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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把魔尊当未婚妻后》40-60(第38/49页)
谁也没有主动开口,一盏茶的功夫,冉孤竹起身告辞离去。
只是在走之前,她忽地上前一步握住了纪玉棠的手,旋即松开。
就在她离开之后,一道身影飞快地跑向了王神玉处,将她们“和谐相处”的事情告知。在冉竞日忙于魔门的事情后,这两家的“婚事”便由王神玉来盯着。见冉孤竹一步步地“登堂入室”,软化纪玉棠,她长舒了一口气,笃定婚事要成了。
半个月后,纪家果然松口。修道士不拘礼俗,自不会像凡间那样有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告期和亲迎六礼。冉家在府中修筑了一座供奉太上道祖的法坛,只要在“婚礼”的那一日,让冉孤竹和纪玉棠二人在“合籍契书”上落下名印便算成了礼节。不过虽然步骤简单,可冉家还是决意宴请宾客,恨不得将此事广而告之。
八大仙门之中,与冉竞日有所往来的多半知道冉家和纪家的旧约,至于冉孤竹逃婚之事他们却不曾听说,只以为两家只是寻到了恰当的时机履行“旧约”,纷纷上门前去恭贺。
“秦师侄,你今日可不能乱来了。”金碧幽知道秦若水过去干的事情,此刻拉着他耳提面命。
秦若水恭声应了一声“是”,可心中颇不以为然。修道之人不拘于情爱,昔日冉师妹说无心“婚事”,难不成如今就变卦了吗?大抵是父母之命吧,只是过去她可借着道宫之名避开了,怎么如今却又不成了?他内心觉得有几分古怪,可在金碧幽严厉的视线下,到底是按下了那份浮动的心思。
院落中。
纪玉棠莲花玉冠束发,换上了一身玄色的衣裳。衣摆处的鹤纹与流云纹随着她的动作而飞动,周身元炁周转,隐隐间仿若云雾在身。
“若是为了我们,不必做到这地步。”纪明承皱眉看着纪玉棠,他其实一点都不同意这么做。囚困在了冉家的庭院,可只要他的功法没有废去,总有一日能够找到恰当的脱逃时机,而不是要用“女儿”来换取自由。
纪玉棠转眸,她定定地注视着纪明承和宁怀真,缓声道:“我知道。”
不管有没有李净玉涉入其中,他们要想脱困,只能够等变局,而唯一会出现的变局就在“婚礼”上。纪明承还想再说些什么,宁怀真却拍了拍他的肩膀,使了一个眼色。前庭乱后,他们要寻找脱身的机会。
大喜之日。
八大仙门以及散修往来穿梭,觥筹交错间,俱是热闹与繁华。场中的客人不少,一眼扫去至多金丹浮动,可其中数位显然是八大仙门的长老,却不知为何隐藏了自身的修为。他们与冉竞日相熟,时不时与他交谈,无人询问纪明承、宁怀真的下落,仿佛他们在这一场喜事中没有任何位次。
在宴席的正前方是一座太上祭坛,只有一座法像、一张供桌。在供桌之上,“合籍契书”散发着盈盈的光芒,只等着冉孤竹和纪玉棠二人彻底落下名印。
临近黄昏,悠悠的钟磬声似是从云间传来,在半空中回荡不已。冉孤竹与纪玉棠从两个方向来,沿着地面上的红毯走向了那一座祭坛。纪玉棠脚步沉稳,面色平静,她抬眸与冉孤竹对视了一眼,压下了心中翻滚的情绪。
只要在“合籍法契”上落下名印,就相当于“誓约”真正地成了。她的未来就与太上道祖绑定,成为孕生“太上”的资粮。冉竞日声音传来的时候,她迟迟没有动弹。直到对面的冉孤竹毫不犹豫地弹出了一抹精血之后,她平静的面容才有了些许的松动,眉眼间掠过了一抹诧异来。
“为什么?”纪玉棠嘴唇翕动着,做口型无声询问。她的眉头微微地蹙起,心中疑窦丛生。冉孤竹不是已经被暗暗抓住了吗?难不成又逃出来了?可眼前的气意分明是李净玉。先前神意交流时可不曾说要走这一步。冉竞日催促的声音再度传来,纪玉棠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在此刻相信对方一次。但是她也留了个心眼,直接神意沟通了高邈之道,以道韵在契书上落下真名。此是真正的无穷大道,就算“太上道祖”会重新降临,那也不会在一开始就落于至高的层次。太上道祖的诞生与吞化若是借此契书而施为的,恐怕就做不成了。
就在真名落下之后,溟漠无涯的玄气骤然间如水气蒸腾。纪玉棠的身后浮现出了一侧被星光缠绕着的道书,无穷的奥义与真理在这册道书中回旋,去假存真。
冉竞日眉头紧皱着,可太始宫的来客却倏然间站起身,满脸错愕地望着纪玉棠道:“《道德天书》?”片刻后,他大笑道,“好,好啊!我太上道祖终究是要归来!”
