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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主她一心要当官》190-198(第6/10页)
泄露了他心底最深的渴望。他多希望,自己真是他们的父亲。
小幕倾和小鱼儿对视一眼,当即向外跑去,他们得去叫人,云爹爹明显是生病了。
刚跑出门外,便看到前来接他们去学游水的安无恙,安家的根基是水师,他的孩子必须是水里的好手。
“爹爹!爹爹!云爹爹病了,快叫大夫……”两个孩子惊惶失措,语无伦次地抓着父亲的衣袍。
安无恙心一惊,对两孩子道:“爹爹去看看,你们乖乖在这儿等着,摸要乱跑。”
说罢,他疾步冲进书房,又反手关上。只见书案前的云舒几乎已经疼得没了意识。安无恙一摸他脉,已经弱得几乎摸不到了。他毫无犹豫地掏出回魂丹,捏开云舒下颌,将药丸塞入他口中,再一抬其下颚,助他将药咽下。
半晌,云舒脸上终于恢复一丝血色,脉搏也渐渐有力起来。他抬起猩红的双眼,嗓音嘶哑如砂石摩擦:“长生,下辈子,别和我抢了吧。”
安无恙寸步不让,声音低沉而坚定:“子谦,下辈子,换个人爱吧。她,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
云舒对上安无恙的视线,低低一笑:“那,来生,各凭本事。”然后移开视线,“把幕倾和鱼儿叫进来吧。”
“云爹爹,您可还好?”两宝一进门便关切问道。
“无事。”云舒扬起一抹温润笑意,仿佛方才的惊险从未发生,“方才云爹爹不过是在考验你们的孝心与应变之能,你们做得极好。”
“真的吗?”小鱼儿问道。和小慕倾一起看向安无恙确认,见他微微颔首,他们才放心下来。
“自然是真的。”云舒颔首,继而面露难色,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只是今日吓到你们了,你们娘亲怕是要责怪云爹爹,这可如何是好?”
“云爹爹放心,我们不会告诉娘亲的。”小慕倾拍着胸口保证,又看向妹妹,“是吧,鱼儿?”
“嗯,不告诉娘亲。”小鱼儿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郑重。
“君子一言!”云舒说着,伸出双掌。
“快马一鞭!”两宝接道,然后分别与他击掌。
东辽归附后,叶倾华即刻着手振兴辽东农耕,力排众议推行垦殖。如今首批试种的土地喜获丰收,产量之高令人惊叹,群臣这才相信那片黑土原是膏腴之地。同时亦不免后怕,幸而昔日东辽不识此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景熙七年秋,叶倾华争取多年的女性权益终见突破。律法明文规定:丈夫不得发卖正妻、典妻、换|妻、辱妻,违者依律按情节轻重论处。
同年,叶倾华力主发展的官营海外贸易船队正式启航,由水师好手掌舵。因她与仇青青合作的海外生意收益颇丰,朝堂对此无人反对,唯对主事之位争夺激烈。安家亦因承造海船获利颇丰。
景熙八年八月,远航船队满载而归,国库岁入竟翻了一番。
中秋翌日。小慕倾与小鱼儿揉着发麻的膝盖,穿过连通两府的小门,直奔盛南伯府告状。
“你们怎么来了?”云舒搁下笔,自然地扯过一张空白宣纸,覆在未完成的画作上。
“云爹爹……”两个孩子一见他就委屈得厉害。小鱼儿扑进他怀里抽泣,小慕倾虽未落泪,却也扁着嘴,眼圈泛红。
“怎么哭了?”云舒温柔地为小鱼儿拭泪,他最见不得这张与阿倾七分相像的小脸受半分委屈。
小鱼儿抽噎着说不出话。小慕倾则说道:“爹爹不爱我们了,他罚我们去祠堂跪了半个时辰。”说罢,倔强的泪珠终究滚落。
安无恙有多宠孩子,云舒心知肚明。因此,他并未急于偏袒,而是温声问道:“为何罚你们跪祠堂?”
