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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陷入与魔人的热恋》90-100(第13/16页)
领了,欲望滋生争端,纷争带来灾祸——倒下的天使死于他人的欲望,而当那颗心脏被欲望彻底染黑,率先诛灭首领的光束便会再次降临。
戏剧很快便走向了末尾,而在故事的最后,所有沉沦世间的堕天使都或死或伤,也有一开始的少数存在未行恶事,代价却是清醒的目睹这一切事情不可逆转的奔向深渊。
“异能力……。”
是这样不知所谓的惆怅感慨,观众也不知道他没有说出来的评价是什么。
最后留下的人亦接受惩罚,他就在早早死去的亲近之人的骸骨旁边,看着那代表审判的光束——光剑降下的愈来愈频繁。
最后所剩无几。
就像是某种心灵感应,他拾起了前人遗留的锋刃,给予自身长眠。
台下鸦雀无声,很难说这出戏剧究竟是要表达什么,行恶者被处刑,非罪者却自戕,世间四处涌动着欲望,直到最后所有人都埋葬在其中。
所有演员都倒下了,随即大概是舞台设计的一环,一把形同光剑轮廓的宝剑从天而降,牢牢的插在了战火之上,背后大屏幕上的圆月前出现一道漆黑的轮廓,难辨男女的人影夸张的冲着台下鞠了一躬,戏剧就此结束了。
费奥多尔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随着普罗大众一同为这出不知所谓的戏剧鼓掌,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是恰好可以让身边人听到的大小。
他说:“用以审判的那把剑,叫什么名字呢?”
“索尔兹列乌尼圣剑。”
坐在他身边的斯特拉福终于慢吞吞的开了口:“不过只仿了其外形,作为一个舞台的道具已经绰绰有余了。”
伊恩原本还在思考戏剧最后的隐喻,听见费奥多尔的问题也还没反应过来,可听见斯特拉福的回话却让他很快的反应了过来。
“贵安,威廉先生。”
伊恩扯出一个漂亮的笑容,他前倾身子越过费奥多尔看向自己熟识的长辈:“您的戏剧一如既往呀。”
斯特拉福哦了一声:“是指质量上乘精彩纷呈吗?”
伊恩卡特摇了摇头:“是指我怎么看都想睡,这次也没能撑过三分之一就睡着了呢。”
斯特拉福似乎被噎了一下,随后没好气的摆手:“果然不能对你这小家伙抱有期望,只希望你带来的这位先生不像你这样吧。”
费奥多尔轻笑着也正式打了个招呼:“贵安,斯特拉福先生,我是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感谢您的邀请,我很喜欢今天这部作品。”
“并且莫名的……让我有些怀念。”
斯特拉福锐利的蓝眼睛从伊恩挪到了费奥多尔身上,散场的灯光也骤然亮起,他倒是没有在这位俄罗斯人身上看出什么敷衍搪塞的意思。
于是哼了一声,自己先行起身指引道:“跟我来吧,这里可不太适合待客。”
回头看过去,也有其他的观众发现了这位出现在观众席的老板,却无人敢上前来搭讪——于是他们堪称流畅的从厅中走出来。
那搭在斯特拉福马甲上的金色表链终于有了些作用,他拿出表看了看时间,轻声唔了一下:“这个时候……正好可以喝一顿下午茶。”
随即扣上表盖,在将其塞回前胸处的衣袋:“所以有兴趣陪我这个老头子喝茶么?”
费奥多尔的目光闪动,在身边的伊恩应下后温声附和:“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作者有话说:晚点应该还有一章,希望可以写到玛丽登场()
*文中的戏剧脱胎于第四季《侦探社设立秘语》用的那个天使的故事,虽然里面提及这个案子的主谋正是编剧和主角,不过这里大家可以理解成编剧=织田作,斯特拉福=夏目漱石[彩虹屁]买了演出版权并少量改编
然后这边是莎士比亚自己写下了结局并演绎。
第99章 传奇再现(?)
喝下午茶的地方并不遥远,正是剧院附近的一间住宅——斯特拉福的宅邸。
许是宅邸的主人提前通知了一些什么,待到他们来时,侍者们已经将此处布置了个囫囵——斯特拉福冲着门边的侍者点了点头,随即欣然领着另外二人入座。
三层高的甜品架上摆满了各式点心,斯特拉福慢条斯理的往茶壶中夹入新鲜果片:“准备的有些仓促,倒是没有提前问一下这位新客人的偏好。”
费奥多尔看着空下的骨瓷碟,梅子色的眼睛浮出意味深长的笑意:“不,我恰好偏好花果茶,斯特拉福先生多虑了。”
伊恩在一旁挑眉,转头看向了斯特拉福,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威廉叔叔什么时候改了口味?”
斯特拉福轻笑坐下,答非所问:“马普尔女士教给你的茶会礼仪呢?”
“通通丢掉了。”
伊恩耸肩:“费佳是我带来的朋友,我当然要多关照着些。”
斯特拉福挑眉:“我以为根据来客的口味准备茶点是基本礼仪,虽然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与我不过初识,但私以为地区还是不难判断。”
费奥多尔没有再掺和两人的对话,只是安静的在一边品茶,直到话题再一次扯回到他所感兴趣的地方。
“有关今天的这出戏剧,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斯特拉福看似是在向面前的两位年轻客人同时发问,可那兴味的目光却是毫不掩饰的放在了费奥多尔身上。
伊恩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啃食点心——唔,连一早藏在脑海深处的米沙也偷偷钻了出来,指使费奥多尔挑拣了一块樱桃派品尝,看来这位老先生的府邸是有对笨蛋特攻的秘方吧。
心中的调侃不必说出口,说到底聪明人的对话本就用不着说的太明白,今日在台幕前的一番讲话,费奥多尔便已经明晰了斯特拉福先生其人。
是同类吧,是眼睛比他更加明亮的同类。
已经看穿了现实和真相,拥有极大的能量,不过囿于客观或心理的种种因素,他也只是看着。
世界皆舞台,冠笄皆伶人。
斯特拉福……不,不知真名的先生是登台者中最清醒的一个,或许对他而言,那尚未蒙蔽的世界也并非如何美好。
只道寻常——世界本不美好。
费奥多尔轻轻叹着气,拇指摩挲着描金骨瓷杯的细柄,口气轻柔而不带谄媚:“如果您期待我给您一个怎么样的评价,您或许会失望。”
“哦?”
姑且还是称之谓斯特拉福的绅士眯了眯眼,他摊手示意费奥多尔但说无妨:“愿闻其详。”
于是在伊恩与斯特拉福的瞩目中,费奥多尔轻飘飘的吐出了尖刻的答案:“戏剧糟透了。”
“……”
“……!!”
伊恩的瞳孔骤缩,几乎是立刻想代费奥多尔替威廉斯特拉福致歉,可那双黝黑的眼睛慌张的看向尊敬的长辈时,却不知为何又定神,目光反而平淡的注视着斯特拉福,不再游弋。
斯特拉福对局面的变化心知肚明,却是更加在意费奥多尔的评价——他毫不掩饰地大笑了出来:“啊啊,有趣,可以告诉我缘由么?”
费奥多尔叉了一块樱桃派刚刚咽下,闻言淡声说:“从戏剧的表现来看,舞台装帧与节奏把控并不能够掩饰这个剧本苍白且欠缺条理,舞台开场简单粗暴的信息上来缺少铺垫,结局更是潦草含糊——我实在无法昧着良心,评价这是一部好作品呀。”
斯特拉福的笑意未减,他为费奥多尔的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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