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50-60(第11/14页)
掌柜”。在这座酒楼里,老板风潇从来都是热情洋溢的、对谁都笑眯眯的。
许折枝一时有些不习惯,竟也被她震住片刻。
“我给你一口饭吃,留你继续在金樽阁,是念在往日里多少有些交情,你最近做事又还算勤勉。”
“不是为了叫你蹬鼻子上脸,还敢管我的事来!”
许折枝有些怔愣,似是没有想到她说话会如此不留情面。
“你要把你的主子当老子,为他披麻戴孝到自己入棺材我都没意见,别舞到我面前来,拿你那些破规矩要求我。”
“知道什么叫在我手底下做事吗?知道什么叫老板吗?知道什么叫大掌柜和二掌柜吗?”
“你一直主子主子地叫他,我看在逝者已逝的份上,从未与你计较。如今你非要来惹我,我便把话撂在这里:要么改口管我叫主子,一心一意地在我手底下做事,要么就给我滚。”
“我的手底下,养不起别人家的狗!”
她抱臂而立,眯眼看他,神情没有温度。
许折枝不是没有血性与尊严之辈,闻言也被激怒,几乎要脱口而出一句“走就走“,便扬长而去绝不回头。
然而话到嘴边,却又想起那张纸条上几个大字。
照顾好风潇。
他不明白,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主子怎么就被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女人哄骗了去,怎么就偏偏把这样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托付给他!
他还不如交代自己把她杀了!
“说话啊,”风潇见他欲言又止,并不给他再多犹豫的机会,“我问你想明白没有,如今的主子到底是谁?”
许折枝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咬着牙开了口:“我可以改口叫你主子,但你不能再这样做出有负主……余大人之事。”
风潇又是一声冷笑:“有负?怎么个有负法?我是糟蹋了他留下的心血,还是败坏了他的身后名声?”
余止的心血尽数充公,唯一留下的金樽阁,细说起来还是多亏了记在风潇名下、明面上与他毫无关联,否则此时也早已开不下去了。
风潇自然没有糟蹋他的心血,反而把这硕果仅存的金樽阁办得红红火火。
余止的身后名也轮不到她来败坏,世人皆知他是个弑父的孽障,骂名早流传开来,还有什么可败坏的呢?
有负的自然不是这些。
“是你不曾为他留住贞节。”许折枝一字一顿,神情肃穆而虔诚。
风潇没来由地笑了。
“贞节吗?”她重复道。
“对,贞节。”许折枝像是终于找到了最能准确表达自己意思的词,于是显得更有底气。
“我应当永远不与其他男人有染,是因为要为他守住贞节;你应当执行他留下的遗愿,是为了彰显你对他至死不渝的忠心,对吗?”
“对。”许折枝有些惊喜,风潇好像忽然开了窍,终于不再顾左右而言他。
“我明白了,”风潇的语气诡异地温和起来,“今日我去赴宴,是有必须要去的理由。”
“席上人多眼杂,众目睽睽之下,我自然不会和任何人有什么逾矩之事。”
许折枝惊疑于她的转变,竟愿意对自己耐心解释,一时也有些莫名的惭愧。
“为了能多结交些权贵名流,为咱们酒楼招揽生意,只怕今日席上,我是免不得要多饮几杯了。”
“你能来接我吗?”她定定地盯着许折枝,“我怕我喝醉了,自己回来不安全。”
“若是余止还在,一定会派人来接我的……”
许折枝本还有些犹豫,听闻此言,顿时不再多想:“放心。什么时候?在哪里接?我提前一些等你。”
风潇估摸了一下时间:“申时开始就在封王府外头候着吧。”
许折枝听到“封王府”三个字,下意识又有些不满,然而思及她方才的解释,已是做了些让步。
何况她还要他去接,远近亲疏一目了然,便显得那封王世子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是。”许折枝头一遭心满意足地接了她的命令。
因这一场插曲,风潇到封王府时,已比预想中晚了些。好在出门早,给自己留了些余地,因此也不曾迟到,只是没有提前罢了。
封鸣之早就翘首以盼地候在门口,说是为了迎客,其实不过等她。
一连迎接了好几个不太想见到的面孔,你来我往了好几遍千篇一律的寒暄,终于等到了一辆不起眼的轿子。
一看就不是各家自己养的,而是路边随便拦的,便知是风潇到了。
果见一席绛紫色身影从里头缓缓出来,把整个白茫茫、灰蒙蒙的街道都点亮了几分,封鸣之的眼睛也跟着“噌”一下亮了起来。
“很衬你,”他由衷叹道,“很美。”
“你很有品,”风潇也礼尚往来地称赞,“一会儿进去暖和了,再给你瞧瞧里头怎么配的。”
封鸣之不知怎地,做出了个彬彬有礼的往里请的手势:“我期待。”
说罢便飞速意识到,自己这副嘴脸哪哪都不像平日,油滑得叫他浑身不自在。
像上林苑里那只开屏的孔雀一般。
第59章
他忙抖一抖身子, 找回了轻松如常的语调:“我带你进去。”
风潇讶异:“其他人都到了?不用你继续迎接吗?”
“不必,”封鸣之边带路往里走,边发觉这股端起来的劲儿不由自主地往外冒, “他们自有下人带路,我是专程出来接你的。”
风潇受用, 嘴贫道:“封王府能邀请到我大驾光临,仔细些也是应该的。”
封鸣之知道她的德性, 自然不会计较:“小小王府竟能得您赏脸, 真是蓬荜生辉。”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正互相接得乐呵, 便听见后头一声冷笑:“这么久不见,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封王府的脸面也能拿来玩笑!”
风潇眉头一皱, 没有回头。
封鸣之回头一看, 是魏国公府的世子, 姓徐, 单名一个达字。
若是旁的勋贵人家子弟, 便是对他暗戳戳地刺两句, 明面上也是不敢太冒犯的。
徐达却不一样, 因魏国公府地位超然, 是开国元勋世袭下来的, 难得的是并未退出舞台,反而每一辈都有出人头地的好苗子。
如今宫中圣眷正浓的贵妃娘娘, 也是出自魏国公府。
封鸣之没有接他刚刚那句话, 好脾气地招呼道:“徐兄来了?快里面请。”
风潇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千辛万苦把自己请来,不就是为他撑腰的吗?怎么她就站在身边,人家都踩到脸上来了, 还这样处处忍让?
封鸣之平日里却并非如此。即使好性子如他,对上这样攻击性太强的,也不会上赶着奉送什么好脸色。
不会与人争吵,却也会转身就走,彼此谁也不给谁面子。
然而今日又有所不同。
他邀风潇来这一趟,是想叫她多结识些勋贵的,怎么能反而让他们起了冲突呢?
因此听到徐达这一声后,一时间担忧竟盖过了恼火。
他本就是不讨喜的,方才只想着亲自接风潇进来,却没想到她和自己一看就关系好,岂不是天然就被看作了他封鸣之的同党?他的不讨喜岂不也被分享到了她的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