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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主她一心要当官》160-170(第6/16页)
中平安长大。须知,即便是当年的林贵妃都护不住八皇子。其余几位皇子亦是磕磕绊绊,哪怕是最小的九皇子,幼时也曾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
所以,定有人一直暗中护着,而护着他的人只有——那位。
众人皆惊出一身冷汗。谢烁忙举杯道:“来来来,喝酒喝酒。”
“明日还要点卯,这杯后就不喝酒了吧。不若我们喝果汁,集贤居进了些新鲜的甜橙和葡萄,甚是解腻。”叶倾华提议道。
“也好。”在场众人皆无异议。
云舒强压下翻涌的心潮,道:“我去点,正好更衣。”
他走出雅间,转向走廊僻静昏暗处,撑着墙低头,长呼一口气,眼泪不受控制地砸落。叶倾华,不是说不爱我了吗?不是让我好自为之吗?为何又你每次转盘,停在我面前的,不是我所爱之味,便是养胃温补之食?今日席间,分明只有我不宜再饮酒,这鲜榨果汁可是专为我点的?
口是心非!他低低一笑,用袖口拭净眼角,才下楼去。
再回来时,正好看见安无恙为叶倾华剥虾,剥好后她牵过他的手为他擦拭。云舒眼神平静地掠过,默然走回自己的座位。此后席间,她每次转菜,他便默不作声地夹起恰好停在自己面前的菜式。难得的,他这些天第一次吃了顿饱饭。
回到镇远侯府,刚踏入浮光苑,春晓便迎了上来,“侯爷、夫人,平波那边来信了。”
安无恙为叶倾华解下披风,顺势将她抱至膝上,与她一同看信。信中详述了这数月来平波的发展近况,满载着百姓对叶倾华的思念及对他们新婚的祝福。
叶倾华看着高兴不已,兴致勃勃地去拆看随信送达的礼物。其中有各式海产、茶叶,最特别的当属平波学子所书的百喜图,以及一对品相奇特的丑珍珠。
是的,丑珍珠,长得一点都不规整,还小。叶倾华却爱不释手,这是成功养殖出的海珠。她拈起对光细看,笑道:“没想到真的养出来了。”虽然成功率低,但也算是个好的开始不是。
“算他们有良心,还记得你的好。”安无恙亦笑道,成亲当日未收到平波消息,他原还有些不快,看来是路途耽搁了。
“真心总能换来真心的。”叶倾华笑笑,扭头询问他的意见,“你说,这两颗小珍珠,做什么首饰好?”
“确定听我的?”他眼里闪过一丝坏笑。
“嗯。”叶倾华点头。
安无恙舔了舔唇,道:“耳坠。”悬于耳畔,摇曳生姿,最是动人。
叶倾华脸一热,轻戳他的胸膛,“你你你,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自然是想你。”安无恙笑得无赖,旋即将她打横抱起,“走,沐浴去。”
春晓默默关上正屋的门,然后淡定地让安九九清场,又去吩咐白晶去烧水和准备晚些要用的解乏药浴。
盛南伯府内,云舒左手执笔蘸墨,在一张素笺上写下寥寥数字,递给垂手恭立的暗卫。
“传令花仙,加快进度。”时间拖久了,若让那人成长起来,少不了麻烦。
“是,少主。”
晋王谋逆一案,终是临近尾声。
这日,叶倾华陪同文先生去了天牢。
领路的狱卒将他们引至牢狱深处,对叶倾华谄媚道:“郡主,您要见的人,小的单独提到这儿了。”又指了指前方甬道拐角,“小的就在那边守着,您有何吩咐尽管喊。”
“有劳小哥。”叶倾华微微颔首,示意流萤。流萤会意,递上一只沉甸甸的荷包,“给小哥打酒喝。”
“谢郡主赏,谢郡主赏。”狱卒接过,眉开眼笑退了出去。
文先生走到牢门前,对门内那形容枯槁、早已褪尽昔日荣光的妇人道:“林菲,可还记得我?”声音平静却隐隐参杂着彻骨的恨意。
林菲缓缓转过头,连日的折磨已使她神情麻木,她慢吞吞地抬眼,浑浊的目光毫无焦距,“你是谁?”