“是吗?”一道轻蔑的笑声自极天之上传来,打断了太始宫道人的大笑,一道裂口自天穹上生出,无数的罡气在其中回旋,形成了一股股狂烈的风潮。哗啦啦的浊煞之潮向下倒涌,数道身影自裂隙之中迈步。他们周身气浪滚滚翻腾,风潮不断地旋转着,最后化生出了一条长龙猛地向着太上祭台上砸去。
冉竞日伸手一拂,一页书册顿时悬在了太上祭坛的上首,他从容地往前踏步,望着半空中踩踏着浊气的魔修微微一笑道:“诸位道友来得真是及时。”
“冉家到底是咱们祭月的母家,大喜之日,我等焉有不来之理?”宋晚照身姿昂藏,他望着冉竞日仰头大笑。
冉竞日沉声道:“那不孝女呢?”
“祭月可是我魔门的掌上明珠,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一位魔修大笑了一声,他的眸子转动着,又道,“不过今日祭月要看你们冉家的覆灭,迟早会到的。”
冉竞日“嗯”了一声,这一切在他的预料之中。要寻仇自然要主动现身,要不然怎么了结俗世因果?他的一只手背在了身后,视线随意地转动着,直到看到不远处的师清尘与一道熟悉的身影并肩而来,才满意地笑了笑。
云上的人一身红衣,眉眼间尽是冷厉与浊煞之息,这样的魔物怎么可能会认“父亲”呢?
“诸位胆敢来我冉家,是做好了殒命的准备了吗?”
应答冉竞日的只有宋晚照的刀光。
元神境的修士掀动的气浪与威势使得低境界的修士动弹不得,可这般场景只不过持续了数息。座上的玄门修道士身上气势蓦地一涨,显然是早料到魔门的“攻袭”。在他们入战局之后,魔门修道士的优势便荡然无存了。
冉竞日与宋晚照的身影逐渐不见,显然是已经掠上了高天。王神玉望向了“冉孤桐”,一双眼中尽是盈盈的殷切期盼,她仿佛忘记了过去与“李净玉”剑拔弩张的场景,此刻扮演着一个“慈母”的角色,柔声道:“阿桐,回头是岸。”
立在了云上的“李净玉”仿若一尊雕塑,面无表情地望着王神玉。
王神玉怅叹了一口气,仿佛只有如此才能抒发她内心深处无穷无尽的抑郁。“罢了。”她幽幽地开口,伸手自袖中取出了一枚宝珠,此物是在大礼开始前冉竞日给她的。此中蕴含着熟悉的气息,显然是出自太上一脉的祭炼之法,不出意外的话,是太元道宫的那位祭炼的。此法器名曰“明法归我”,用在冉家姐妹的身上,能够使得她们归一,成为最初算定的那个“元胎”。这件事情从李清洵诞下双生女的时候便着手准备了。
“没想到太上一脉也这般精于算计。”师清尘嘲弄一笑,手中的金铃缠祭出,白色的缎带如同刀刃一般锋利,金铃声滚动着,绵延不断。王神玉伸手将那“明法归我”一弹,便祭出了法剑与师清尘斗杀。她并不担心那法器失利,此物是天人境的修士着手祭炼的,一旦运使出去,便不可能落空。
“明法归我”,重塑元胎,自不可能以李净玉为主,而是要将她的本我意识炼化了。在法器落下的那一刻,一道尖锐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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