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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主她一心要当官》190-198(第9/10页)
他心头一慌,急忙向巷中寻去。却在巷子深处被一双小手猛地拽住,抵在墙上,颈间随之横上一柄冰凉匕首。知晓她无事,警惕心依旧强盛,他心下稍安。
“你是谁?为何一直跟着我,谁派你来的?”叶倾华恶狠狠问道。
云舒低笑,清冽的嗓音如山泉流淌:“姑娘为何确定,在下跟的是你?”
“三年前的肃州,到后面的湛城,杭州”叶倾华抬眸逼视,匕首又往下压了几分,“还要我一一列举吗?”
云舒却答非所问,将手中的胖鱼灯举起:“锦鲤琉璃灯,姑娘要么?”
叶倾华杏眸微眯,他这么知道自己喜欢鱼?“你到底是谁?”
说罢,便伸手去取他的面具。云舒并不阻止,如今她已是亭亭玉立的十五岁少女,自己若再不靠近,只怕会情敌环伺。
面具揭下的刹那,他垂眸看她,清朗俊逸的脸上漾开一抹极动人的笑意,眸中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叶倾华被那笑容晃得险些失神,咽了咽口水,强自镇定:“你跟着我作甚?别告诉我你爱上我了?”
“是。”云舒承认。
“嗯?”他的直白让叶倾华一时语塞。
“我心悦你,自初见伊始。”他目光专注,一字一句,无比认真。
叶倾华却猛地收起匕首,后退一步:“你变态啊?我三年前才十二岁。”
完了,他似乎弄巧成拙了。
云舒苦笑,一把拉住欲转身离去的她:“叶姑娘,你听我解释!我心仪于你,并非因为年岁。十二岁也罢,八十二岁亦然,只要是你,只要遇见,我便不由自主,为你倾心。”
“咦”叶倾华搓了搓手臂,略带嫌弃地瞥他一眼。这人,瞧着风光霁月、俊美出尘,言辞怎地如此油滑。
“给个机会,相识一番,可好?”他不给她拒绝的时间,径直自报家门,“在下云舒,表字子谦,年十八,京城人士。”
“云舒?京城云家那个天才?十五岁中解元,传说“克妻”的那个?”叶倾华听过他的名号。
云舒无奈抿唇,忘了“天才”盛名之外,还有个更“响亮”的克妻之名,急忙辩解:“我保证,不克你!”
叶倾华瞧他着急忙慌的傻气模样,不禁莞尔:“先不说你克不克我,你如何证明自己是云舒?”
“姑娘想怎么证明?”
叶倾华指了指远处那个灯塔,“看见那座灯塔了么?我要最顶上那盏美人灯,半炷香。”那灯需连破数道灯谜方能取得,便是她自己上去,也得至少一炷香才行。
“好。”
半炷香后,云舒将美人灯稳稳递至她面前。
云舒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需靠死缠烂打来追求心上人。半年后,叶倾华终于松口,带他回家面见父母。同年冬,离家三载的他返回京城,一为祖母拜寿,二为准备提亲,三因他的阿倾胸怀大志,他需回去与她里应外合,为女子科举破开一条通路。
虽说这一世未与西辽结下深仇,叶倾华与其父还是对西辽出手了。那年肃州后,他们去了边境,见识到了西辽的残暴。
雍和二十年春初,西辽经济溃败,大齐趁势伐辽。叶修云获封仁恩侯,叶倾华敕封明珠郡主,仁恩侯府依旧坐落于云家宅邸之侧。
五月,两人正式订婚,京城哗然,才子佳人,甚是般配。
雍和二十一年,云舒高中状元,叶倾华夺得探花。二十岁的状元郎以十里红妆,迎娶了他十七岁的探花娘子。虽两府仅一墙之隔,他仍让迎亲车队绕城一周,要让满城百姓见证并祝福他与她的圆满姻缘。
此后,云舒政绩斐然,升迁迅疾。云太傅放心辞官为他让路,将云家全然托付。而他却在执掌云家后,自愿将自己钉在四品的位置上,只全力助推他的阿倾,步步登临那万人中央的耀眼高台。
***************
时隔十六年,叶倾华再次踏入皓月居,这里的陈设布置亦如当年。
安无恙将云舒轻轻放在床榻上。见他仍在不停地呕血,叶倾华颤抖着又取出一粒回魂丹喂给他。然而,丹药入口,依旧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起色。他的气息,如同风中残烛,越来越弱。
冬凝上前,指尖刚搭上他的腕脉片刻便收回,对安无恙和叶倾华轻轻摇头。
叶倾华掏出手帕为他擦拭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却被他顺势握住,用尽全力,力道依然很轻。“阿倾好疼啊”他已经虚弱得,连蜷缩身体缓解痛苦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眼泪瞬间决堤,用力回握住他冰凉的手,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子谦,我在,我在,会没事的再坚持一下,求你!”
