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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霓虹高中模拟器》90-100(第5/20页)
情时的谨慎观察,才不是胆小呢。
“稳健?”五条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扬起,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说法。他笑得肩膀都微微抖动起来,
然后,在乔伊还没反应过来之前,
年轻的男人一翻身,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完全笼罩,投下的影子严丝合缝地覆在她身上。
乔伊的手腕就被一只手稳稳握住,足以让她无法轻易抽离。
“那这样吧,”他俯视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他嘴角还噙着那抹让人心跳失衡的笑意,语气却带着一本正经的调子,“既然要稳健,我们就一步步来,先从脱敏开始?”
等等?
脱敏?
乔伊茫然地眨了眨眼,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才是最好的教学方法,对吧,乔伊同学?”男人笑眯眯地说。
乔伊想反驳,想说他强词夺理,想说这根本是两码事。
关键真的会脱敏,一切又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这是什么白天教知识,晚上教姿势的奇怪剧情。
淡淡的冷香伴随着对方的体温,在这么近的距离里,缓慢而坚定地涌入她的呼吸。
这气息无孔不入,丝丝缕缕,随着他每一次胸膛的起伏,每一次吐息,更浓郁地包裹过来,浸染她的嗅觉,侵占她的感知。
这气息与记忆中的某些片段悄然重叠,却又因当下的情境而显得更加鲜明也更具实感。
它不再是隔着一段模糊的背景,而是紧密地贴附上来,是他身体倾轧下来时,传递过来的重量与坚实轮廓。
一切的发生都显得过于顺理成章。
没有突兀的转折,没有生硬的过渡,仿佛从他覆上她眼睛,说出“聊点别的”那一刻起,某种无声的共识就已经达成。
所有的迟疑,都在这种气息与温度的包裹下,在黑暗放大的感官世界里,被一点点软化。
他的话语成了背景里带着磁性的音流,具体内容反而模糊了。
更多是语调的起伏,气息的拂动。
而她的回应,无论是短促的、带着颤音的词语,还是轻微的挣动,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轻易就被这无声漫上来的氛围所吞没。
脱敏?或许是吧。
当令人心慌的气息再次如此亲密地充满呼吸,当那些曾带来震撼与无措的触碰以更缓慢的节奏重新降临,最初的防御,似乎真的在一点点松懈。
不是不再紧张,而是紧张之中,混入了一种被引导的,身不由己的顺从,甚至一丝被小心掩藏的隐秘的期待。
意识像糖稀,在高温下慢慢融化,再也凝聚不起完整的念头,只剩下最本能的感受,他在,他在给予,他在索取。
画布是冷的,绷得平整,沉默地横亘在视野中央。空气里有松节油清冽的气味,混合属于创作者微暖的躁动。
第一笔落下时,是试探的。不是浓墨重彩,而是稀释过的釉彩。笔尖蘸着温热的颜料,极其轻缓地,在画布最上方印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圆。
那不是形状,只是一种感觉,一种被注视被圈定的开端。
颜料渗进亚麻布的经纬,留下湿润的痕迹。
随后,笔触变得确定,携着更浓郁的色浆,开始沿着那最初的圆,向下游走。
是朱砂调入大量的油,化作流透明的霞,一层层耐心地覆盖上去。
每一层都比前一层更深更实,笔尖的力道也悄然加重,带着研磨般的耐心,将颜色深深吃进画布的肌理深处。
画布在压力下微微凹陷又弹起,松节油的气味渐渐被更浓郁的,属于颜料本身的气息覆盖。
是温暖的赭石,是绚丽的胭脂,是某种介于金与橙之间的光。
画笔不再满足于平面的铺陈,开始探索起伏。
它顺着画布下方游走,用侧锋轻轻刮擦,留下生动的痕迹;又用饱满的笔肚重重按压,让色彩堆积,形成厚重而温润的质感。
画布开始回应,那原本冷硬的亚麻似乎也变得柔软,甚至微微潮湿,主动吸附着更多的颜料。
过程在加快。不再是小心翼翼的晕染,而是充满表现力的挥洒,大号的扇形笔饱蘸着最昂贵的群青与金箔研磨的泥,开始以某种流畅的韵律,在画布书写。
笔锋时而旋转,搅动出漩涡般深邃的色域;时而快速地点击,留下繁星般密集的高光;时而又拖曳出长长的线条。
颜料被慷慨地堆叠上去,厚厚的湿漉漉的,彼此渗透,在画布上形成一种立体的浮雕感,画布彻底活了,它不再是承受者,而是共舞者。
随着那主导的笔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它的震颤也变得明显,带动整个绷着画布的木架都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咯吱声。
在每一次重重的压印与快速的提拉间,被挤压出丰沛的未干颜料,沿着画布的斜坡缓缓下淌,在边缘凝聚成欲坠不坠的珠滴。
创作进入最忘我的阶段,所有的技巧章法都被抛开,只剩下本能驱使下的,那种原始而直接的涂抹。
颜色被毫无顾忌地混合,冷与暖,亮与暗,在剧烈的动荡中达到一种无比和谐的平衡。
最后一笔,或许是一泼,一甩,或是用调色刀将整坨不加任何调和的钛白与金,以决绝的姿态,狠狠钉在了画布最中心。
那早已被各种颜色浸透,变得五彩斑斓,就看那颜料四溅,凝固成一片独一无二的、再也无法复制的斑斓而狼藉的杰作。
……
乔伊离开了游戏。
与其说是离开,不如说是一种从感官之海中,被猛地拽回干燥岸边的窒息感。
她用有些发软的手,摸索着按下了游戏舱内侧的退出指令。舱门滑开的轻微机械声,在此刻听来都显得空洞。
她感觉自己都快坐不住了。
现实世界,她的身体依旧平躺在符合人体工学的游戏舱软垫上,舱内柔和的指示灯散发着微弱的蓝光,一切都和她进入时一模一样,冰冷,整洁有序。
可她的灵魂,仿佛刚刚从一场狂风暴雨中归来、
在全息的世界里,她完成了一场献礼。
将感官毫无保留地呈上,然后在那片由数据与模拟构建的,却又真实到可怕的感官火焰中,燃烧殆尽。
现在,余烬未冷,火星仍在皮肤下噼啪作响。
她的额头渗出了好多汗,这不是游戏舱内温度所致,舱内恒温系统运行良好。这是某种更深处反应的溢出。
心跳依旧擂鼓,一下下沉重地撞击着胸腔,在寂静的舱室内,她几乎能听见那沉闷的回响。
脸真的彻底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这不是害羞,而是一种被彻底唤醒后的正常反应,身体仍未平复的亢奋与空虚。
感官还存在着。
那过于极致的感觉,并未随着退出指令而瞬间清零。
腰腹间似乎还环绕着一种沉重而紧密的束缚感。
身体是回来了,可某些部分仿佛还遗留在那片苍蓝色的深海,遗留在那幅最终完成的斑斓而静默的画作前。
过了许久,直到舱内预设的,提示用户注意休息的柔和女声轻轻响起,乔伊才猛地回过神。
她有些缓慢地坐起身,游戏舱的门完全打开了,现实房间里的光线涌了进来,有些刺眼。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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