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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主她一心要当官》30-40(第11/12页)
无母、无人撑腰罢了。‘道德绑架’四字都算客气,换作我,定要将你们祖宗十八代骂得魂飞魄散!
丢人,太丢人!
最后那几个‘丢人’写得出奇的大,气得老镇远侯服了颗速效救心丸来平复心绪,“这兔崽子,等他回来老子打断他的腿。”
老管家撇撇嘴不接话,每次小侯爷闯祸,老侯爷都说要打断他的腿,可一次也没真打过。
这一天,叶倾华终于要回家了。在宫里的这些天,除了临安公主时不时的来阴阳怪气几句以外,其余时间还算和谐,毕竟谁都不愿在皇帝对她青眼有加时触霉头。
叶倾华拉着满满两个马车的礼物出了宫,一路上百姓十分热情,争先恐后地问候着。
一位阿婆关切问道:“郡主可好些了?”
“郡主巾帼不让须眉,多谢郡主收复莫城。”甲书生九十度弯腰致谢。
“郡主乃真男人也。”一老汉竖起大拇指。
旁边地妇女拍了下老汉地手,“说什么呢,我们郡主是女子。”
老汉挠挠头,终于想出一个合适的词,“大英雄,大英雄。”
看着热情的人们,叶倾华推开车窗笑着回应,“多谢各位父老乡亲的关心,明珠已无大碍。此次收复莫城,都是父皇领导有方,明珠不敢居功。”
“这就是明珠郡主吗?果然如传闻一般美丽可亲。”
听到百姓的评价,叶倾华尴尬的咳了几声。冬凝赶紧把窗关上,走到驾车的前室,对百姓拱手道:“郡主虽无大碍,但尚需修养,不能见风,还请大家见谅。”
“姑娘,这是我家养老许久的老母鸡,你拿去给郡主补补。”说完,大娘不由分说地将鸡塞在冬凝地怀里。
“大娘,这不能收。”冬凝想把鸡还回去,但大娘早已退到了人群后边。
这只鸡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百姓开始往她的马车上塞东西,没走多远,她三辆马车的前室就已全部塞满。
云府,收拾利索正要出门的云舒,在花园碰上了晒太阳的云老夫人。
“给祖母请安。”
“舒哥儿这是去接明珠郡主。”云老夫人用肯定的语气调侃道。
云舒腾一下脸红了,心下忐忑,即怕祖母反对,又有终于不用瞒着大家了的松快。还未想好如何回答,就又听到云老夫人说道,“去吧,郡主是个好姑娘,可要用心待她。”
“是,祖母。”云舒惊喜道。
看着云舒雀跃的背影,云老夫人不禁感叹,“年轻真好。”
马车驶入云水巷,叶倾华便看见云舒手持折扇立于道旁,阳光洒落脸庞,明媚俊朗。
云舒看着叶倾华满满当当、无处下脚的马车,“噗哧”一下笑出声来,“阿倾。”
“好久不见,月见公子。”
“你都知道了。”云舒有些尴尬。
“谢谢你,子谦。”
这几天,每天的百姓小报等报纸以及各类杂志期刊都有关于她的文章,变着法的夸赞她,为她造势,这些文章的署名都是‘月见’,她想能把她夸得不好意思的人,除了云舒没别人了,她师父师娘都夸不出来——
作者有话说:每章一求,求评论,求收藏~
第40章 花杀 娶她回去,她能把西辽玩到灭国。……
西辽回程, 雍和帝派了一队御林军护送鸿胪寺卿王信之和几个鸿胪寺官员随同前往,去办理莫城交接事宜。
因有大齐官员在,此次回程的时间比来时快很多,不过六七日便到了肃州, 再走两三日便可到达西辽境内。
在距离肃州城八十里的地方, 一行人迎面撞上了村民出殡的队伍, 对方见他们是官兵,急忙避让, 慌乱之下两口棺材跌落路旁。
王信之于心不忍, 派人前去帮忙, 打听之后方知,今日村民葬的是一对母女。二十三天前,一对夫妻带着女儿走完亲戚,从隔壁村娘家返回家中, 路上丈夫被人打晕, 醒来时母女两人已被人凌辱致死,体无完肤, 那名丈夫去报了官却迟迟没有查出凶手, 他只记得晕倒前听到凶手说话, 他听不懂,不像本地的语言。
王信之掐指算了算,二十多天前,那时来使的西辽人大概差不到刚好走到这里。他愤怒之极, 回到马车,抽出那把从来没用过的剑,当即就要冲过去宰了那些畜牲。
“王大人,莫要冲动, 莫要冲动。”御林军领队丁彦斌拦腰抱住他。
“丁校尉,你放开我,我去宰了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那个女孩才十三岁呀。”王信之奋力挣扎,想挣脱丁彦斌的束缚,但文官的武力到底比不过武将,最后还是没有挣开。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呀,王大人。”
“证据,还需要证据吗?除了这些畜牲,还有谁能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来,那个农夫是本地人,听不懂他们说话,只能证明那些歹人是外来的。”王信之手指远处的忽那克,“你看他,在那里看着农夫讥笑,明显是认出农夫了。这些都不算证据吗?”
“王大人,我理解您的心情,但他们不承认我们就不能动手,您想想莫城。”
王信之还在挣扎,丁彦斌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后,他终于安静下来,带着狐疑的神色看向丁彦斌,“当真?”
“当真。”
“那些酒?”
“都是好酒,烈酒。”
“她究竟要做什么?”
“不知,只是你我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坏了她的计划。”
“那我且信你一会,松开。”想起那人这段时间的行为,丁彦斌的话有了一定的可信度,没有了束缚,王信之提着剑又回到了马车。
不远处,忽那克和巴尔无意识的挠了挠背,又用力的挠了几把下身。
肃州驿馆,孟根被留在房间。一名西辽士兵将饭食置于床边便离去了,他只能慢慢蠕动到床边,像狗一样把头埋在碗里添食。这些人竟敢如此怠慢他,待他病好,定要杀光他们!还有四皇子,竟然纵容这些人,太过分了,你们等着,都给我等着。然而他心底明白,自己怕是难以痊愈了。
叶倾华!孟根用力捶着床板,脑海里浮现出叶倾华手持长剑的模样。
门外饭堂,丁彦斌又拿出了几坛子好酒出来与西辽人同饮,这一路西辽人每天都会喝掉他几坛子好酒,因没有女人发泄欲望,每次饮酒后总是要切磋一番排解,今日同样如此。
喝得伶仃大醉的忽那克和巴尔开始切磋,拳拳到肉,畅快淋漓,士兵看得叫好声不断。
王信之推开一丝窗缝也在看楼下的比斗,他其实一点也不想看,但他不愿错过那人计划的蛛丝马迹。
忽那克一个靠背,将巴尔顶了出去,巴尔拍拍裤子站了起来,哈哈大笑道:“痛快,再”
那个‘来’字还未说出口,巴尔便突然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轰然倒地。
“巴尔。”忽那克冲上前去,想拉起巴尔,只是人还没到那里,他也开始吐血晕厥。
巫医查不出病因,耶律达认为是大齐下了毒,大齐这边拒不承认,这些时日众人饮食相同,大齐无从下毒。
最后不得不请了肃州城有名的大夫前来检查,这名大夫不愧是名医,不多时便查出了病因。
“这两位都没有中毒。”大夫抚着胡须说道:“但他们得了花柳病,而且还不止一种,又长时间饮烈酒,练武,身体热血沸腾,病随血液攻入脑髓、五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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