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古代言情 > 唐朝小医娘

35-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唐朝小医娘》35-40(第6/15页)

,走走看看。

    很快便巡完了。

    离开药田,队伍稍作休整,继续向前。

    之后又去苦水堡沿线几座烽燧派送伤药与青稞,为他们诊脉查体,又嘱咐他们如何防范软脚病。

    就这样走走停停,待到日影西斜,才又看到处让乐瑶一怔的地方。

    野狐驿。

    破败的荒驿仍立在这里,风穿过其间,呜呜作响。

    那是原身被逼至绝路的地方,也是她跨越时空而来的起点。

    乐瑶沉默地望着那颓败的轮廓,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驼鞍上的绳索。

    队伍也没有停留,一匹匹马、一只只骆驼,缓缓经过了驿站,影子在那破败的墙上一道道过,她也没有回头。

    也不必回头。

    风在身后,路在眼前。

    她会带着原身的份,往更远的地方走去。

    曾监牧引着众人继续东行,又驰二十余里,到西城驿才得歇脚。

    在驿舍囫囵睡过一宿,次日天未亮便又上路。这一日再未停顿,人马从曙色初升走到落日时分,干粮与水都是在驼背上匆匆解决的。

    如此赶了四十余里,残阳斜照里,前方才终于现出巍巍城郭的轮廓。城墙高耸数丈,瓮城环抱主门,门楼砖木相叠,檐角飞扬如雁翅,被笼罩在薄薄的落日余晖里,金灿灿的。

    门楣上,悬着一方木胎朱漆匾额,甘州二字以隶书题写,字心填金,虽蒙了些沙尘,仍见雄浑气象。

    城墙之上,每隔数丈便立一根长杆,杆子上一面绣“唐”,一面绣“河西节度”,旄尾还缀着红缨。旗下还有戍卒持戟巡行,风过处,幡旗猎猎作响,人影也随之灼灼跃动。

    此处便是甘州城了。

    众人勒住驼马,曾监牧也翻身下马,指了指城东方向:“我等需往城东驿接流犯,诸位可趁暮鼓未擂,速去城门验过传验入城。就此别过吧!”

    彼此作别后,乐瑶三人便随着入城的人流,往南城门而去。

    三人随队排至城门前,陆鸿元忽而开口道:“天色已晚,小娘子与孙二郎也不必另寻客舍了,若不嫌弃,都到我家歇脚罢。”

    “那可叨扰嫂子了。”乐瑶与孙砦也没假客套,笑着就顺杆爬了。

    “哪里话来!”陆鸿元也摆手,“二位能登门做客,我妻必定欢喜。她本就是喜热闹的人,只我平日多在苦水堡当值,少不得让她独守门户。为求稳妥,她也只得常闭门户,也真是委屈她了。”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道:“我家小院,离我师父开的‘济世堂’只隔半条巷子。我师父姓方,是甘州城几十年的眼科大夫……二位可愿随我先去医馆一趟?待我拜望过他,再一同回家安置。”

    说着说着,陆鸿元又叹了气。

    “师父年事已高,前年师母又故去,我心中总放不下他。他本是乡野郎中,但几十年行医,也很有些名气了。他那人啊,脾气大嗓门大还抠门,我少时没少挨打挨骂,但……如今便知师父是为我好。只是我资质鲁钝,未能为先师争光,实在惭愧。”

    “老陆你别谦虚了,你要算愚钝,那我成什么了?”孙砦撇着嘴。

    乐瑶听得一笑,也接话道:“这有何不可,我最敬重眼科大夫了,能见识方老医工的风范,我们都求之不得呢。”

    陆鸿元便也喜得连连点头。

    自入甘州城来,他便满脸红光,不时伸手理理鬓角,抻抻衣袍,又拂去脸上的尘土。

    那模样,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全不像在苦水堡时那么沉稳。

    此时,甘州城南,一间挂着“济世堂”招牌的医馆里,正有个妇人急匆匆地闯进来。

    她背着个五六岁的孩儿,又牵着个八-九岁的女孩儿,急得刚迈过门槛,便高声呼唤道:“师父!我是桂娘啊!天气一寒,孩子们又病了!决明呕吐、拉肚还发烧,茴香是腹胀、呕吐又……哎?怎么只有你在?”

