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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夺娇沈眠枝谢砚之》60-70(第13/19页)
有说话,只是用力拔出长剑。
夏怀瑾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至死都没明白,自己为何会被柳云舒所杀。他或许永远不会知道,柳云舒杀他,不是因为皇帝,而是因为春桃的死,因为那些被他的叛军杀害的无辜百姓,更是因为她知道,夏怀瑾登基后,只会比皇帝更残暴。
柳云舒握着滴血的长剑,手臂微微颤抖。
果然,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弓弦响动的“嗡嗡”声。柳云舒抬头望去,只见一群叛军弓箭手正朝着这边跑来,大约有二十多人,他们手中的弓箭已经拉满,箭头对准了假山方向。
为首的弓箭手看到地上夏怀瑾的尸体,以为柳云舒是皇帝的亲信,立刻厉声下令:“放箭!杀了他们!为殿下报仇!”
漫天箭支如雨点般射来,柳云舒来不及躲闪,只能挥剑格挡。长剑与箭支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几支箭被挡开,却还是有一支箭精准地刺穿了她的胸膛。剧烈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鲜血瞬间浸透了她的素色寝衣,顺着衣摆滴落在地上,与夏怀瑾的血混在一起。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捂着胸口,感觉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眼前开始发黑。
可她看到皇帝还躲在假山后,而弓箭手还在不断放箭,便强撑着疼痛,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弓箭手扔去,砸中了一名弓箭手的肩膀。
就在这时,皇帝突然冲了过来,挡在柳云舒身前。漫天的箭支朝他而来,他就这样站在柳云舒的面前。
看到柳云舒胸前的箭支,以及她苍白如纸的脸。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皇帝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看着柳云舒的脸,竟渐渐与记忆中的昭悯重合——昭悯当年也是这样,为了保护他,挡在他身前。
“昭悯……”皇帝喃喃自语,踉跄着走到柳云舒身边,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语气中满是释然,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你为朕杀了逆子……朕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朕的……你当年离开朕,只是闹脾气,对不对?”
柳云舒看着皇帝眼中的错认,心中满是悲凉。
她想反驳,想告诉他自己不是昭悯,可喉咙里却涌上一股腥甜,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皇帝的手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帝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皇帝看着柳云舒嘴角的血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终于支撑不住,倒在柳云舒怀中。他紧紧抓着柳云舒的衣襟,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昭悯……陪朕……再走一程……朕……错了……”这是皇帝最后的声音,话音未落,他的头便歪在柳云舒的肩上,彻底没了气息。
柳云舒抱着皇帝的尸体,浑身是血地坐在地上。远处的弓箭手还在逼近,有的甚至已经拔出了腰间的短刀,准备近身斩杀她。
胸前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开始发黑,春桃的笑容、哥哥柳长风的模样、沈眠枝的叮嘱,一一在她脑海中闪过。“眠枝……”柳云舒在心中默念,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还有熟悉的声音:“云舒!坚持住!我们来了!”
柳云舒艰难地睁开眼睛,只见路时骑着马,手持长枪,率领着一队士兵冲了过来,谢砚之则跟在他身后,手中握着长剑,斩杀着挡路的叛军。
弓箭手见援军到来,顿时慌了神,想要逃跑,却被路时的士兵团团围住,很快便被全部斩杀。路时翻身下马,疯了一样冲到柳云舒身边,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声音颤抖:“云舒!云舒!你怎么样?别睡!太医马上就到!”
柳云舒靠在路时怀中,感受到他怀中的温暖,却再也没有力气说话,彻底陷入了昏迷。
第68章 云舒
御花园的血腥味在风中弥漫,路时抱着昏迷的柳云舒,脚步踉跄地朝着宫外跑去。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尸体与血洼,生怕颠簸加重柳云舒的伤势。
染血的铠甲蹭到柳云舒苍白的脸颊,他立刻放缓脚步,用袖口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污,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快!把马车赶过来!”路时对着身后的士兵嘶吼,声音因紧张而沙哑。
很快,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士兵们小心翼翼地铺好软垫,路时抱着柳云舒,缓缓将她放在车上。
自己则坐在车旁,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一手紧紧攥着剑,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马车驶离皇宫时,城内的战斗仍在继续。谢砚之率领着忠于朝廷的士兵,与萧策的叛军在主干道上展开厮杀。
萧策手持长枪,枪尖寒光凛冽,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片血花,几名士兵躲闪不及,瞬间被刺穿胸膛。
“萧策!你谋反叛逆,已是穷途末路,速速投降!”谢砚之手持长剑,朝着萧策冲去,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萧策冷笑一声,挥枪格挡:“谢砚之,你不过是个依附皇权的走狗,也配与我谈投降?今日我若胜了,便是新朝功臣;若败了,大不了一死,总好过被那个昏君削权夺地!”
两人兵器相撞,发出“铿锵”巨响,火花四溅。谢砚之凭借灵活的身法,避开萧策的猛攻,趁机一剑划破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萧策的衣袖。
“拿下他!”谢砚之厉声下令,周围的士兵立刻围了上来,将萧策团团围住。萧策虽奋力抵抗,却终究寡不敌众。
被一名士兵从背后绊倒,长枪脱手而出。谢砚之上前一步,长剑架在萧策的脖颈上,语气冰冷:“萧策,你可知罪?”
萧策趴在地上,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不甘与疯狂:“我何罪之有?我只是在替天行道!那个昏君贪赃枉法,夏怀瑾残暴不仁,这江山早就该易主了!”
谢砚之眼神一冷,手中长剑微微用力,萧策的脖颈立刻渗出鲜血。“押下去!待新君登基后,再行处置!”谢砚之下令,士兵们立刻上前,将萧策捆绑起来,押往大牢。
随着萧策被俘,叛军失去了首领,军心大乱,很快便纷纷投降。
夏怀苏留下部分士兵清理战场、安抚百姓,自己则率领其余士兵,朝着路时离开的方向追去——他放心不下柳云舒的伤势,若是她受伤,枝枝肯定不会原谅自己,二来也需要与路时商议后续的朝堂之事。
此时的路府内,气氛紧张。柳云舒被安置在卧房的床上,太医正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为她拔除胸前的箭支。
路时站在一旁,双手紧握,眼神死死盯着太医的动作,手心满是冷汗。“太医,她怎么样?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路时的声音带着颤抖。
太医拔出箭支,立刻用干净的布条按压伤口止血,动作熟练而沉稳:“路大人稍安勿躁。”
谢砚之赶到路府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路时靠在墙上,脸色苍白,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依旧眼神专注地望着床上的柳云舒。
“怎么样了?”谢砚之轻声问道,生怕打扰到卧房内的宁静。
路时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太医说暂时脱离危险了,只是还没醒。萧策那边怎么样了?”
“已被押入大牢,叛军也已投降。”谢砚之在他身边坐下,从一旁取出一块干净的布条,递给路时,“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吧。
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皇帝驾崩,夏怀瑾身死,朝堂无主,需尽快商议储君之事,稳定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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