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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人把这话转达了。总管大人还说,这糕点既有文人意趣,又合贵人胃口,若能多些花样,往后宫里的茶宴倒能添些新意。”

    ……

    阿朝听着,看着谢临洲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佩:“夫子,你这般教学可要比寻常夫子更累了,既要管他们学业,又要教做点心、算账目,连御膳房的路子都要替他们搭,我听说,除了沈长风沈学子外,广业斋内还有另外两位不相上下的学子。”

    他眼含担忧的看向对方。

    谢临洲指尖的折扇顿了顿,随即又扇动起来,“累是真累,前阵子为了帮长风核成本账,夜里对着《齐民要术》逐句查发酵古法,生怕错了半分,窦唯近来还算安分,老老实实的上课。萧策,他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害得我没个好觉。”

    窦唯家中之事缓缓落下帷幕,风声密,窦家今年年底就该要‘官复原职’。

    “做什么都没有容易的。”阿朝关心道:“夫子,你平日累得很,记得让庖屋多做些补身子的,免得累坏了。”

    夜色渐深,青砚轻轻敲门进来,低声提醒:“公子,天色不早了,阿朝小哥儿若是再不走,路上怕是要黑透了。”

    谢临洲看了看窗外,眉头微蹙,随即对阿朝说:“我让青砚送你回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阿朝点点头,起身布包背在身前,对谢临洲轻声道谢:“夫子,下次我还要听你说国子监的事儿,还有这些东西,我会好好保管的。”

    “嗯。”谢临洲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接过青砚递来的灯笼,身影渐渐消失在廊下的夜色里。

    直到阿朝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他才转身回了书房,看着整理得整齐的书架,还有案头那方研好的墨,嘴角忍不住又弯了起来。

    认识阿朝后,倒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闹些。

    阿朝的身影消失在目光中,谢临洲便转身往浴房去了。

    浴桶里的热水泛着轻烟,浸过沉香木的浴汤洗去一身倦意,他换上件月白纺绸中衣,发梢还沾着些未干的水汽,便坐在书房窗边的玫瑰椅上,听小翠垂手躬身汇报今日布庄订下的成衣。

    成衣皆是他日常穿的素色锦缎、暗纹绸衫,小翠条理清晰地报着花色、规制与取货日期,指尖还捏着张折得齐整的单子。

    谢临洲细细听着,待小翠话音落了,才抬眼道:“再往布庄跑一趟,给阿朝订些衣裳。”

    小翠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忙应声:“是,公子。不知要订些什么样式?”

    也是她近来忙着调教新进府的下人,忘了这一茬,希望公子莫要怪罪的好。

    “他往后要住进来的。”谢临洲指尖顿了顿,眼底漫开些柔意,语气却依旧沉稳,“按官宦人家夫郎的规制来置备,不必太张扬,却也不能委屈了他。”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衣料选软些的云缎、软罗,花色挑些浅青、水绿、月白,别选太艳的。日常穿的多备些。”

    说到这里,他似是又想起什么,抬眸看向小翠:“首饰也一并置了,不用金翠堆砌的重器,选支羊脂玉簪,日常插戴便好。还有贴身的里衣,用最细的棉绸,多做几套换着穿。”

    小翠一一记在心里,见公子还在沉吟,又轻声问:“那鞋袜、帕子这些小物,是否也按夫郎的份例添?”

    “自然。”谢临洲点头,“你是姑娘比我细心些,有什么阿朝往后用得上的,你都备上。”

    小翠心下明了,当下更不敢怠慢,恭声应了“是”,捧着单子便要去安排。

    待她离开,谢临洲便待在待在书房内批改今日诸生的策论,今日发生的事情多,他没来得及把策论批改了,怕耽误明日讲课只能今夜熬一熬。

    还未批改完毕,青砚便匆匆过来,“公子,萧将军来了。你看?”

    “无事,他来就来。”谢临洲挥手,让他下去,自己则是去洗干净手上的墨水,静观其变。

    到底是为了今日发生的事儿来的,他早有预料。

    屋外传来轻缓却略显迟疑的脚步声,顿了片刻,才响起轻轻的叩门声,力道不重,却格外清晰。

    “进来。”谢临洲坐在太师椅上,抬眼看向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着墨色锦袍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白日里怒闯国子监的萧父萧承远。

    此时的萧承远没了白日的戾气,鬓角的发丝有些凌乱,双手交握在身前,指节微微泛白,往日里在军营中练出的挺拔脊背,竟也微微躬着,倒显出几分局促来。

    “谢夫子。”萧承远的声音比白日低了许多,他站在离书桌三步远的地方,没有再上前,目光无意落在书桌上摊开的《武经总要》上。

    这《武经总要》是第二日,谢临洲要给萧策讲解的,因此,他在上面用朱笔勾画了不少重点。

    谢临洲起身,从一旁的博古架上取下两个青瓷茶杯,倒了两杯温热的雨前龙井,递了一杯给萧承远,开门见山:“萧将军深夜前来,可是为白日之事?”

    萧承远接过茶杯,低头看着杯中浮起的茶叶,沉默了片刻,才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愧疚:“谢夫子,白日里是我糊涂,一时气急,说了些混账话,还望夫子莫要放在心上。”

    说罢,他竟微微躬身,作势要行礼。

    谢临洲连忙上前扶住他:“萧将军不必如此,我知晓将军也是为了萧策好。天下父母心,皆是如此,我怎会怪罪?”

    保家卫国的将军,这一礼他受不起。

    萧承远被扶住,眼眶却微微泛红。他征战沙场二十余年,刀光剑影里闯过来,从未在人前露过这般脆弱的模样,可此刻面对谢临洲温和的目光,心中的愧疚与委屈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竟有些控制不住。

    “夫子不知,”他叹了口气,放下茶杯,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夜景,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我萧家世世代代都是武将,从我祖父开始,便镇守北疆,我父亲更是死在与匈奴的战场上。

    到了我这一辈,本想着让萧策能走条不一样的路,考取功名,也好摆脱武夫的名头,不用再像我们这般,在朝堂上处处受人白眼。”

    谢临洲闻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对方说的是实情,大周朝重文轻武,朝堂上的文官大多出身世家,自幼饱读诗书,对武将多有轻视,总觉得武将不过是匹夫之勇,不懂礼法,更不懂治国之道。

    萧承远转过身,看向谢临洲,眼神里满是无奈:“夫子您是国子监的夫子,朝中不少官员的子弟都在您门下求学。您可知,前些年我送萧策去私塾读书时,那教书先生见了我,便直言‘武将之子,粗鄙不堪,怕是难成大器’。平日里萧策在国子监里,那些文官子弟也总嘲笑他‘只会舞刀弄枪,是个没文化的莽夫’。”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那些人看不起我们武将,可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提着刀去跟他们理论。我只能告诉萧策,要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让那些人看看,我们武将的子弟,也能有出息。可今日我见您让他做什么投石机模型,还让他给边关将领写信,我一时心急,便……”

    “萧将军,”谢临洲打断了他的话,“我明白您的苦心,可您有没有想过,萧策真正喜欢的是什么?上上个月,我带他去兵部军械库,他看到那些兵器、城防图时,脸上的表情,是我在他读四书五经时从未见过的。此后,他总拿着《武经总要》,问我城防图上的陷阱如何设计,投石机如何改良,那种专注与热情,我从未见过。”

    说起来,他与萧策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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