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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纪延朗摸摸肚子,“叫她们下个面吃吧,肚子有点空。”

    方盈就打发人传话厨房,让做一锅汤面送来,“跟她们说不用麻烦,哪个汤有现成的,就用哪个。”

    纪延朗听见,想起白日的事,不禁哼道:“你还体恤她们,特意交代过的都糊弄了事,再纵着她们,以后还支使得动吗?”

    “……”她还没找话茬,他倒先提起来了,方盈挑起眉毛,“我是怕你等不及。用现成的汤,盏茶功夫就能把面送来,等她们现做,怕不得天黑才能吃上。”

    纪延朗一时无言。

    看来他心里还真的有疙瘩,方盈打发了侍女,耐着性子道歉:“白日里是我不对,不该同你发火……”

    “这怎么能怪你?还是那厨娘可恨,你既然都交代了,她就该如实同我回禀,而不是含糊其辞,只说句肠胃不好、不能饮酒,——我还以为四娘是因肠胃不好才不饮酒的呢,哪知道是牛乳?”

    其实在方盈看来,此事最令她恼火的,还真不是厨娘——下人嘛,差使出了纰漏,必然会推诿塞责,又有另一个地位更高的主子,上赶着顶在前头,哪还肯实话实说?

    她真正气的是,纪延朗什么都不知道,却自作主张,连说都没有跟她说一声。更可气的是,他心里准觉得这是体恤她、为她好、怕她累着。

    这个纪六郎,似乎以为对妻子好,就是让妻子什么都不干、什么心都不操,等他有暇时,带出去玩一玩哄一哄就行了。

    早晚得给他掰回来,不过不是此刻。

    “她有她的错,我有我的错。”方盈淡淡笑道,“无论如何,我不该当着下人就那样冲你说话,何况你本是为了替我分担,我后来越想越觉得惭愧……”

    纪延朗当时确实觉得方盈当着人冲他发火,有伤他大丈夫的颜面,回到外面凉亭,与兄长们饮酒时,心里还一直不自在——又不是什么大事,一碗酥酪,宴席未开、连道菜都不算,值当她发脾气么?

    但他毕竟不是个刚愎自用的人,心里讲理的一面也在嘀咕,方盈并非乱发脾气——明明可以另做个别的,厨娘却偷懒只上酥酪,显然是轻慢四娘,四娘看到送到跟前的酥酪,不会想到厨娘出纰漏,只会以为是兄嫂忽视她、不拿她当回事。

    所以这会儿方盈一道歉,纪延朗心里那点儿不自在立即消散,忙伸手按住她指尖,道:“我才惭愧呢,自己亲妹妹饮食有避忌都不知道,还给你添乱。”

    方盈没料想他这么快就自己转过弯了,愣了一下,才道:“其实我原本也不知道四妹吃不得牛乳,只留意到她从来不碰牛乳做的东西,这次便特意问了她身边侍女。”

    “难怪你那么生气。”

    特意问过了,还是给酥酪,四娘就是个泥人儿,也还有三分土性呢,哪能不往心里去?

    纪延朗终于明白为何方盈当场就急了,“不行,这个厨娘,我非得罚得她再不敢如此不可。”

    方盈反手拉住他:“你别越俎代庖,二嫂说了,明日责问厨娘。”

    “平日是二嫂管厨房?”

    “嗯。”

    纪延朗没再说话,方盈看他神色似乎平复了,便松开手,喝了半杯温水。

    接着汤面送到,两人吃过面,出门一天都有些累,早早收拾睡下。

    第二日岳青娥说到做到,当着方盈把童娘子叫来,问她豆腐花洒了怎么不报。

    童娘子果然推说是报给了六郎,上不加米酒的酥酪,也是六郎

    允准的。

    “那你是怎么跟六郎回报的?”岳青娥问完,又慢悠悠补一句,“我要听原话。”

    童娘子眼睛转了两圈,支吾道:“当时忙……忙乱,奴婢可能记得不准,隐约是……是说的四娘不能饮酒、肠胃也不好,克……克化不动牛乳……”

    “真是这么说的?”岳青娥问。

    童娘子答之前心里没底,答完反而觉得自己就是这么说的,肯定道:“是。”

    “可是六郎说,你没说过后面这句。”

    童娘子神色一变,瞄了瞄方盈,狠狠心,跪倒在地:“那兴许是奴婢记错了,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没看紧她们,打翻了豆腐花,请二位娘子责罚。”

    果然能管得了厨房的,心思转得就是快,她这么直接跪下认错,只说打翻豆腐花的错,不提酥酪,倒彷佛是给纪延朗圆话、含冤替罪一般——

    作者有话说: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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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下晌纪延朗回到家,第一句就问:“厨娘怎么处置的?”

    他还真挺把这事放心上,“罚一月月钱,再赔那一桶豆腐花。”方盈答道。

    “没了?”纪延朗一脸不满意。

    “也就是这样了,小惩大诫嘛。”方盈细细同他解释,“童娘子管厨房有七八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最不爱听这话,什么叫苦劳?又不是让她一个人做一家子的饭,厨房上上下下有多少仆妇供她驱使?什么地方苦到她了?嫌苦换人!”

    方盈叹口气:“你还记得满嬷嬷吧?”

    纪延朗皱着眉想了想:“原先管厨房的满嬷嬷?”

    “是,童娘子是满嬷嬷的儿媳,就是从满嬷嬷手里接管的厨房。”

    “那又如何?父亲战功赫赫、百战百胜,我贻误军机,官家会看在父亲面上就轻轻饶过我吗?”

    都把打仗拉出来比了,可见是动了真气。

    但方盈不太明白他为何如此气愤,都睡了一觉,又去骑军营操练一天了,居然还记着此事,“贻误军机?言重了吧?她这至多算是丢了匹马,以驴充之。”

    她是玩笑口吻,纪延朗却不为所动,冷着脸道:“你昨日可不是这般态度。”

    闹了半天还是记她的仇,方盈也不笑了:“看来你到现在也不知道我昨日为何生气。”

    这话提起来,可就一时半会儿说不完了,她径自转身进去,到榻边坐下。

    为何生气昨日不是说清楚了吗?纪延朗纳闷,跟进去问:“不就是因为厨娘明知故犯、虚言欺上么?”

    “不,我最气的是你知情不报。”有些话原本不好直说,但有他拿打仗来作比在先,方盈灵机一动,索性借着他打的比方,说自己想说的话,“昨日我是主帅,你身为援军,接了我的军情却不报给我,还自行做主,该当何罪?”

    纪延朗:“……”

    她还顺着演起来了。

    “怎么不说话?可是觉得冤枉?”方盈又问。

    纪延朗看她绷着脸、一本正经装主帅,俏皮得很,怒火顿时消去大半,也起了玩心,跨步走到方盈对面坐下,双手抱拳道:“元帅明鉴,末将委实冤枉。”

    “冤在何处?”

    “若非厨娘蓄意蒙骗、谎报军情,末将便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绝不敢自作主张、隐瞒不报。”

    “荒唐!你在你们军中,也这样仅听一面之词,便妄下决断吗?”

    纪延朗一叹:“是末将小瞧了那刁奴,未曾想到她有这般胆量,明明得了元帅之命,还敢当面糊弄末将。这刁奴实在可恨,依末将之见,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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