原来,今晨一家四口晨练后,安无恙照例带着孩子们晨读,叶倾华则在一旁撰写奏章。孩子们完成课业时,她尚有一小段方能收尾,想着趁思路连贯一气呵成,便婉拒了他们即刻玩耍的请求。
两小宝不乐意了,小鱼儿撅着嘴道:“娘亲,为什么您不能像别人的娘亲那般,时时陪着我们呢?您是不是不爱我们了?”
叶倾华停下笔,耐心解释:“怎么会呢?你们是娘亲最爱的小宝贝。只是你们的课业做完了,娘亲的还没做完呢。待娘亲把它做完了,便来陪宝宝玩耍,可好?”
“不好!娘亲你就是不爱我们了。”许是情绪上头了,小慕倾脱口而出,“娘亲不是好娘亲!”
“跪下!”安无恙闻声,沉着脸道。
“爹爹?!”两个孩子难以置信。
“跪下,不要让我再说一遍。”安无恙脸上隐现的怒意吓住了他们。他们从未见过爹爹这般神色,当即应声跪下。
“向你们娘亲道歉!”
“为什么?”
“因为这世上,没有人比你们娘亲更爱你们,包括我在内。”安无恙一字一句,“你们娘亲为了生育你们,险些丢了性命。”
这事所有长辈皆默契不提,不想给孩子造成心理负担,但如今不提不行了。
“是谁告诉你们,娘亲不爱你们的?”云舒听罢前因后果,面色已然沉下。
两个孩子见义父亦如此严肃,心知闯了祸,低头嗫嚅:“是吴秋桐和施泰恩,然后其他人也说,他们的母亲和娘亲不一样。”
“还有哪些人?”云舒追问。待孩子们一一说出名字,他眼底寒意骤生。吴家与施家乃户部左侍郎姻亲,其余亦多是守旧派。看来阿倾这两年政绩过显,已有人坐不住了。
“慕倾,鱼儿,父母之爱,其形各异。有关怀衣食起居的,亦有以身作则为子女立榜样的,皆是为子女计深远。你们娘亲从来非凡俗女子,她心怀天下,志在四方。故而选择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但你们不能因为这个就否定了她的付出。你们想想,你们娘亲平日里对你们如何……”
云舒循循善诱,耐心引导。
两小宝脑袋越垂越低。其实晨间他们已然后悔,只是不肯低头。如今父亲与义父皆如此说,方知自己错得离谱,伤了娘亲的心。
“鱼儿知错了,这就回去向娘亲赔罪。”小鱼儿小声道。
“慕倾也知错了。”小慕倾紧随其后。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云舒轻拍两人的头,指着廊下一处道,“但错了便须受罚。去那儿站半个时辰。”
他所选位置甚是巧妙。此刻略有日晒,一刻钟后树荫便会移来,正好遮阳。
另一边,安无恙亦刚把叶倾华哄好。因孩子们的话语,她陷入了自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个好母亲?
安无恙肯定了她作为母亲的所有,辛苦生育,耐心陪伴,悉心照料。她每日下衙后,几乎都会陪着两个孩子直至入睡,纵有未竟公务,也是熬夜处理。
他抱着破涕为笑的叶倾华,眸中寒光一闪而逝。
看来这些年他太过安分,竟让有些人忘了他昔日的模样,胆敢算计到他的妻儿头上。
当夜,他便将暗哨查实的消息与证据整理妥当,尽数交予云舒。
次日,御史云舒首度上奏弹劾,一弹八人,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不留半分辩驳余地。
景熙九年。
春:
二月,叶倾华改革馆驿,发展官邮。在方便百姓的同时,又给国库增加一笔收入,还为退伍老兵提供了安置岗位,一举多得。
三月,景熙帝恢复临月郡主公主爵位。
夏:老定国公杜疆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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