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夫君的快乐你不懂(重生)》20、文康帝归来(第6/7页)
她太莽撞,太轻敌,太好骗,那就别怪他坑她,谁让她笨呢?
——
“我只是——”烟令颐一点点往季横戈的面前走,一张圆面上难得的浮现出了几分生涩,她做出来一副小女儿的模样,慢慢的靠过去,道:“怕连累——季哥哥。”
在信上,那位娇娘都是唤季横戈“季哥哥”的,但烟令颐确实是第一回 这么叫人。
真难得,烟令颐以前都没这么哄过文康帝。
她当时正好走到矮案前,满肚子阴谋诡计和试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季横戈已经抬手,将她整个人打横拖过来了——得益与他多年锻炼,一双臂力依旧不容小觑。
烟令颐筋骨都僵在一起了,被他这么一抱,骨头发僵的塞在他怀里。
季横戈作势把脸埋在她的脖颈中,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季横戈慢慢的勾了勾唇角。
可千万别把季横戈当成什么好欺负的软包子啊,之前烟令颐给他下药,他都要琢磨着捅到太后那里去,把烟令颐吓得裹着衣服乱跑、报复烟令颐,更何况现在!
现在的他被烟令颐“无情抛弃”了,丢人现眼了,不洁之身了,这股火儿他都得奔着烟令颐发出去,之前烟令颐怎么戏耍他,他现在就要怎么戏耍回去。烟令颐玩儿的那些手段,他现在也要来玩儿个遍。
而他怀中的烟令颐一时有些紧绷。
她一来是没有设想过这种走向,二来是冒充别人有些生涩,她总算是体会到宁月初期的不自在了。
她满脑子浆糊,直到季横戈解开她的衣领,她才惊的打了个颤。
微凉的掌心贴上她,奇异的触感瞬间让她浑身发紧。
她整个人又木又呆,要僵成一块石头,季横戈模拟着那一夜在林子里她对他做的事儿,□□着她,瞧见她毫无反抗能力,不由得颇为痛快的想,被我骗到了吧,烟令颐?
你把整个建业皇城的人当狗耍,现在,也被别人耍了。
季横戈慢条斯理的摁着她,三两下便解开了衣裳。
雪色的肌理上流淌着奶色的光,厢房中铺着厚厚的草青绿色地毯,烟令颐倒在其上,白的像是一朵开在荷叶中的莲花,季横戈瞧着她,突然听见烟令颐紧绷着嗓子,挤出来一句:“季哥哥,我怀了你的孩儿。”
季横戈抬眸看她,像是要将她这张脸都深深烙印在眼眸中一般,过了两息,他才低声道:“我知道。”
这事儿还真是真的。
怎么说呢——这俩人过程全错,但结果正确。
烟令颐慢慢蹭过来,贴靠在他怀中,半是撒娇的说道:“你日后莫要去文康帝跟前闹了,若是闹大了,叫人知道,岂不是害了我与孩儿?”
“娇娘所言极是。”他的语调突然缓下来,听起来竟然有了几分夸赞的意味:“不管什么时候,娇娘都这么冷静。”
烟令颐抬眼看他。
这人悬撑在她上方,一张清艳的面笑盈盈的看着她,光看卖相是极好的,但他那张苍白的薄唇一抿,吐出来的话却让人脊背发寒。
“但可惜了,季某做不到。”季横戈的手捏着她重重的碾,一字一顿道:“娇娘若想让我白日里安生些,以后晚间就自己来寻我,否则,我定要继续出去闹。”
他看着她的脸,半真半假道:“娇娘,你要与我永不分离。”
烟令颐抿唇。
季横戈跟季明山这对叔侄还真一脉同生,俩人都是见了女人就不要命的,一个恨不得跟别人私奔,一个非要夜夜偷欢。
真是坏菜了,沾上神经病了!
能让烟令颐称之为“神经病”的人实在是不多,季横戈有此殊荣,也算他本事。
说话间,季横戈如烟令颐当日一般,毫不留情的往烟令颐身上压。
他双腿借不上力,动作不大好看,这种时候竟又要上脸了,不肯叫烟令颐来看他的狼狈模样,只抽出一旁的衣物挡在烟令颐的脸上。
雪白的丝绸缠绕在眉眼间,像是蒙了一层混混沌沌的雾,天地都看不清了。
烟令颐身子燥热的很,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只有身边的季横戈是凉的,贴过来的时候,肌肤分外舒服。
但季横戈接下来要干的事儿却不那么舒服了。
他其实也是初出茅庐,行动略有笨拙,人靠过来的时候,烟令颐闷哼一声,轻嘶一声,听起来似是有些不满。
一旁的季横戈先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咬着牙道:“娇娘嘶什么?难不成是对本王不满意?还是娇娘更喜欢文康帝——娇娘,我这双腿,你当真不介怀吗?”
他第二回 碰她,声音都隐隐有些发抖,又提及残缺,更是紧绷。
“怎么会呢?”烟令颐扮上娇娘,扮的是十分认真,娇滴滴的回道:“季哥哥最好。”
她是假情假意假撒娇,他们俩都知道这是假的,可是季横戈还是因为她突然的柔情而僵了一瞬。
季横戈就这么一泄力的功夫,给了烟令颐机会。
她灵活的攀转身子起来了。
白色的绸缎从她的面上跌落下来,滑到季横戈的胸膛间,她起身的那一瞬间,季横戈以为她要走,下意识要去抓她,但她并没有走,而是反骑在了季横戈身上。
“哥哥体弱。”她如同那一日在林子时一般,居高临下、睥睨万物的瞧着他,动作也如那一日一般,道:“且让我来。”
她居然还真一板一眼的开始了。
“我心里有哥哥。”烟令颐一双凤眼满含诚恳的看着他,道:“能夜夜陪着哥哥,娇娘巴不得呢。”
在皇城里杀了季横戈真的很麻烦,别说烟令颐了,太后都不敢,所以烟令颐想短暂稳住他。
反正睡一回是睡,睡两回也是睡,实在不行等时机成熟了再弄死。
想到此处,烟令颐笑得更娇羞,乍一看,好似三春桃李,秀色可餐。
而季横戈被她压着、从下往上看着她的脸,像是看着一个披着人皮、初通人性的豹子。
豹子听不懂,豹子要吃人,只要他能隐藏豹子吃人的秘密,豹子就愿意披着一层人皮陪他玩儿。
而他,养豹为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这只没有心的豹子一口吞下。
哈。
真有意思啊。
——
季横戈晃神的这么一瞬,豹子已经开始陪他玩儿了。
烟令颐与他完全不同。
她有健壮的腿,有强有力的臂膀,一动起来连风都要慢她三分,转瞬间,厢房中就更热了几分。
冰缸中的情香燃烧殆尽、沉入水中,冰缸中就随之响起了连绵不绝的水渍声。
季横戈是恨她的,他恨她拔走无情,恨她转头就忘,恨她把他当个工具,恨她为了演戏能顶另一个身份继续跟他来,她一点都不喜欢他,只是表面情爱,背后无心罢了。
但当烟令颐再一次过来的时候,他发现他就算是恨,他也干不了什么。
是,她不是个好东西,就像是裹着糖的砒霜,谁吃谁死——但问题是他已经咽下去了!
他如此思念她,就算是看透了她的本性,知道她的危险,依旧为她锋利的爪子和锐利的牙齿所倾倒。
烟令颐是在打算盘,他却是把算盘一扔,闭着眼睛就倒下去了。
不知是不是那些假情假意作了祟,也不知是不是今日没人来催,反正两人开始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