山摇了摇头,道:“我看你状态不对,应当是又醉了,怕你出意外才跟来。”
“噢,那我要夸你体贴了。”
辛眠头疼得紧,单手扶在门框上,但又不是寻常的醉意,像是从灵府中渗出来的阵痛,她眉头紧锁,撑在门框上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卫栖山觉得不对劲,想去扶她。
“站住。”辛眠喝止他,“我知道你帮了我,多谢,但是也不用来献殷勤,目前不需要。”
“我不是……”
不是献殷勤,只是担心你。
卫栖山绷着肩膀站定,心里挣扎纠结了好几趟,终究还是选择不在这里碍眼。
“好,我知道了,你早些休息。”
说罢,他低下了头,往另一边走去。
辛眠将门扇合紧,用最后的几分力气跌回床榻,往上面一瘫就沉沉睡去。
她做了个梦,梦见了曾经去过的沧溟海,那里惊涛骇浪,狂风席卷,天色阴暗得仿佛化不开的浓墨,到处是令人窒息的强横威压,散发着不安的气息。
辛眠觉得自己仿佛在水面上随波逐流,风雨飘摇间一个浪头打过来,她整个人淹进了水底。
有人在对她絮絮叨叨说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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