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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夫君的快乐你不懂(重生)》20-25(第8/13页)
才能在后宫里踩在一众嫔妃的头上。
只不过,经过两朝洗刷,烟家的将军们死的死伤的伤,现在就剩下两个。
一个烟家三将军,排名老三,受封二品骠骑将军,世人都称其为“三将军”,烟令颐见了要喊一声“三叔”,另一个就是烟家七将军,烟令颐的父亲。
烟令颐的父亲年岁较小,在前朝征战的时候,没有多大用处,所以最终官职也不高,现在不过四品,烟家还是以三叔为主。
前脚三叔才在朝堂中请齐王就藩,后脚太后突然见了一趟三叔——
烟令颐微微拧眉。
太后与三叔说了什么,这小宫女就打听不到了,她能耐不够,当然了,人家要是能耐够,也不会来跟烟令颐投诚。
烟令颐望着眼前的宫女,思虑片刻后给了赏赐,然后命人悄悄的从后殿小门中走,莫要被人发觉。
待到宫女离开后,烟令颐便命心腹借着“回烟府送信”的功夫,命心腹跟上三叔,看看三叔最近有何异动。
——
而太后的手脚也比烟令颐想象之中的快很多。
前朝小皇帝这头刚刚点头松口,后脚整个朝堂迅猛运转,齐王就藩一事迅速提上日程,太后生怕稍微慢一步、齐王就不肯走了,礼部吏部兵部全都疯了一样跑起来,不过短短半日,便敲定了齐王离开长安的章程,到了晚间,连齐王离去的日子都定好了——就在三日之后。
烟令颐每天晚上都作势去往承明殿,抱着季横戈一顿哄骗,说什么“我一定会把你留下的”,“你不要着急”,“我离不开你”之类的好话,然后背地里催着宁月去推进齐王就藩一事,一晃三天过去,齐王就藩一事已然是板上钉钉,谁都改不了了,烟令颐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大/麻烦,烟令颐总算是给推出去了。
这一夜,因为心虚,烟令颐迟疑两息,都没去再夜会承明殿。
左右待到明日天亮,齐王便该从建业中离开,到时候,他们之间的事儿就该一笔勾销,她陪季横戈干的那些荒唐事儿,也该一起被淹没。
反正季横戈也不敢在皇城之中抢人,他平日里说些酸话便罢了,众目睽睽之下,他总不能疯到不要命了吧?
大不了她再演一演深情不舍,给自己洗洗白。
烟令颐思量再三,觉得季横戈已无什么威胁,所以连人都没去,只修书一封,送到了老树那头去。
——
这一夜,承明殿的烛火一直不曾熄。
季横戈靠在矮榻旁边,看窗外的梧桐枝。
兴许是老天也不落寞,所以今夜有雨,厚重的乌云掩盖了月亮,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梧桐叶上三更雨,声声叶叶是别离。
季横戈知道明日就要走,知道烟令颐定然是嘴甜心狠,也知道烟令颐撺掇文康帝推进就藩,但他还是望着窗外的梧桐,盼望烟令颐再来一回。
她只要再来一回,他就可以继续跟她演下去。
但偏偏,烟令颐一直不来。
窗外的梧桐被潮湿的风吹的晃来晃去,似是也在嘲笑他,季横戈啊季横戈,机关算尽,做了一通无用功。
正在季横戈瞧着月亮发怔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季横戈微微一顿,道:“进。”
——
乌枪道:“王爷,外面树上接了一封信回来。”
季横戈死寂的眼眸里像是多了一点涟漪,他抬眸,道:“拿来。”
乌枪将信奉上。
季横戈将其打开。
信封上也就写了几行字,大意就是她十分舍不得他,但皇命难为,只能希望他忍一忍,说以后一定会思念他之类的。
季横戈瞧着这封信,像是瞧见了烟令颐那张带着笑的脸,就那样盈盈的看着他,然后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这个女人,以为他要离开建业了,以为他再也回不来了,所以连演都不肯演一下。
季横戈盯着这封信看了片刻后,那张寒淡幽深的面上浮起了几分笑。
“令颐、娇娘——多谢。”
多谢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情。
这样,我才能狠得下心啊。
“都安排下去吧。”季横戈将手中信封烧毁,神色冷淡道。
火苗燃烧,倒映着季横戈深冷的眸。
窗外轰隆一声响——风雨将至——
作者有话说:已完结文:《知鸢》
大陈长公主永安,胸无点墨,骄奢淫逸,平生最爱巧取豪夺,玩弄男人,恶名远播。
其胞弟登基后,长公主更是不知收敛,常强掳良男入府。
终有一日,长公主掳走了北定王的养子,激怒了北定王,使北定王谋反,带兵打入长安,手刃长公主。
而宋知鸢,就是倒霉的,长公主手帕交。
与长公主同死后,宋知鸢重生回长公主掳人现场。
当务之急,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长公主闺房大喊一声:“捡起来!把衣裳给我捡起来!”
床帐里的永安长公主探出来一张妖媚的面来,惊喜的瞧着宋知鸢道:“知鸢也要一起来吗?”
我来你个大头鬼啊!再来脑袋都不保啦!
#求求你补药再打男人了啊#
#北定王的大军都打到殿门口了#
#姐妹你不要谁都绑啊#
#他说不要不是欲擒故纵#
——
北定王耶律青野,一生戎马,而立之年不曾成婚,只将他的养子当亲子培养。
奈何这养子软弱无能,性格怯懦,难当大任,耶律青野只能将人送回长安,让他去做个富贵闲人。
直到有一日,他听说,他的养子,在长安,给人,当,外室。
据说还是三分之一外室,那女人一口气养了三个,他的养子是最不得宠的那个。
北定王缓缓挑眉。
反了天了?
第24章 死夫君的快乐你不懂 但凡文康帝是个有……
次日, 清晨。
昨夜大雨过建业,白雨跳珠乱落檐,临近丑时才停歇。
待到了清晨, 烟令颐一推开窗,便能嗅到淡淡的雨后土腥味儿, 并不刺鼻, 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清爽感。
烟令颐照常起身, 然后把榻上的宁月薅起来,为其一阵梳妆打扮, 一边给她穿龙袍, 一边问她:“今日可要送齐王离宫?”
“是。”宁月困得睁不开眼睛, 任凭皇后给她穿衣裳,混混沌沌的回:“今日就送走,朕也要去建业城门口送一送。”
文康帝虽然跟齐王没有多少感情, 但是好歹对方沾了一个“王”字, 又是长辈,他好歹也要做做戏,最起码将人送出建业城。
因着今日要送皇叔离城, 所以皇城大开,连带着早朝都不上了,文武百官都去城门口。
烟令颐将文康帝的腰带系好, 眉眼中都带了几分喜意,动作轻快如乳燕展翅——她原本还以为季横戈拖延一番,或者临走之前会给她找点麻烦,却不想,季横戈什么都没有。
这人就老老实实的这么走了,真是让她省了不少功夫。
随后, 烟令颐道:“皇上辛苦,且去吧,送完人早点回来,御膳房那头做了新糕点,说是新出的样式,拿冻荔枝做的冰饮,很是美味,到时候皇上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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