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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君死而复生了》120-130(第13/14页)
兄良弟悌,长惠幼顺’出自《礼记礼运》
第130章
方盈一惊,忙把鸿儿交给乳母带下去,问道:“什么大祸?”
纪延朗让下人都退下,而后才低声道:“他伙同几个都头,把今冬发下的冬衣调换出去,私下出售牟利,十月底事发,已按律削职为民。”
方盈目瞪口呆:“都……都问完罪了吗?”
纪延朗点头:“余外还有八十杖的杖刑,可以交银赎买,父亲气极,不让交银,还是母亲苦劝,说要打要骂,也该回家关起门来再打骂,在军中行杖刑,就算行刑人手上有数,打不坏,也有损父亲声威。”
“……”这事太过匪夷所思,方盈一时都不知说什么。
“回信时三哥一家已到镇州,父亲叫了部下行刑,要把这八十杖补齐,三嫂带着孩子们哭求,最后打了二十杖,剩下的记着。”纪延朗接着说道。
“他缺钱吗?偷换冬衣,这要闹大了……”方盈都不敢往下想。
纪延朗道:“幸好他们调换出去的并不多,我问了送信回来的人,说是不到千件,他们自作聪明,觉着调换的少,不易被查知。”
“可是调换的少,还用得着冒这么大风险吗?还是几个人,每人分到手能有几个钱?”
“信中没有细说,但我和二哥五哥猜测着,要么是他们才开始做这档事就被抓着了,要么这些人给了三哥好处,把他拉入伙,还有别的勾当想干。”
纪延朗说着一叹:“幸亏沧州都部署是个勤慎之人,怕今冬胡人又来,要整兵增援,派人各营巡查,早早查出此事,悄悄处置了,也不至连累父亲。”
方盈握住他的手,以示安慰。
“三伯这是鬼迷了心窍么?还是有恃无恐,以为就算查到他,旁人看在父亲面上,也不会动他?”方盈真是想不通。
“信上父亲只叫我们都引以为戒,没写三哥是怎么说的。”
方盈道:“但你肯定问过来人了。”
纪延朗捏捏她的手:“就是问了才生气,三哥说被贬到沧州,成天植树挖渠,上阵杀敌轮不到他们,立功受赏自然也没他们的份,俸禄又低,家里孩子多,他不想总伸手问父母要钱才无奈为之。”
“……”方盈沉默一瞬,庆幸道,“幸亏当初娘给钱了,不然这不还得赖到娘头上?”
纪延朗一愣:“你是说……”
“你忘了?他们刚到沧州的时候写信回来,你劝娘不要给他们,但娘不想受人指摘,还是给了。”
纪延朗没忘,他只是才明白过来:“原来如此。”
方盈叹道:“还是娘有先见之明。”又问,“那三房就留在镇州了?”
“嗯。”纪延朗思绪还停留在上一句话,只应了一声。
方盈见他出神,也没再问,左右事情已然如此,旁的细枝末节已无关紧要。
倒是纪延朗出一回神,想起来告诉她:“娘给你们还单回了一封信,交给二嫂了。”
方盈看一眼天色,道:“今日晚了,估计得明日看了。”
此时正是一年中天最短的时候,外面只余一线天光,又冷,高氏还怀有身孕,自是明日一起看最好。
她吩咐人去传饭,和纪延朗早早用过晚饭,逗了会鸿儿,又说了会儿话,便早早歇下。
第二日送走纪延朗,方盈和岳青娥碰面,才得知李氏不只回了信,还送了一车上等毛皮回来。
“要送人的,娘都叫人标注了。”岳青娥把单子递给方盈,“一会儿单留出来,正好和年礼一块送出去。”
方盈低头去看,听岳青娥叹道:“眼看过年,把自己官作没了。”
“我倒觉着他这官没了才好。”方盈知道她是说三伯纪延昌,头也不抬答道。
岳青娥实在忍不住,拿起帕子掩住脸笑了一会儿,才说她:“你啊,这话咱们说说也罢了,可别当着六郎说。”
“他也这么说,不做官闯的祸总归小些,不至带累亲人。”
岳青娥惊讶:“是么?”想了想,又点头,“是六郎的脾气,不像你二伯。”
她没往下说,方盈自然也不会问,将单子放回桌上,叹道:“就是苦
了三嫂和孩子们,这一年来回奔波,没过多少安生日子。”
“是啊,事发时不知怎么担惊受怕呢,我虽同她不睦,想起来也觉着不忍。”
两人说着话,等仆妇们把该入库的入库,要送礼的单放起来,核对了单子,才一起去找高氏看信。
李氏信中并没提纪延昌的事,只说从来信中读到高氏有孕和孙儿孙女们的趣事,郡公与她都十分喜悦,镇州确实比京中天寒,风也大,但屋舍保暖,住着倒没甚不惯之处。
又提了两句四郎和程氏的近况,说他们一切都好,如今三郎一家也到镇州,有安氏和孩子做伴,不怕寂寞,让三个儿媳不要挂念。
“娘真是体贴,明明是罢官,都能说成是他们一家去承欢膝下。”从高氏房里出来,岳青娥忍不住同方盈道。
“也算是这桩祸事唯一的好处吧。”
好歹过年守岁之时,能热闹些。
两人办完事各自回房,方盈刚坐下来歇了歇,周从善便遣人来见,问她明日是否有暇,想接她过府叙话。
自满月宴后,她们还没见过,府中如今也没什么事忙,方盈便答应下来,等纪延朗回家,先同他说了此事。
“去吧,家里左右也没事,不过这两日外头冷得很,你多穿些。”
方盈答应一声,便让侍女预备明日出门要穿的衣裳。
纪延朗见她兴致勃勃,很高兴似的,便笑她:“怎么高兴成这样?这些天在家里憋坏了?不对,前几日你跟二嫂不是还出门喝喜酒了么?”
“那怎么相同?”方盈可是憋了好些话要同周从善说呢。
她打发人先跟岳青娥知会一声,第二日早上简单交代了家务,周从善派来接她的车就到了。
方盈出二门登车,见来接的人里有楚音,很是惊喜,上车后先问她近况,楚音自是说样样都好,方盈接着便同她说了方荃和香儿的事。
“香儿在我身边待了半月,回去后再没人敢明面欺负她,盖嬷嬷讨了我爹的嫌,一时半会也回不去。方荃如今上午读书练字,午后随便学学女红,挺清闲的。”
楚音大为安心:“奴婢就知道,只要方娘子出手,定能护住二娘。”
方盈笑道:“二娘知道姐姐这般挂念她,不知高兴成什么样。”
开封府距纪府并不远,两人说着话,车驾就已进了后门。
等车停下,楚音等人先下了车,又扶方盈下来,换乘小轿行了一段,到一处院落落轿。
方盈下轿,见此处房屋规制,知是周从善所居正房,颇有些惊讶。
但房内已有周从善贴身侍女迎出来,请她进门。
方盈忙快步登上台阶,随她进门,一抬眼看见周从善站在当地等她,忙关切道:“王妃怎么站在这等?当心吹着冷风。”
说着上前一步,矮身要行礼,却被周从善一把拉住,道:“没外人,快免了吧,进去坐。”
方盈与她携手进去里间,见有桌有榻,案上还摆着她送的那架桌屏,知道是好友日常起居之所,便不多看,挨着周从善坐下。
“这一向在家里忙什么呢?”周从善打量方盈面色,“瞧着比满月那会儿清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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