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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夫君的快乐你不懂(重生)》20、文康帝归来(第4/7页)
颐的脖颈子上蹭来蹭去,语调尾音抻的绵长:“嫂嫂要保重身体,我们要有小宝宝啦。”
宁月的脸蛋软软热热的,像是一块栗子糕,在烟令颐的身上甜甜香香的蹭来蹭去。
她太乖巧,太香甜,太温暖,像是晨起时候,从木窗花柩中射进来的第一道阳光,任谁都会想要与她亲近。
但烟令颐是阴暗角落里长出来的潮湿蘑菇,连同她肚子里的那一个都是见不得亮堂的东西,阳光一贴她,她就跟着浑身发紧,下意识的想要避开。
“妾身去看看太后。”烟令颐站起身来,准备离了御书房。
但就在这关头,门外突然传来太监通报,说是齐王来了。
“皇叔么?”宁月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身上衣袍的褶子,晃了晃身上的萝卜,道:“请进来。”
当她再站起来时,她就又成了文康帝。
一旁的烟令颐本来想走,但这个节骨眼上也走不了,也只能停下脚步,先跟齐王见礼。
——
当时正是七月初,外面的太阳烈炎炎的从头顶上落下来,将地面烤的发白,御书房内的冰缸早已融化,冷水冰凉凉的浮着冰块,裹着薄荷叶静静地飘着,文康帝端坐在案后,一旁的烟令颐缓慢站起身来。
齐王是长辈,皇上可以端坐着,她却得站起来行礼。
行礼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她只是奇怪,为何齐王会突然来御书房——齐王跟文康帝其实不算多亲近。
以前齐王来,烟令颐新欢鼓舞的跳起来命人去准备茶水,恨不得一壶直接灌进人家口里,现在齐王来了,烟令颐却警惕防备谨慎,生怕这人儿来咬她一口。
别怪她多想,谁让她刚偷过人家的一身精血安在她自己肚子里呢?
她的目的是达到了,顶着肚子满载而归,齐王却白白被占了一次便宜,哪里肯善罢甘休?之前齐王还大张旗鼓的找过一回人呐,现在不知道要闹出来什么花样来。
烟令颐的念头才刚转到这里,就见齐王已经坐着机关椅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中三人见礼,案后的文康帝越发有了皇帝模样,端端正正坐着的时候,身上仿佛都飘着龙气,烟令颐站在一侧,安静的很。
季横戈的眼眸看似一直望着案后文康帝的方向,没有向烟令颐偏向一分,但他进来的瞬间,眼角余光却将烟令颐整个人都看遍了。
她在宫里时一向端庄,常穿浓正颜色的衣裳,不媚不妖,正到甚至有点老气,一件石榴红对襟长袍,上绣了些湛蓝花枝,往哪儿一站,光这么一瞧,好像是个老实人似得。
瞧瞧!她装的跟什么都没有一样!
季横戈一看到她,就觉得心底里滋出来一股恨意,这股恨意长了手、生了脚、长了眼、生了嘴,完全不受他控制,活脱脱成了因烟令颐而起的心魔,在他的心脏之中横冲猛撞,撞一撞他可怜的自尊,骂上一句“被人白玩了”,又踩一踩他刚萌生出来的男女情事,斥上一句“人家根本没看中你、自作多情”。
季横戈恨的咬牙切齿,不肯这般罢休,因着暗含怒气,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比平日里更多几分戾气。
“皇叔今日来有何要事?”坐在案后的文康帝都察觉到了,下意识坐直了身子问道。
季横戈在机关椅上微微一笑,对着文康帝道:“小王来向皇上讨一个人。”
烟令颐不肯来给他名分,他就自己上门讨要。
当时御书房内正静,窗外的日头斜斜透过窗柩打进屋内,在临窗矮桌的琉璃瓶上打出一道泠泠的折光,季横戈的声音平静的落下,缓缓在御书房之中逸散而落。
案后的文康帝颇为好奇,笑着问:“何人值得皇叔如此大动干戈?”
而站在一旁杵着当花瓶的烟令颐却是心头一抖,下意识瞟了季横戈一眼。
一种不安的预感在烟令颐心头窜起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季横戈温温一笑,道:“前些时候在五台山,小王遇刺,为一女子所救,心怀感恩,奈何遍寻不到此人,只能厚颜来请圣上开恩,允小王于宫中寻人。”
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嘛!
脑袋空空的文康帝大手一挥,道:“可!”
季横戈含笑点头,随后当场就请人去将宫中所有去过五台山的宫女全都汇到一齐去,挨个儿进门来,让季横戈看一遍。
这场面一搞起来,便显得格外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宫里又开了个选妃呢。
烟令颐其实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走的,但她提心吊胆,一直惦记着后续,生怕她前脚走了,这后脚又闹出来什么事儿来,所以硬着头皮在一旁坐着,正好将全程都看过。
当时御书房成了选秀台,宫里的宫女一个一个往里面走,皇后皇上皇叔三个人各自坐着瞧,皇后瞧天瞧地瞧自己的绣花鞋,像是个局外人,皇叔一直瞧着门口来的宫女,见一个,便挑剔一句:“不是。”
“不是,太胖了。”
“不是,太黑了。”
“不是,那个人更高挑些。”
“不是,更瘦些。”
“圆面。”
“眼睛更亮。”
各个囫囵的条件挨个儿从齐王的嘴里冒出来,烟令颐最开始还在一旁气定神闲的听,听着听着,琢磨出不对劲儿了。
这些外貌,这些身形,笼统的拼出来,正好能拼出来一个烟令颐。
烟令颐坐在一旁的桌案后,神色淡淡的看了一眼齐王。
她知道,她这是露了相,被人找上门来了。
这个时候懊恼已经来不及了,烟令颐也不是一个劲儿反思自己错误的人,她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捂住齐王这张嘴。
齐王特意跑来她这里似是而非的说上这么一些话,大概就是来告诉她:我拿捏住你的把柄了。
烟令颐想,他拿捏住了她的把柄,无外乎是认为有利可图,想从她身上刮下来一层厚厚的油脂来。
但她不明白,齐王当着她的面儿摆这么一出做什么?这也不是能拿到台面上说的话,若是齐王想以此威胁她做什么事,直接背地里寻她便是,她被这么个人捏着把柄,也不敢不承认。
可齐王偏偏闹这么大,反倒打草惊蛇。
——
季横戈被她看了一眼,随后慢慢抬起头,对她温和一笑,道:“皇后当日也在五台山,可曾见过此人?”
烟令颐当着文康帝的面儿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哪怕是心里面已经升起了几分杀意,她依旧含笑道:“本宫不知。”
“不瞒皇后,小王念此人念的厉害,日思夜想呢。”季横戈的话里阴阳怪气里又带着几分酸劲儿,一股脑全扑在烟令颐身上,让烟令颐面皮都跟着一紧。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季横戈讲话阴恻恻的。
倒是一旁的文康帝好奇的紧,一个劲儿追问:“这女子到底如何救了皇叔?皇叔寻她出来要做什么?”
文康帝其实都想追问一句“怎么就日思夜想了”,但是没好意思问,只在背地里搓手手——哎呀,这听起来好像是个话本里的爱情故事呀。
貌美可爱的宫女无意间救了被刺客追杀的王爷,然后被王爷一见钟情——哎呀,哎呀,哎呀!
文康帝越想越兴奋,脸蛋都涨得通红。
皇叔孤身多年,一直都不曾有个知心人儿,想起来也让人觉得遗憾,眼下突然间冒出来了这么个神秘人,文康帝哪能不好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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