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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陷入与魔人的热恋》70-80(第13/15页)
狱的助手,没有被选中的人就自动成为裁判。”
费奥多尔看向已经蹲在地上开始捣鼓毒药的魔术师,淡然道:“您希望参与其中么?”
星野佑咬了咬舌尖,玩味的说:“如果我不参与,游戏结束后……”
“会送您离开这儿。”
费奥多尔轻笑:“不论输赢,我向您保证。”
“唔,听起来还不错,”
星野佑似乎很是心动,他眨巴着眼睛又看向了那毒药试剂:“如果你和他其中有一个人输了,就会彻底死在这里么?”
“是的,就像您所说的那样。”费奥多尔说:“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的游戏,所以太宰君,审慎挑选助手是必要的哦。”
“啊啊,听见了哦魔人君——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太宰治展开双手走上前来,中岛敦忙不迭的落后在他的两步之外:“只希望这只是一场关乎生死的游戏——不要在节外生枝了呢~”
“您多虑了。”费奥多尔莞尔,随即重复询问道:“那么您的意愿是?”
星野佑现在站在太宰治与费奥多尔之间,他后退两步以便自己能够直接将两个人看在眼中。
星野佑:“如果我选择下来,您——或者他会选择我么?”
立场的偏向已经无比明显,而毋庸置疑的费奥多尔选择了这位失忆的骑士先生作为助手,太宰治的选择却出乎意料。
西格玛自觉自己完美的扮演了在场当中最平庸的一位,可那位与天人五衰相敌对的聪明人却选择了他。
因此,即便发现自己被选择了,他的第一反应也不是加入亦或是拒绝,而是对于自己被选中的惊讶。
“我?”
他愕然的抬手指向自己,看着笑眯眯的太宰治再次确认——你选择了我?
太宰治双手背在背后,笑眯眯的大声“嗯”着,以告诉他没有听错。
而并没有被选择的中岛敦则情绪稳定的走到了魔术师身边,神态温和的说可以烦请他带自己一程去停机坪么?果戈里高高兴兴的点了头。
那性质凶猛的毒药在魔术师的微笑中分发给二人,然而比起危在旦夕的紧迫,两个人却是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微笑——客观说明,那看起来挺渗人的。
失忆的星野佑先生依旧保有了敏锐的感知力,他眨了眨眼精准吐槽:“你们两个看起来就像是在想象对方惨绝人寰的死相。”
西格玛抿唇仔细观察了一会,还是从他冷淡的外表下观摩到了两分或许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担忧。
他环顾四周,果戈里擅长玩弄猎物,同样也擅长隐藏自我,而中岛敦……他的担忧明晃晃的摆在了面上,尽管还站在自诩为裁判的果戈里身边,那双眼睛却溢满了对前辈的担忧。
星野佑在陀思推完那管试剂后抓住了他的手,他面对费奥多尔顺理成章投注而来的视线似乎有些无措,张了张口斟酌片刻:“……你看起来很熟练。”
“因为职业……又或者目标的缘故,我对很多技能都还算熟练。”
费奥多尔被失忆的恋人抓住手腕也不恼,他宽纵了这个有点冒昧的举动,灵活的手部将医疗废弃物处理打结,又丢进了甬道边的铁皮垃圾桶。
语气温和的像是在安抚这个明显进入了应激状态的星野佑,他这时才将自己的手覆上那只温凉的手:“您不必担忧,我自认并非毫无节制力的人。”
星野佑眨了眨眼,缓慢的点了点头:“……希望如你所说吧。”
说笑间,果戈里又不知道从哪儿推来了一个推车,上面零星放着几样东西,宣称这是他们最后可以利用的道具。
费奥多尔注视着推车上小小的几样东西,先是温声询问:“您有什么偏好么?”
这似乎不是一场危险至极的越狱行动,而是什么只有两个人参与的郊游踏青。
星野佑挣开了握住自己的手,目光扫过桌面上摆放的几个东西,双手抱胸冲费奥多尔扬了扬下颌:“你似乎已经有偏好所在了,有问我的必要么?”
“您的意愿是我做选择的重要参考因素。”
费奥多尔并没有被这人冷硬的语气给噎住,或许是因为头一遭见过这样的星野佑,他的目光中甚至还有几分新奇:“您大可坦荡做出选择。”
“……”
星野佑盯着他沉默了很久,费奥多尔也就这样耐心的陪着他耗,直到他先败下阵来,放下手又去捉俄罗斯人的手腕。
“我都可以,真的。”
星野佑拉着他的手腕低声说:“你挑选就好——我只是助手。”
说完不去看费奥多尔温和的神色,而是开始望向甬道的两边:“说的是要越狱……你们打算怎么办?”
“说的没错!!!”
作为主办人的果戈里咣当一下又跳了起来,兴致勃勃的介绍起了他对整个默尔索的了解和越狱过程中可能会遇到的诸多危险——单单就这一点来看,这人竟然还有点裁判样。
“啊……我的挚友。”说着说着,白发的魔术师突然抽出一块手帕在眼边像模像样的揩来揩去:“真希望我们还可以在终点再会,希望你可以带着这位出逃的朱丽叶一路顺利哦。”
星野佑歪了歪头,表情颇为费解:“朱丽叶……?”
费奥多尔没有多做解释,只是一味地微笑:“那么承您吉言。”
好吧。
费奥多尔最后选择了硬币炸弹——星野佑认可了的选择,猜想他大抵是觉得他们这里的战斗力实在不足。
没办法,星野佑摊手——他只是一个无辜牵扯的路人而已,现场的这么些人他连名字都叫不齐整。
“我们去哪儿呢?”
他又探头问道。
费奥多尔:“请跟我来就好。”
脚步踩在金属质地的地面上会发出刺耳的声响的,另一边的太宰治和西格玛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星野佑收回了目光,快步又靠近了费奥多尔,他的问题很多,却不知道该先问哪个,只好随便先挑了一个开启话题:“为什么没有巡卫呢?这里不是号称最严密的监狱么?”
“啊呀,这都多亏了您呢。”
两个人停步在了一座厚重的密码门前,聪明的斯拉夫人一心两用在密码机前沉吟片刻便推出了正确的答案,一边还能耐心回答:“您的……熟人正是这里的狱卒,想必是他解决了不必要的麻烦。”
“熟人?”
好一个含糊不清的名词,星野佑好奇追问:“是谁?为什么我的熟人会在这里当狱警——既然这样,你又是怎么被关进来的呢?”
随着滴滴滴的声音,厚重的门扉升起,两个人顺遂的穿行在整个甬道之中,一路畅通的让星野佑心慌。
“喂……”
他咬了咬舌尖,再度抓住了费奥多尔的手腕:“你为什么会被关进来?”
费奥多尔耐心的说,因为他做了一些不被法律所允许的事情。
星野佑瞪了他一眼说废话,这地儿明显不像是关普通囚犯的样子——感觉用来关极端恐怖分子也绰绰有余了。
说这话时,那双灵动的绿眼睛还不时的往俄罗斯人身上飘,费奥多尔无奈,将一侧黑发别在耳后:“您觉得我是就是吧。”
“……我可没有说是你的意思。”
星野佑心虚的收回了目光,开始左顾右盼的观察着四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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