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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盈知道他对冯韬还有成见,便说道:“那定然是不算了。不过冯姨母虽没怎么提过兄长,但我听她言谈之中的意思,冯韬不入仕,好像还有几代王朝都因战乱重武轻文的缘故。”

    纪延朗点头:“这倒是,但本朝近年已逐渐重文抑武,只能说他生不逢时。”

    方盈轻轻一叹,她原本也觉着是冯韬性情偏狭,才闹到与周家断绝来往,甚至不肯入仕的地步,但来到洛阳见了王冯二位之后,她逐渐怀疑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因为那时周从善还小,两家为何闹翻,定然是后来听大人或家中婢女说的,周家人提起此事,言语之中必定向着自家人,错的只能是冯韬。

    她不是没想过问个究竟,但冯韬去世不久,冯氏提起兄长仍难掩伤心,王氏勉力支撑冯家已很辛苦,方盈实在不忍心多问。

    而且冯韬已经去世,她是受周府之托来照应妇孺的,自然当以活着的人为先。

    方盈没再说冯家的事,这次汴京送来的东西,还有给长公主夫妇和岐王的年礼,纪延朗和纪延辉今日先去了长公主府,她便问了一句可有见到长公主。

    “见了,进去磕了个头,长公主说正月里办宴,叫咱们都去。”

    长公主府修缮完毕宴请宾客,她和高氏就去过一回,但长公主请的女眷不是王妃夫人,就是郡主县主,高氏名分上虽是长公主的继女,却一向规行矩步,方盈跟着她,除了不停问好把脸笑僵以外,着实没得着什么乐趣。

    因此听到这话,方盈非但不觉欣喜,还有点烦恼。

    第二日纪延朗兄弟俩又去了岐王府,这一份年礼送完,他们就没什么事,只安心准备过年了。

    但说是准备,就他们两房七口人,也不宴客,比起往年在汴京,实在是简单得很,方盈每日照旧读书,再教鸿儿背几句识字歌,转眼到了腊月中,官家传召的那几位也终于都到洛阳了。

    “……都赐了宅邸,在修业坊,大伙做邻居。”纪延朗满脸幸灾乐祸的笑容,“定难节度使的宅邸最大,官家说其他几家在汴京都有赐第,就不要与定难节度使争大小了。”

    “这是要留定难节度使过年么?”方盈问。

    纪延朗道:“来都来了,宅邸也赐下了,能轻易放他走么?”他喝了盏热茶,接着说,“我明日还得去瞧瞧舅舅。”

    “舅舅是自己来的,还是一家人都来了?”

    “官家传召的只有舅舅,事先也没说赐第,应当不会一家子都来,总之我先去瞧瞧再说。”

    两家再不亲近,到底是纪延朗的亲舅舅,他第二日早早从营里出来,便先去见了李胥。

    “果然没带家眷,只有二表弟随侍左右。”纪延朗回来告诉方盈,“舅舅说,官家昨晚设宴,席上没说非得要他们都举家搬到洛阳来住。”

    “怎么?舅舅还想回汴京去?”

    纪延朗点头:“他嫌麻烦,这边宅子跟咱们家当初差不多,要想住得舒坦,至少得花上大半年去修缮。”

    方盈没说话,官家都赐第了,能答应让他们回去?

    纪延朗接着说:“舅舅这个人,明白的时候是真明白,知道官家召他们来,是给定难节度使看的。但糊涂的时候也是真糊涂,真以为住在哪由得他自己选吗?”

    方盈笑了笑:“你没劝吧?”

