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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夺娇沈眠枝谢砚之》40-50(第17/18页)
身后。
“郡主,莫不是看上了江家的钱财?”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闻到一股酸味。
沈眠枝扫过路时,对上谢砚之的眼睛,她平淡的移开视线。
柳云舒不满的开口:“谁不喜欢钱?说话这么阴阳怪气做什么?”
江遇撑着脑袋,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他得意的对路时挑眉:“我江家没什么好的,唯独钱多。可偏偏人家就是喜欢金银俗物。”
“只要是小眠的朋友,哪怕把我江家搬光都没问题。”江遇的视线在谢砚之的脸上转了一圈,“这叫什么来着?嗯爱屋及乌”
沈眠枝有些无奈的抿了一口茶水,又开始了。
谢砚之居高临下的看着江遇,伸出手握住沈眠枝的手腕,与此同时坐在沈眠枝身侧的江遇也拉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
柳云舒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眼中没有丝毫的担忧,只有浓烈的八卦心。
“走吧。”路时连忙拉着柳云舒往外走去,他可不想一会谢砚之伤及无辜。
“不,我想看”柳云舒恋恋不舍的往后看去,路时却不由分说直接将她带了出去。
沈眠枝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冷声道:“松手。”
谢砚之松开手,随即一掌朝江遇打去。
江遇捂着胸口,口中怒道:“你!”
早知道他当年也去学武了,读劳什子书做什么。
谢砚之将沈眠枝抱在怀中,一手搂着腰,一手锢着沈眠枝乱动的手,他淡漠看向江遇:“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他抱着怀中的女子朝外走去,沈眠枝在他怀中折腾的厉害,怕她摔着自己,谢砚之看着她威胁道:“若你在乱动,我便吻你,我想这个场面可比说书的更吸引人。”
怀中的人瞬间老实了下来,她咬着唇被他带到马背上,整个人反身坐着。
长这么大,她并未骑过几次马,小的时候爹爹倒是带她骑过。
“你要带我去哪?”
谢砚之握住缰绳满意的看着她的坐姿。
“为什么骑马要这样坐?”
回应她的是突如其来的加速,整个人往后坠去,谢砚之一手握住缰绳,一手揽住她往后坠去的腰肢,轻松的往前一带。
她慌乱不已手就紧紧的抱着谢砚之的腰,整个脑袋死死的埋在他的怀中。
察觉到她的动作,谢砚之勾唇一笑。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因为害怕后背浸出不少冷汗。
来到郊外,谢砚之纵马的速度慢了下来,怀中的人才慢慢睁开眼睛。
头顶传来谢砚之带着笑意的声音:“枝枝,刚刚是在对我投怀送抱吗?”
沈眠枝恼怒的瞪着他,手正欲松开,他却猛的收紧缰绳,高大的骏马扬起前蹄,忽如其来的起伏,让沈眠枝再次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身。
罢了,丢脸总比丢命好。
马停了下来,谢砚之低头看向她,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别怕,我们到了。”
沈眠枝抬头打量着四周,是一片桃花林,林中坐落着一所很小的古庙。
谢砚之翻身下马,朝沈眠枝伸出手。
微微用劲,就将她带下马,沈眠枝理了理衣裙朝后退去:“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赏花。”谢砚之侧目望向满林的桃花。
枝枝会喜欢吗?应当是会的吧。
“想不到这个时候还有开的这般好的桃林。”沈眠枝缓步走在林中,望向四周开的正浓的桃花忍不住赞叹。
谢砚之微微勾起唇角,她是喜欢的,那就不枉数月前他着人
移来这些桃树。
梧桐木做的秋千矗立在林中,那秋千凳是一根磨的平滑的梧桐木,不似素日里见的平椅,而是圆滚滚的一根木头。
秋千架上缠着紫葳花藤,藤上的花朵开的热烈。
沈眠枝看着这支秋千,鼻尖酸涩。
小时候她缠着父亲要玩秋千,父亲亲手做了一个放在她的院中。
“别人的秋千凳像一块板子一样,好没新意爹爹,我要圆圆的秋千”
“好好好,都依乖囡囡的意思”
父亲从她院中的梧桐树上取下一截树干,亲手钻磨了好几日给她做了这个秋千。
她自幼就坐在那支秋千上玩闹,看书,后来沈家的一场大火,什么都没有了。
思绪至此眼中泛起泪花,沈眠枝抿着唇走到秋千旁一寸一寸的抚过。
“枝枝,不试试吗?”谢砚之扶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坐在秋千上。
白细的手指紧紧的攥住秋千藤,随着后背轻缓的推动,脚尖离开地面,淡粉的裙摆在风中翻滚像是绽开的粉花与林中的桃花融为一体。
沈眠枝的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不是昔日里不得不端起的笑意,她的眼中泛着星光,眸中全是对往日欢乐的追忆。
谢砚之看着她眉眼间的欢煦,心中泛起浓烈的甜。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只要她高兴,他做什么都好。
秋千缓缓的停了下来,沈眠枝攥着秋千藤转头朝身后的谢砚之看去:“和我幼时玩的秋千一模一样”
“嗯。”谢砚之缓缓蹲下身子,视线与她齐平,“特意给你做的,还望枝枝姑娘喜欢。”
望着他盛满柔情的双眼,沈眠枝的心脏漏了一拍,她慌乱的回过头从秋千上起身朝后退去。
两人隔着秋千相望,终究是她先败下阵来,“你你怎么会知道?”
谢砚之笑而不语。
也是,他若是想知道,自然有一万种法子知道。
“桃花也赏过了,秋千也坐了。表哥还有什么事吗?”沈眠枝面色又恢复了往日的疏离神色。
听见她口中的“表哥”,谢砚之只觉得恨的牙痒痒,当年他为什么要以表小姐的身份把枝枝安排在谢家。
“枝枝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他绕过秋千,走到她面前,灼热的目光紧紧跟随她的视线。
沉默片刻,沈眠枝轻轻的叹气:“明白又如何,不明白又如何。”
“既然明白我的心意,那就嫁给我好不好?做我的妻子。”他的语气染上几分祈求的意味。
他什么都试过了,威胁她,禁锢她,可她不为所动,甚至为了那个野男人不惜伤害自己。
他没辙了,路时说烈女怕郎缠,让他应该软着态度,扮几分可怜。
沈眠枝眼中闪过几分惊讶,往日谢砚之同她只有强硬的态度,不容抗拒的语气,何时这般示弱,竟带了几分摇尾乞怜的意思。
远处的桃树后面蹲着两人,柳云舒听见谢砚之的话,整个人激动起来,刚刚想叫出声就被路时紧紧的捂住嘴巴。
他连忙朝谢砚之看去,还好没被发现,想不到砚之平日里多清冷的一个人,说起这些话来,信手拈来。
“嘘,小声些。”他压低了声音,柳云舒“呜呜”了两声示意他松开手。
察觉到自己手上的动作,他的耳根泛红,松开的时候手不小心剐蹭过柔软的唇,他只觉得掌心烫的离谱。
柳云舒忽然侧目看向他:“你脸红什么?”随即坏笑起来,“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见眠枝和表哥激动了?”
“其实,我还是站表哥和眠枝这对的,江遇虽然好,但总觉得我说不上来,我颜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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