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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夫君的快乐你不懂(重生)》50-60(第9/12页)
完,每个人的身上都会留下一片坑洼的旧伤。
她想了又想,又去看户部最近给出来的奏折。
户部最近还真收了不少银子——之前季横戈在北边的时候,就与北沼国开了商路,北沼国的东西太多了,上好的药材,好吃的果子,具有各种奇妙作用的虫子,据说北沼国还有一种会说人话的鸟儿,流入大晋之后,被大晋的商人炒卖,一只鸟能卖上千两黄金。
户部因此靠税收得来了一笔银钱,倒是能暂时填上这一个大窟窿。
她开始琢磨,要挑哪个人选来送粮草。
为了保证粮草不被贪污,她必须选一个靠得住的人。
这个人可不太好选。
这世上的人都有自己的算盘,就算是烟令颐坐上了皇位,也一直琢磨着如何从季横戈手里拿到权利,如何壮大烟家人,别人也自然会如此。
只是粮草兹事体大,她怕选不到一个好人,给战局造成影响。
她上辈子就输过一次,这一辈子,不想再输一次了。
烟令颐思索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后有人隔着门禀道:“启禀皇后,皇上往这头过来了。”
烟令颐一下子回过神来了,往外看了看天色,正瞧见夜色四合,烟浪远,暮云垂。
这是到了用膳的时候了,每日这个时候,季横戈都会找过来。
季横戈放手朝政之后,烟令颐每日负责处理这些,她对权力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渴望,像是酒鬼一头扎进了酒窖里,那是真,一忙就是一整日,用膳都在御书房用,时间一长,季横戈便不太愿意。
他跟烟令颐对朝政是两种态度,烟令颐正在一个看谁都想干一仗,跟谁都敢干一仗的阶段,她被压抑的太久了,刚刚掌权的人对权力就是会有无限的贪欲,她对这些有兴趣,一想到公务,她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但季横戈已经打累了,他什么仗都打过,什么人都见过,对权力反倒没有那么大的贪欲,虽然季横戈和烟令颐都是被这王朝拴住的两头牛,但季横戈偶尔会歇一会儿,烟令颐却沉浸在干活的喜悦里,天天猛猛往前干。
北沼国的绿绸之路?干!南雪国的战场?干!大晋的科举?干!
季横戈有时候都搞不懂,怎么能有人一天干个没完啊?好好歇歇不行吗?
他更想找个地方躺一躺,看看花开花败,听听蝉鸣鸟叫,白天陪陪孩子,晚上抱抱妻子。
别的都能实现,唯独这个抱抱妻子,每天都不顺利。
烟令颐每日都有很多事要忙,御书房的公务能把她整个人牢牢的困住,季横戈第一天等不到,没生气,第二天等不到,没生气,第三天等不到,直接自己坐着轮椅过来接人。
到点了得下职啊!
烟令颐总是记不得这件事儿,季横戈便天天来接,次数多了,烟令颐也记下了,知道到点就要走,否则季横戈要生气。
可是今儿不巧,今儿个季横戈人才刚到御书房殿外不远处,远远就看见一团绿色冲进了御书房。
是宁月。
——
宁月小公主像是一只漂亮的翠鸟,“呼”的一下吹进了御书房中。
当时烟令颐正要起身离开御书房,没想到正跟宁月撞了个迎面。
自从林净水远赴边关征战后,宁月就一头扎进了朝堂里,她经常来找烟令颐,在烟令颐面前卖乖,以前怎么哄文康帝,现在就怎么哄烟令颐。
文康帝是被哄着给宁月好处,烟令颐却是明知道宁月想要什么,还是忍不住给她。
宁月是她一手带起来的孩子,就算是有时候这个孩子在耍心眼,她也想帮扶宁月一把。
“皇嫂——”宁月踏进来后,又匆忙改道:“皇叔母。”
“怎的这么匆忙?”烟令颐道:“天色渐晚,可要随我一道儿去寻皇上用膳?”
宁月才不去呢,她跟季横戈不熟,这回来也是为了来求烟令颐。
“嫂嫂命我去送粮草吧。”宁月道。
“这怎么行?”烟令颐下意识拒绝:“太危险。”
战场可跟皇城不一样,皇城等级分明,奴才就是奴才,大臣就是大臣,公主就是公主,谁都不敢逾越半分,但战场上,谁管你是谁呢?敌袭抢粮的事屡见不鲜,就算是没有敌袭抢粮草,也有其余的麻烦,路途遥远,宁月这样的小公主很容易出事。
宁月软磨硬泡,都没泡软烟令颐这颗心,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宁月往地上一跪,抱着烟令颐的腿道:“嫂嫂让我去吧,我只有这一个机会了,我不涉险,哪里来的富贵?”
她如果能上战场,就能见到林净水,知道林净水的近况,而除了这件事儿以外,她还想要功绩。
林净水要去战场上打拼,宁月也想在朝堂里站住脚,想站住脚,就要有功绩。
她这段时间了解过朝堂之后,必须承认,最大的功绩就是战争,而战争旁处她都插不上手了,唯独这个运送粮草的人选悬而未决,她还能有点机会。
她如果能去将这粮草送过去,也算是一件不小的功劳,说不准以后论功行赏,能给她分出来点好东西,比如一个官职之类的,以前也不是没有女官!就算是没有官职,她手底下的人也能分润好处,她能给别人好处,人家才会真心追随她,有人追随她,她的位置才会牢固。
是,她有一个林净水为她拼搏,但她不能一直就这么看着啊!她也得走下去,也得站到战场里,田野里,去亲手夺来一点东西!
当时宁月跪在地上看着烟令颐,一双眼里流淌着哀求的神态,可是那脸上却又写满了对权势的渴望。
烟令颐嘴边发苦,低声叹了口气。
这孩子,也开始渐渐不听她的话了,她从宁月身上看见了她自己,当初烟令颐是如何一头扎上这条不归路的,宁月也要再扎一遍。
现在的宁月就像是一艘小舟,在听过传说中的大海之后,这艘刚刚打造好的小舟迫不及待的想去试一试大海的宽广。
她将宁月教成了这样,现在,就要接受宁月的离去。
一艘船当然可以永远停留在安全的港湾,但是,那并不是造船的目的,宁月要去试一试海浪。
烟令颐摸了摸宁月的头,低声道:“你若是死在路上,不要恨我。”
不要恨我将你从黄金窝里拉出来,不要恨我点醒你又不能把你捧到最高,不要恨我改变你的人生,不要恨我让你死在这条路上。
宁月当然不恨,最起码她现在不恨,她像是以前一样,用她的额头蹭着皇嫂的手掌,轻声呢喃道:“皇嫂是为我好。”
就算是她死在了路上,她也不恨。
能清楚明白的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去死,比她一辈子留在后宅里,为了一个男人生儿育女,浑浑噩噩的活一辈子要好。
她宁愿就这么死。
烟令颐悲悯的看着她,想起来很久很久之前,在三灵山里,宁月被她忽悠着坐上皇位的时候,那时候的宁月也是这样蹭着她的手掌的。
毛茸茸的触感,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儿,蹭在手心里暖洋洋的。
只是那时候的宁月什么都不懂,现在的宁月什么都懂了。
烟令颐最终还是答应了宁月。
她无法对宁月弃之不理,哪怕她知道宁月此去危机重重。
“想去就去吧。”她摸着宁月的脑袋,轻轻叹息:“人总要走自己的路。”
她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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