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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是妻子》40-50(第16/20页)
该怎么快点翻篇,她实在是受不了这般煎熬的日子了。
可是呢,到了后来,她变得越来越不争气,总是会因为宁玉不知真假的一句关心,因为宁玉一个细小的行为,就独自陷入兵荒马乱,每一次都得要在心里面重新回忆一遍上一段婚姻的种种,才能慢慢平复下来那一颗躁动的心。
她既想要推脱,又有些贪恋。
被人爱的感觉很美好,身后有一处肩膀可以依靠的感觉很温暖幸福,可是如果之后再一次被骗了呢?她想自己恐怕再也不敢接受别人对自己的爱了。
宁玉听后,默然地向后退了一小步,然后弯下腰与她平视,两手握住谭以蘅的腰侧。
仅仅咫尺之距,仅仅只是这样默不作声地看着她,谭以蘅就已经不敢抬起头来直视她了。
二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宁玉用唇瓣轻抚着谭以蘅的嘴角,边克制地说:“谭以蘅,答应和我在一起,好吗?这对你而言没有任何坏处,我可以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帮你,可以给你介绍资源,帮你平步青云,难道这样你还是不愿意吗?”
说实话,谭以蘅并不在乎自己和谁过能够给自己带来多少好处。房子她有,赚钱的能力她也有,存款更有,她自诩不需要过多依靠伴侣的能力和资源,唯独在乎的是自己与她是否是真心相爱,自己同她是否真的合适。
谭以蘅抬脚向后退了半步,“有无坏处,我并不在乎,我只在乎那个人是不是我爱的。”
见她与自己越隔越远,宁玉心中很不是滋味儿,心脏疼得像是被人用手撕成了两瓣,她焦灼地向前跟了一步,“谭以蘅,让你爱上我就这么困难吗?”
宁玉极力抑制住内心那股冲动,因为她答应了谭以蘅,不能再对她那样做了。
“宁玉,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爱我的方式,这种感受很煎熬,很窒息,让我觉得毫无自由可言。”
宁玉总是妒忌她和别的女□□往过密,总是憎恨她不肯和自己亲密,总是强迫她做一些根本不愿做的事情。
谭以蘅厌恨这种被人支配的感觉,其窒息感并不亚于被关在看守所里24小时监管的犯罪嫌疑人。
只是,自小就没有什么人真心爱过宁玉,可以说宁玉没有体会过被爱是一种什么滋味,只知道“爱”字如何书写,却不知道“爱”字背后所承担的意义和责任。
在她那段晦暗无光,充斥着血腥味儿的孩童时光中,宁玉曾以为那就是宁若琳对自己的母爱,认为宁若琳并不是不爱自己的,只是因为自己还不够聪明懂事,所以为了让自己成为那样优秀的人,才这么对待自己的。
因此,年幼的宁玉将爱定义为了控制、训诫、束缚。
因为爱她,所以要把她变成自己想象中那样好的人。
但后来,她发现真正的爱似乎并非如此。
半晌后,她才开口轻声问:“那你希望我如何爱你?”
这个问句,是谭以蘅所不曾意料到的。
“我怎么说,你就会怎么做吗?”
“我会试着去学习的。”
谭以蘅垂眸,眼前仿佛再度划过曾经那些模糊破碎的片段,耳畔再度响起宁玉那番翻脸不认人的话,她有些痛苦地皱起眉头,半晌才缓缓仰起脖子,眸中已然泛起一片泪花。
“宁玉,你这次这么做,是还想要利用我吗?”
她自始至终还是不敢完全信任宁玉。
毕竟好不容易才从前一个火坑中彻底跳出来了,谭以蘅实在不想再因为一时的冲动,短暂的心动,而再一次仓皇地跳进下一个未知的火坑。
“这次没有利用,之后也不会再有。”
“我这一次可以相信你的话吗?”
宁玉郑重其事地颔了颔首,“当然可以。”
谭以蘅对她的话半信半疑,迈步越过宁玉,坐在了温暖松软的床榻上,她掰着手指说:“首先,你不能再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好。”她点头应下。
“还有,你不能插手我的人际关系。”
宁玉:“可以。”
她继续提要求,“对了,你不能瞒着我太多事情,如果我主动问你某件事情,你必须要老实交代。”
宁玉依旧答应了她的要求。
之后谭以蘅陆陆续续地提了好几个要求,宁玉都一一应下。
她盘腿坐在床上,单手托着脸颊,歪头认真思考还有没有哪一点被自己漏下了,一分钟后她忽然打了个激灵,“对了,我得要回我家一趟。”
对于这个要求,宁玉毫不犹豫地就给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谭以蘅略带不满地撇撇嘴,“你刚才不是还说会试着去做的吗?怎么失忆了?”
宁玉衣冠楚楚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抬手掐着她的脸蛋,“以以,我不是给你机会让你得寸进尺的。”
她就知道这人没有那么容易松口的。
谭以蘅疲惫地侧躺在床上,单手握着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可尽管视频上的内容雷同又低智,她也不愿意放下手机和宁玉说上半句话。
“我去书房忙会儿,你自己早点睡觉。”
“……”谭以蘅依旧不想理会她。
宁玉清楚她的脾气,没有多言,便转身离开卧室,继而轻柔地将门关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噪音。
谭以蘅盯着紧闭的卧室门,眸光渐渐暗淡下去,心里忽然间浮现出一丝别扭的情绪,鬼使神差地冲着门的方向大吼一声,“宁玉!”
门外的宁玉只在走廊上前行了几步,听见里头的人忽然唤了一声自己的名字,那双冷静的眼眸中忽然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步履从容地转身走进卧室。
“怎么了?”
谭以蘅将旁边已经见底的红酒杯藏起来,但只可惜为时已晚,宁玉看见了她鬼鬼祟祟的小动作,她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将那空空如也的高脚杯和红酒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喝酒?”
你这人说话可真难听。
谭以蘅在心里面默默这般吐槽。
她忽略掉宁玉的问话,谭以蘅双膝跪在床沿,身子摇摇晃晃的,要是没有宁玉站在面前扶着她,恐怕就该直接摔下来面部着地了。
谭以蘅酒量并不好,喝一点就容易上脸,整张原本如白瓷一般的脸蛋此时已经飘起了一抹虚浮的绯红,颈部渐渐冒出一层细汗,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宁玉,一时间难以将两个相同的脸蛋拼凑在一起。
窗户没有关严实,掺杂着桂花香的夜风从狭窄的缝隙中翻涌而入,寒意渐渐渗透到卧室中的每一个空气因子当中,宁玉担心她这样会着凉,于是便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松松垮垮地披在了谭以蘅肩膀上。
“大晚上的就别喝酒了,快点睡觉,我临时有个会议要开。”
“你别走,我有话要和你说。”谭以蘅两手抱着她脊背,那两块凸出的肩胛骨很是明显,摸起来十分硌人,好似这层皮肤底下便就只有这两块骨头似的,她仰头直勾勾地盯着宁玉看了许久。
旋即,她抿了抿尚且沾有红酒渍的嘴唇,毫无预兆地吻上了宁玉的锁骨。
亲吻来势汹汹,犹如一场无法预计的海啸,宁玉的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了惊疑的表情,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无法自抑地抬手抚了抚谭以蘅的发顶。
“想通了?”
谭以蘅思索了一会儿才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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