文先生突然想笑,眼前这人毁了他的仕途,断了他一条腿,却不记得他是谁。他也真低笑出声,咬牙道:“文解。”
听到这个名字,林菲麻木的神情骤然一动,惊讶道:“文解?你竟然没死?”
“你都没死,我怎敢死?”文先生倏然残忍一笑,“不过,你现在快死了。而我会活得好好的,我和我的妻都会活得好好的,长命百岁。”
“你的妻?那个吴蓁蓁吗?”林菲猛地扑到牢门边,发出嘶哑难听的笑声,“你竟不嫌她脏?你可知当年我找人”
她话未说完,便被叶倾华卸了下巴,后续恶毒言语尽数化为含糊的呜咽。“你们林家人,真该死啊!”
文先生冷眼看着涎水横流,衣襟盖不住红痕,浑身散发腥臭的林菲,嫌弃地退了半步,“她永远是那个我心中那轮皎洁的月亮,而你”他眼神轻蔑一瞥,未尽之语,不言而喻。
“走吧,阿倾。”文先生转身,语气恢复平静。
“是,师父。”
师父?原来文解竟是叶倾华的师父!怪不得,怪不得无论如何威逼利诱,叶倾华都坚决不肯归附。原来,从一开始,他们便是不死不休。
不远处,又传来师徒二人的对话:
“对了,这天牢?该整治了。”文先生说。
“嗯,该整治了。”这里关的氏犯人,不是妓女。不,即使是妓女,也不该被随意欺辱。
文解回到宅邸,院中,文思墨正朗声读书,吴氏坐在一旁低头纳着鞋底,看那尺寸,正是为他所做。
见他来,吴氏笑道:“夫君回来了?”
“嗯。”他扬了扬手中油纸包,“给你带了桂花糕。”
第165章 中毒 要么杀了他!要么远离他!……
自叶倾华那日探视后, 天牢中的女囚难得度过了几日相对平静的时光。只是这份安宁没有维持多久,万寿节前夕,晋王一党被处决。该杀杀,该流放流放。
九月十一日, 官兵押解着囚车, 排成长列, 浩浩荡荡向刑场行去。沿途围观的百姓人山人海,臭鸡蛋与烂菜叶如雨点般砸向囚车, 更有甚者投掷污秽之物。于百姓而言, 晋王谋反或许只是换个皇帝, 但其党羽倒卖官粮、草菅人命、勾结东辽,却是切肤之痛,罪无可赦。
叶倾华、安无恙、文先生及文夫人静立于临街酒楼的二楼窗边,默然注视着下方。
囚车中的林栋忽然抬头看见了他们, 挣扎高喊:“愚女害我!”他转向后方囚车中的林菲, 嘶声道:“若非你恣意妄为,若非林璐抢了叶倾华的未婚夫, 她何至于与我们誓不两立?若非林慧(太后)害了八皇子, 我们又何必扶持晋王?”
叶倾华闻言暗恨, 老贼,临死还想坑她一把。这话分明在说她是那感情用事之人,毁坏她在雍和帝、朝臣、百姓心中的形象,将她以往的努力就此化为不过是为了报仇。她当即扬声驳斥, 清越的声音压过嘈杂,“林老贼,纵使没有她们,你我亦不可能是一路人。尔等鱼肉百姓, 通敌叛国,与我叶家忠君爱国,造福乡里的祖训背道而驰。道不同不相为谋,注定不死不休。”
说罢,她嗤笑一声,言辞愈发犀利,“而她们,作为你林家的女子,自懵懂之年便被你们精心雕琢,打磨成家族最锋利的刃,为所谓‘林家荣耀’耗尽一生。如今兵败垂成,你却将罪责归于刀刃过于锋利,反伤自身。当真可笑!”
林菲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向叶倾华,然后又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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