像是察觉到她的回应,云舒的眼中骤然爆出神采,带着血渍的唇角缓缓向上勾起:
“阿倾我好想你”
“好想好想”——
作者有话说:我的子谦啊[爆哭]
第198章 那年真相 那年,她差点同时失去两个生……
嘉佑三年, 五月初一。
太傅兼左相云舒薨逝,享年三十五岁。嘉佑帝悲恸不已,闭朝三日,为其治丧。
将云舒的遗体妥善移入棺椁后, 云吉捧着一个特制的、密封的瓷盒, 欲将其放入棺中。
“这是什么?”叶倾华哑着声音问。
“回郡主, 这是三爷生前最重要之物。”云吉垂首答道,目光扫过并肩而立的叶倾华与安无恙, 心底那份为云舒感到的不甘再次涌起, 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 “镇国公和郡主要看看吗?”
“好。”叶倾华沉默一瞬,点了点头。
安无恙正要伸手接过,云吉却猛地将瓷盒收了回去。他想起曾经云舒交代的话,“云吉, 若是哪天我走了, 这里面的东西,莫要让旁人看见, 尤其是她和镇国公, 不要扰了她日后的安宁日子。”
“对不住, 镇国公。是奴才记错了。”云吉深深低下头,掩饰发红的眼眶,“三爷他不喜别人看他的东西。”
说罢,他俯身将瓷盒放入棺中, 置于云舒身侧。
云舒的陪葬之物极多,整整十九箱。然而抬送箱笼的家丁们私下却嘀咕,除了一口小箱子沉手些,其他的都算不上重, 里面装的,似乎并非金银玉器这类金贵之物,反倒像字画书籍这些清雅物件。
确实不是那些贵重之物,盛南伯府库房里的东西并未减少多少。
丧后不久,云吉依照云舒的遗嘱,将遗产分为四份,一份留予云二老爷夫妇,颐养天年;一份,连同他留下的爵位,由嗣子云燃继承;而另外两份,则指名赠予义子安执叶与义女叶遇安。
当小慕倾和小鱼儿收到那份来自“云爹爹”最后的礼物时,尚未消肿的眼睛再次哭得通红。他为他们考虑得如此周全,留下的东西,即便他们将来庸碌无为,也足以保他们一生富足无忧。
自云舒走后,叶倾华像是被重击了一般,整个人变得有些浑噩茫然。
在看到那些给孩子的遗物时,那混沌的思绪才如同被一道闪电劈开,瞬间清晰起来。
云舒早早立下遗嘱,说明他早已清楚自己会早逝,而不是太医所说的突发恶疾。
可她记得,他功夫虽然非常一般,但身体底子却是不错,若说真有什么旧疾,那大概就是胃不大好。
胃病会如此致命吗?或许吧。可他最后明明死死捂住的是胸口,而不是腹部。所以,绝不是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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