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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主她一心要当官》140-150(第8/15页)
他死死攥紧拳头。可恨!当真可恨!那人强占了他心尖上的人儿,却连她和她的骨肉都护不住!
李徊再次将蓉贵妃紧紧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瑚儿,眼下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他忽地咬牙,一字一顿道,“你等我!终有一日,我必光明正大地接你回来,一定!”
“我信表哥。”蓉贵妃依偎在他怀中,低低应道。
第四日,林贵妃前去看望蓉贵妃。
说来也是讽刺,她二人本是姑侄,却偏偏都入了这深宫,成了同一个男人的妃嫔。蓉贵妃初入宫时,她心中不豫,从未给过好脸色。如今蓉贵妃骤然失子,她心底竟莫名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悲戚,她们都姓林,又都因着皇后的缘故,失去了腹中的骨肉。
守门的宫女不知去向,林贵妃便径直步入殿内。刚至内室门外,却听得里面传来低语。
“贵妃娘娘,皇后娘娘也太狠了些,竟对您下此毒手!”蓉贵妃的贴身宫女燕儿声音里满是愤恨。
“燕儿,慎言。当心隔墙有耳。”蓉贵妃的声音轻柔却带着疲惫,幽幽叹了口气,又道:“况且,未必是皇后所为。”
“不是她还能有谁?她定是嫉妒您盛宠优渥,怕小皇子危及太子地位。”
“太子早已成年,东宫稳固,又有皇孙傍身。一个小小婴孩,如何能动摇其根本?皇后大可不必冒这个险。”
“那还能是谁?”
“小皇子固然威胁不到太子,”蓉贵妃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却能威胁到另一个人。”
“奴婢愚钝。”
“燕儿,若是小皇子出生,父亲、祖父当如何?”
“国公爷和世子爷自然是欢喜至极的。阿!”燕儿像是突然领悟,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所以,娘娘说的是,那一位?”
门外的林贵妃如遭雷击,浑身僵直,脸色瞬间惨白。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失魂落魄地转身逃离了霁阳宫。
是了,他们自然会欢喜。当年八皇子出生时,他们不也是那般欣喜若狂么?毕竟,扶持一位血脉相连的皇子,总比扶持一个亲王外甥,要名正言顺、容易得多啊!
所以,她的皇儿,她的皇儿
听到林贵妃慌乱逃离的脚步,林瑚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淡淡道:“燕儿,去把门关上。”
第五日,慎刑司呈上新证据,风向转向一生无子、行事低调的静妃,辽国公之女高莛。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取而代之的,是流水似的丰厚赏赐,源源不断地涌向刚刚解除禁足的景仁宫和笼罩在悲伤中的霁阳宫。
皇后缓步踏出禁锢了她数日的景仁宫门,抬首望向那澄澈如洗的碧空,忽然一笑。
这就是权力,如此现实。
好似所有人都忘了,忘了她刘家满门忠烈,多少人血染沙场、马革裹尸。忘了她当年为护雍和帝周全,导致她的第一个孩子身死。
如今,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把她幽禁!可笑!可笑!
对了,那时他说什么来着,他说:梓潼,朕此生定不负你!
第146章 风起 京城从未平静过,如今更是暗流涌……
“所以, 这才是你费尽心机收百越、平南疆,赚取军功的真正缘由?”赵玉聪端着酒杯问道。
“是。”安无恙笑着承认。
“还当你是不舍全部兵权呢?”霍深提起酒壶,为二人斟满。
“命都能给,何况兵权?”安无恙眼里漾起温柔笑意, 将被中的酒一饮而尽。
安家掌兵, 叶倾华坐拥巨富。两人若成婚, 必得舍弃其一。他不忍她牺牲家业,却又不能尽弃兵权。并非贪恋权柄, 而是失了兵权, 他在朝堂便少了立足之基, 她也就失了靠山与臂助,前路只会更加艰难。皇后与静妃的处境差异,便是最好之例。
故而,安无恙费尽心思赚取军功, 以赫赫军功与半数兵权, 换取两人的姻缘。
三人笑着又干了一杯。今日小聚,是为赵玉聪践行。如今封赏事宜已了, 新的延边防线已定:赵家军负责西番东线, 沿边境至湛水;湛水以北, 则属安家军防区。
赵家军防线乃全新开辟,且涉及沿海。这是赵家军所不擅长的,因此赵玉聪必须亲自去部署安置,他还特意向安无恙讨了范建安去做副将。
而安家军这边, 虽说多了一段海岸线,不过安家军擅长水战,有吴钢坐镇足矣,无需安无恙亲临。
“对不住了长生, 你的喜酒,我是喝不成了。”赵玉聪语带歉意。
“无妨,礼到即可。”安无恙玩笑道。
“你还缺我那点东西?”赵玉聪笑骂。
“不缺,可好东西谁嫌多啊。”
“哪些东西是留给你侄女的,咋?还想跟孩子抢?”赵玉聪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有尊上好的送子观音,你要不要?我是真想与你结亲家,成了亲赶紧生一个。若得儿子,正好配我闺女。”
“免了,你留着生儿子用吧。”安无恙道。在生育复职奏章批复前,他与叶倾华暂无生子打算。何况,他本也不甚想要孩子,二人世界岂不自在?
“那及渊你赶紧生一个?”赵玉聪转向霍深,“说真的,一想到闺女要嫁人,我这心就堵得慌。我只信得过你们两家,无论如何,得给我生个女婿出来。”
“你闺女才满月,你就想到她嫁人去了?”霍深失笑,“放心!我若有与她年纪相仿的儿子,定送与你做女婿!”
安无恙闻言,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霍深还真有,只是姓仇,他尚不知情罢了。思及此,他又想起一事:内河水师的兵权已定,雍和帝并未全数交予霍深,只分得一半,其中包含了江南水道。关于仇青青母子之事,他一直未曾告知霍深,不知将来真相大白时,霍深是否会怪他。
“一言为定。”赵玉聪与和霍深碰拳约定,他忽而声音低了两分,“这京城如今不平静,你们都留心些。”
京城从未平静过,如今更是暗流涌动。
太原的暗桩终于传来了消息,安无恙看着手里密信,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事情似乎在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元宝,去把老侯爷请来。”他沉声吩咐。
安成还以为安无恙找他,是又看上他什么好东西了。这小子最近为了聘礼,一个劲的扒拉他的库房。
“你小子又看上我什么东西了?”安成大声道。
安无恙却是不应他,先吩咐元宝,“元宝,把门关上,守好。”
“是,爷。”
门吱呀合上,安成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怎么了?”
安无恙将手中的密信递上,安成扫过后眉头皱起,“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最多只能说明那位入宫前,两人曾有过一段情。”
“如果再加上这个呢?”安无恙取笔蘸墨,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当初赵英如传给叶倾华的那条关键讯息。
安成惊魂不定,眉宇成川,“消息可靠吗?”
“八成。”
安无恙来到仁恩侯府时,叶倾华正在核对正西一带十年前的税务。抬眼瞟见他来,极自然地站起,笔也未放。等他坐过来后,又十分熟稔地坐在他腿上,继续埋头核算。
安无恙揽着她腰,把她的头发撩至一侧,下颌轻轻抵在她颈窝。也不打扰她,只是安静地陪伴着,她思路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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