    “我自然不会。”

    纪延朗摇头,他才懒得多嘴,告知如今住址,说一句有事可以来寻他,已是仁至义尽。

    李胥当然也不会有什么事用到他这个外甥,官家那里不说每日,也是隔一两日便要传召他们,或是进宫饮宴,或是陪着定难节度使游览洛阳。

    纪延朗和纪延辉初二去拜年,李胥都还没醒酒,撑着头受了外甥拜贺,就让儿子陪客,自己回去躺着了。

    长公主的宴席定在正月初十,他们两对夫妻同去赴宴,这次女眷席上人多了些,也有几个方盈她们熟识的同辈人,大伙凑在一起说话,入席时也坐在一处,总算是有了几分往日在汴京赴宴的趣味。

    回到家里,方盈和纪延朗还相互印证今日听来的消息,“你听说了么?和庆公主的公公去世了。”

    “听说了,说是去年冬月就病重了,公主不但不去探望,还上表想来洛阳过年,被官家一通斥责,命她去床前尽孝。”

    方盈笑道:“原来你们酒席上,也说这些事情。”

    “说卫王和韩王说起来的,这两位跟公主一起上表来着,官家特意遣内使回去,当面骂了两人一顿。”

    “原来如此,那这事八成就是他们撺掇的。”这两人就在汴京,不可能不知道和庆公主夫家的事,八成是不敢独自上表,才拉着妹妹一起。

    “明知官家为何不叫他们随驾,还行此等小人之事。”纪延朗面露鄙夷。

    方盈也厌恶这两个皇子,接话道:“不过四娘应是快来了。”

    纪延朗点头:“我也听说官家要给莒国公和康宁公主赐第,莒国公去岁身子一直不大好,不然官家早就下旨了。”

    “上了岁数的人,一到冬日都不好过,今日还听说安定郡公初三那日病倒了,御医日日去诊治,却没见好转。”

    安定郡公是原南梁国主,纪延朗闻言撇嘴道:“那位一向体虚,三不五时称病,也不知道到底什么病,可能是心病吧。”

    这位在南梁为国主之时,便是个只知享乐的昏庸之主,纪延朗一向瞧不上这等人,提起他自然没好话,没想到还没到上元节,就传来了安定郡公的丧信。

    纪家和李胥之外的亡国之主都没来往,方盈只问了一句:“这位是不是没有亲生子嗣?”

    “对,只有一个过继的嗣子,也跟着来洛阳了。”纪延朗略一思忖,道,“舅舅那几日也说饮酒过多,头痛得很,我去瞧瞧。”

    方盈叫人取外袍来,看着纪延朗穿上,目送他出去。

    纪延朗这一去,直到傍晚才回来,“舅舅身上倒是还好,就是听说安定郡公没了,有些唏嘘,我说安定郡公活了五十多岁,一辈子荣华富贵,便是国灭了,官家也没亏待过他,有什么好唏嘘的?”

    方盈赞同道:“是啊,多少人梦都梦不到的好命。”

    纪延朗脱下外袍,交给侍女,而后凑近方盈,低声道:“舅舅却看我一眼,说,‘你怎知道没亏待?’”

    方盈惊讶,纪延朗握住她的手,到榻边并肩坐下,继续低声道:“我当时也很惊讶,二表弟吓得劝舅舅慎言,舅舅却冷笑一声,说你难道还怕你六表哥出去告密吗?”

    难不成安定郡公之死还有内情?

    “我当时也以为有什么了不得的内情,”纪延朗看方盈瞪大眼睛,忙笑着说道,“其实就是他们刚到洛阳那几日,官家把他们都召去御苑跑马,安定郡公告罪,说自己腿上有疾,上不去马。”

    官家大约也跟纪延朗一样,瞧不上安定郡公这做派,就说他腿上还有旧伤呢,照样骑马上阵,然后吩咐左右,硬把安定郡公扶上了马。

    “舅舅说当时彭城郡公那几位都笑话安定郡公,定难节度使也满脸轻视,安定郡公极为羞恼,到正旦那日,宫中设宴,安定郡公不胜酒力,又有人把骑马那事拿出来说。”

    官家没有制止,还笑吟吟地看着,众人越发不肯放过安定郡公,又罚了他三杯酒才罢休。

    “据说当晚安定郡公醉得站都站不住,叫人抬着上的车,回府躺了一夜一天,初二晚间便发热,初三请的御医。”

    李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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