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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是妻子》40-50(第5/20页)
这在如今这个现代化的经济发达城市已经不多见了。
两人掀开透明又厚重的门帘进去,一股浓厚呛鼻的香烟味道扑鼻而来,二人纷纷抬手虚掩鼻子。里头一番人声鼎沸的热闹景象和外面安静萧瑟的街道简直有着云泥之别,茶馆大堂摆着七桌,桌桌都坐满了人,还有人从这桌挪到那桌去看热闹的。
每个人面前的桌子边缘上都放着一叠面额不大不小的现金,大概是害怕被风吹走,所以在上面压了一部手机,有的是老年机,有的是家里孩子淘汰下来的旧手机。
原本坐在门口无聊嗑瓜子的老板看见新来了两位衣着精致的客人,而且瞧着面生,心说又可以敲她们一大笔钱了!
老板连忙从浅绿色的塑料凳子上蹭起来,笑脸盈盈地迎上去,“二位是来打牌的?还是来喝茶的啊?”
谭以蘅开门见山:“老板,你知道王渠今天来了吗?”
王渠是这里的老顾客了,老板自然是知道的,她以为这又是来找王渠凑伙打牌的,于是便没有什么防备心,就这么从顺如流地说出来了,“来了啊,就在包厢壹号。”
“好,谢谢老板。”
茶馆的包厢都在二楼,包厢壹号顾名思义也就是第一间包厢。
容月打算先礼后兵,于是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但并未出声。
里面的人听了,以为是老板上来冲茶的,于是就咬着烟,皱着眉头,含糊不清地说:“进!”
容月推开门进去,里头三位凑一起打牌的牌友纷纷以一种茫然的目光盯着她,不过他们很快就自个儿想明白了,以为这位是老板新招的人,因此就没有多管,又收回打量的目光,焦灼地思考着应该怎么出牌。
容月站在门口,视线在屋内的三个人身上逡巡了一遍后,才问:“请问哪位是王渠?”
王渠丢出一对A,不耐烦地将嘴里叼着的烟取下来,不抬头道:“干嘛?”
“我找你有点事想要商量。”
“老子又不认识你,有什么事可商量?”王渠翘着腿,抖了抖烟灰,然后又吝啬地将最后一点可抽的烟抽完,继而随手扔在乱糟糟的地上。
容月并未因他恶劣的态度而生气,而是平静地丢出一颗炸弹,“我找你聊聊一年前谭乔让你毁坏玛莎拉蒂的事情。”
王渠一听这话,像是遇见鬼一般,手里的扑克牌全都稀里哗啦地摔在了地上,他下意识就想要逃走,但是门口已经被容月和谭以蘅堵住了,于是便转身将目光锁定在了面前的窗户上面。
哗啦一声,王渠一把将玻璃窗户朝旁边暴力推开,刚抬起一只脚,踩在窗框上面,身后的衣角就被容月猛地抓住。
容月手臂肌肉猛地爆发出来,一把将身高八尺的王渠从窗户上面拉了下来,“你丫的给我滚下来!”
王渠哐当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尾椎骨差点儿没直接摔断,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忍住疼痛从地上翻起来,自己的两只手臂就被容月牢牢架住,然后硬生生将他从包间里面拖到了外面的走廊上,完全是毫无反抗之力。
王渠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两手拍拍全是烟灰的屁股,目光中满是警惕,“你们是谁?”
谭以蘅对自己的真实身份守口如瓶,操着一口不太本地化的方言说:“我们俩是受宁总的委托来找你问话的。”
“什什么宁总?”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不过看这两个人的穿着打扮,就知道那个叫什么宁总的肯定来路非常。
容月用手猛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两手袖子被高高撸起,恶狠狠地威胁他,浑然一副混迹多年□□的架势,“我跟你说,你今天落在咱俩手里,就别想跟我们装蒜!你给我听好了,宁总,也就是宁玉,这可是在北宿能够一手遮天的大人物!可不是你这种人能够随随便便得罪得起的,你要是对我们接下来问的问题闭口不谈,或者敢撒一点谎的话,小心连自己的小命都不保!”
狐假虎威这一套算是被容月玩明白了。
而王渠这种恃强凌弱的人也果然吃这一套,不过眸中仍旧带着警惕,半信半疑道:“可可可是我怎么能够确定你们究竟是不是那个宁总的人呢?万一你们是骗我的呢?”
谭以蘅就知道像他这样精明的人是不会这么容易被三两句话就给骗到的,她从包里掏出那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这笔钱还是从宁玉给的那张银行卡中支出的,她将支票递到王渠面前。
“接着,看看。”
王渠将信将疑地接过那张汇丰银行的支票,扫到那巨大数额的时候眼睛霎时一亮,这天底下能有如此实力的简直屈指可数,因此很轻易地就相信了她们就是那个宁总的人。
他赶忙将这张宝贵的支票揣进兜里,脸上尽是奉承谄媚的笑容,横肉遍布,牙齿泛黄,一副低三下四的模样,“行行行,你们随便问,我保证回答!”
“我问你,当时是谁让你去处理玛莎拉蒂的?”
时间已然过去一年,王渠的记忆已经渐渐变得模糊,他皱着眉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来,“那人没说姓名,我就记得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然后穿着特别昂贵,还特讲究,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
谭以蘅点开手机相册,找出一张三年前拍的全家福,指着上面衣冠楚楚的“谭乔”,问:“是她吗?”
王渠凑到手机屏幕面前,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几秒,然后激动地用手指指着屏幕上的谭乔,“对!是她,就是她!”
她将手机收好,边平静地询问:“她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做?又给了你什么好处?”
王渠无辜地摊摊手,“她就是让我把这辆玛莎拉蒂直接销毁,其他什么都不要做,并且要对此守口如瓶,然后给了我五百万封口费。那可是五百万诶,反正这又不是什么犯法的大事儿,我就欢欢喜喜帮她办咯。”
“那你在销毁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王渠轻啧一声,右手摸索着带着胡茬的下巴,关于那一辆车的每一处细节其实已经有些记不太清了,可是他唯独对某一点记得相当清楚。
“说起这个嘛因为那辆是玛莎拉蒂才新出不久的GranCabrio,落地价可好几百万,我当时就想着偷几个零件拿去卖,于是在检查零件的时候,我发现刹车有点问题,可以说是几乎失去了刹车的功能,而且我也怕那人之后会追究,所以最后还是没敢拆零件拿去卖。”
谭以蘅尽量保持着心平气和的神态,可是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刹车有问题?那你能看得出来是因为零件老化而坏掉的,还是故意被破坏的?”
“玛莎拉蒂性能那些还是比较好的,零件老化应该不太可能,估计是有人改造了。”
听到这个结论之后,谭以蘅忽然感觉脚下虚浮,大脑一片空白,虽然她之前曾怀疑过谭乔可能就是幕后凶手,但是真当要确定的时候,她倏地产生了不敢相信的念头。
即便谭乔是收养的,但是好歹和谭韫一起做了四十多年的姐妹,要说没有半点感情也不太可能,难道真的是为了所谓的权力才这样做的吗?权力这种东西就真的这么有吸引力吗?
谭以蘅不敢深思,也不愿深思。
问完所有问题之后,容月才小心翼翼扶着神智昏沉的谭以蘅出去。
容月去小卖部给她买了一瓶冰水,“看来,谭乔应该就是害死谭阿姨的人了。”
“但这还不够,我们现在只知道将玛莎拉蒂送去销毁的人是谭乔,如果单凭这一点去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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