    话到一半,她突然顿住。

    小小的医馆里,只有一人斜倚在药柜旁。

    她的目光从他身上滑过,又在四下里张望了一圈,确认再无旁人,才蹙着眉,失望地问:“师父不在?”

    那人生得倒是俊朗,只是不修边幅。一件松垮的青布圆领袍,领口歪斜,腰间随意束着同色布带。下颌垂着半长的胡须,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的尖儿。

    听见桂娘问话,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连嘴都懒得张,点了点头。

    “啥时候回来?”桂娘更急了,伸手探了探背上孩子的额头,“这可怎么好?两个孩子都难受得紧。”

    那人瞥了眼两个孩子,见神智都还挺清醒的,也没有外伤,便又事不关己地挪开眼,自顾自揪着胡须,一根根拉起来端详是否分叉。半晌,才慢悠悠吐出三个字:“不晓得。”

    “俞师兄,你也真是……一味这样下去,还当什么医工,回家种田放牛得了!”桂娘气得直跺脚。

    俞淡竹依旧专心地打理着胡须,见桂娘如此生气,还笑了笑:“我怎么了?师父都没发话赶我回乡种田,你操什么心呢!”

    桂娘咬着唇,低声嘟囔:“我也是昏了头了,与这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的混帐铜豌豆多什么嘴!休与他理论!”

    说罢牵起女儿,背好小儿,转身就要往别家医馆去。

    俞淡竹望着那晃动的门帘,脸上那点欠揍的笑意慢慢褪去。他松开胡须,无趣地伸了个懒腰,正要回屋再睡个大觉,门外却突然传来桂娘和两个孩儿惊喜得变了调的声音:

    “郎君!你可算回来了!快看看两个孩子……”

    “是阿耶!”

    说话间,外头桂娘的声音已哽咽了,“这俩娃娃没一个省心,要病还一块病!我夜里守着他们,一眼都不敢合……偏师父不在,就剩个锄不断、斫不下、解不开、顿不脱的千层棉裤头在这儿……”

    俞淡竹脚步一顿。心想,弟妹这口条活该去唱戏,要么去说书也成,刚还骂他铜豌豆呢,如今又成棉裤头了,反正来来回回就骂他不是人呗!

    正想着,门帘又被“哗啦”掀开。

    有阵子没见的陆鸿元满脸着急,接过桂娘背上的小儿子决明,一边探他额温,一边又俯下身摸了摸女儿的脸,牵上她,急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他认得,一人面长身瘦,瞧着眼熟,应当是师弟那医工坊的同僚,另一个嘛……身形纤瘦,五官秀致,虽穿着男装,但一眼便能看出是个小娘子。

    这又是谁?

    俞淡竹张了张嘴,想唤声师弟,却见陆鸿元绷着脸,目不斜视地领着妻儿与那两人径直进了后堂,连眼角余光都没分他一点。

    人进去了,却还听见他回头,传来愠怒的声音,他似乎是在对那男装的小娘子说话。

    “乐小娘子,这儿便是我师父的医馆,小是小了些,但开了二十来年了,平日都是他坐堂,今儿只怕不巧,出诊去了。这里便没正经人能给治病了。有些人见死不救……一会儿两个孩子,还得劳您搭把手。”

    嘿?

    他哪儿不是正经人?他又哪儿见死不救了?

    明明是桂娘进来就找师父,看不上他,难不成还让他硬凑上去?

    俞淡竹心头梗了一口气,但听陆鸿元这话头,他口中这瞧着没比他闺女大几岁的乐小娘子,竟也是个医工?还特意请她出手。

    她如此年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钢笔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钢笔文学|完结小说阅读-你无需舟车劳顿, 书籍会带你领略天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