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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把魔头们当家人以后》40-50(第12/14页)
什么?”
祁风一愣,耳根一下就红了:“我、我就是好奇……”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什么,改口反问道:“你知道这黄符的作用?”
沈意当然知道, 这是通灵符,上一世,与祁风初相识时,他便用这个符纸试探过自己。后来, 他误以为自己的瞳蛊与这通灵符类似,都是摄入人的灵识, 又与祁风一起钻研过这通灵符的原理。
但眼下, 他不能这么说。
于是他随口应道:“道士的符纸, 能是什么好事儿?”
话音刚落,他便后悔了。
这是祁风最讨厌的话, 在如今这个武学至上的环境, 像道士瞳术之类的异端, 本就饱受歧视。
可谁曾想, 祁风却没有如他所预料的那般生气, 而是轻笑了声,重复了一遍:“能是什么好事儿呢?”
*
益城的天,总是比外头晴朗些。
长街上小贩的吆喝声一如既往,热气腾腾的米糕和豆花香飘在风中, 仿佛什么都没变。
霍如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想把院子里的杂草清了一遍,沈意舍不得让她干,就抢了先,整整拔了两个时辰才直起腰。
霍如蹲在廊下看他:“你这体魄比刚来的时候,强了不少啊。”
沈意看她一眼,脸一红,小声道:“本来就很强。”
霍如没听清,大声问道:“什么强?”
沈意赶紧把竹帚扔过去:“柴房蜘蛛网都长满墙了,你去清理。”
“那个。”霍如欲言又止。
“怎么了?想偷懒啊?”沈意调侃道,正想逗她,却听见霍如说道。
“我爹一个时辰前,就把所有房间屋内都打扫完了。”
“……”
“这样一对比,好像还是我爹体魄要强一些啊。”霍如喃喃道。
沈意闻言,冷笑着站起来,掀起袍袖去了后院,顺手把系统猪也提了进去。
“你又要干嘛?”霍如大喊道,“不准再欺负猪了,听到没!”
“给这猪洗澡。”沈意回答道,“这事儿你爹总没做吧。”
这事儿霍祥确实没做过。霍如想了想,那个洁癖老爹,连碰都不愿意碰她的小系系。
这样一比,好像还是沈意更可靠些呢。霍如看着他背影,轻轻哼了声,嘴角却慢慢扬起。
*
黄昏的风穿巷而过,带着些许未散的寒气,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寂凉。
霍祥从田婶儿家的木门里走出来,脚步比往常慢了许多。他回身关上门时,眼神还留在那昏暗屋内——田婶儿坐在灶台边,整个人像塌了的旧蒲团,木然无声。
上一次,是秦铁匠。
这一次,是王老五。
门外,云吉静静站在桂树下,一身素衣,手中握着一支细竹笛,低头拨着尾端竹节上的毛刺,神情淡淡,却没有催他。
“什么时候来的?”霍祥看见她,脚步轻快了许多。
“这个笛子还是竹节的时候。”云吉抬眼答,“心情还好么?”
霍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问道:“你是说她,还是我?”
云吉往屋里看了看,答非所问道:“她哭过。”
“哭是哭了,但不太像是为了王老五。”他顿了顿,低声道,“像是在哭自己。”
云吉轻轻“嗯”了一声:“可是不怪她。”
“别人可不会这么觉得。”霍祥望着远方天边落日,“加上她第一个丈夫,这已经是三个了。”
“王老五的死,跟她又没有关系。”
“嗯。”霍祥嘲讽地笑道,“跟我有关。”
云吉没有应声,只是低头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片刻后才道:“是天衍宗的问题。”
霍祥偏过头看她,眼中带笑:“你在担心我?”
云吉抬眸,淡淡地瞪了他一眼:“不需要就算了。”
风一吹,她耳边的碎发被拨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耳垂。
霍祥忽然没了打趣的兴致,低声说道:“很需要。”
随后一脸认真地盯着云吉道:“尤其是你的。”
云吉沉默了几息:“……也对,毕竟我曾是天衍宗宗主。”
“不是。”霍祥看着她,声音低缓真诚,“我需要云吉的,霍如她娘的,极掌门的——以及,我媳妇的。”
云吉微微抿唇,一抬手,道:“又皮痒了?这次可不会让你那么容易躲开”
“我哪儿是你的对手。”霍祥笑笑,“我已经将自己的前三十多年交代的一清二楚了。”
他顿了顿,目光真切:“咱们是不是……可以聊聊你的过去。”
云吉终于转过身,看着他,眼中有些许不易察觉的湿意,却也多了一分踏实的定定光亮,问道:“真的全说了?”
霍祥立刻三指发誓道:“我对你说的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云吉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天空,晴朗无云,随后笑着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既然你是为了养慈幼局的孩子才做杀手赚钱,那你为什么又突然隐退?慈幼局,没孩子了?”
霍祥一愣,这是他故意避开不谈的,没想到云吉这么敏锐。
他轻笑一声,随后故作轻松地说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某一天突然发现,慈幼局里来的孩子里,有我曾经杀掉的目标的遗腹子。”
云吉一愣,察觉到霍祥隐藏起来的低落,她轻轻开口:“想要了解我的过去我可以,你打过我先。”
霍祥一怔,见她这么生硬地转回话题,嘴角一扬,伸出手掌心朝上:“那可难为我了,还是先回家吧。”
云吉将竹笛塞进袖中,低头把手搭上他的,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他掌心的一道老茧。
她没有缩手,只是轻轻勾了勾指头:“以后,你别再一个人跑了,如儿会担心的。”
“你就不担心啊?”霍祥笑着握紧她的手,见她脸微微泛红,继续道,“好,都听你的。”
两人并肩往前走去,暮色之中,他们的身影被落日拖得很长,但步伐稳稳,像踏在同一条温热的光线上。
两人离开后不久,田婶儿浑浑噩噩地出了门,胸口闷得厉害,直觉身上不对劲,于是去了铁匠铺找史神医。
“你这症结,不在身,在心。”史神医收回把脉的手,语气依旧淡淡。
“心病……那我该怎么办?”田婶儿嗓音沙哑,“我是不是……真是克夫命?”
“你的命不该如此。”史神医合上药匣,忽然想起一事,“前些日子有个疯和尚在城门口敲钟,说什么‘圣主现,瞳蛊生,武林灭’,听着是邪门些,但你若心里实在过不去,也不是不能听听。”
那夜,田婶儿回到家,一宿未眠。
天还未亮,她已起身,将秦铁匠与王老五留下的一点碎银收了起来,又将这些年攒下的铺子、嫁妆、绣品,一件件清点,最后只打了一个小包袱,轻轻地出了门。
邻里问她去哪,她答得平静:“寻活路。”
*
后山的梅花才刚开,香气淡而不腻,薄风轻抚枝头,将点点花瓣吹落在青石小径上,仿佛为这初春添了一层浅浅的诗意。
霍如刚给几棵果树施了肥,发现肥料用得太快,沈意自告奋勇去拉新肥料,所以此时的她,正蹲在角落的小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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