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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陷入与魔人的热恋》40-50(第11/16页)
认为星野佑没有任何错处了。
那么大概在他的认知中,他们也不必太过了解彼此——这下星野佑就有些泄气了。
玛丽和亚当大概猜错了,他根本没必要这样状态奇怪的纠结一个月。
如果更加坦诚的去和费奥多尔交流,他现在或许就不会这样在这里纠结和懊恼。
而相比起脑回路一茬一茬的星野佑,被迫成为当事人的费奥多尔则更多是感到了一种新奇——在他认知中的星野佑,是一个在客观角度无可指摘的好人。
成绩优秀,为人热情,性格良好待人认真,似乎没有不去喜欢他的理由,而这样的星野佑却难得的在他面前表露出一种近乎负面的表现,无论是出于观察的目的,还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他都没有不去追根溯源的道理。
于是他这样询问了。
星野佑还在兀自的反省着,可他还记得费奥多尔尚且在追问他缘由,斟酌片刻,他还是含糊的回答道:“没什……”
“我不是很希望听到【没什么】这样的回答。”
费奥多尔温柔却强硬的打断了还没有说完的问题:“我们是朋友不是么,yuu,你在接我去您的城市路上如此沮丧,甚至含糊其辞,我很难不去怀疑是不是我在不经意间惹恼了你。”
星野佑张了张口想要辩驳:“不是的,呃…嗯……好吧,我觉得我这个朋友当的很不称职。”
话题开了头,他的陈述就显得流畅许多了,他开始说他对费奥多尔的看法,开始说他对这个选择的疑惑,开始说玛丽和亚当对于这段友谊诊断,开始说他刚刚那比猫咪爱玩的毛线团还要凌乱的想法。
“总之,我非常重视费佳。”
他郑重的陈述,而后又沮丧下来:“但我刚刚又觉得,我没有我认知中那样重视费佳。”
他似乎连自己都骗过去了,以为自己真的将费佳视若珍宝,看做挚友,可就刚刚简单的一句话便告诉他其实并不是,他还是不了解费奥多尔这个朋友。
至少没那么了解,至少。
费奥多尔听完他一长串的叙述,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幸好傍晚的专线巴士上没有多少人,他们的争辩和讨论声音压的又低,不然恐怕就轮到英国传统的误会环节了,毕竟这里是英国。
俄罗斯人为这位比他小好几岁的脑回路而赞叹,如此丰富的想法和心路历程,堪称曲折,而这时对方还有些忐忑的注视着他,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可就像星野佑在客观认知中的那样,对方并没有任何过错。
费奥多尔其实想说,星野佑没有义务去那样了解自己,但鉴于这样对方似乎会更加沮丧,说不定会直接塌方成他们两个其实友谊很平淡,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于是费奥多尔清了清嗓子,他微长的发丝已经长到了锁骨,这时认真的看着星野佑时,会随着巴士的颠簸而微微晃荡。
是携着路光的弧线,费奥多尔认真的说:“好吧,亲爱的星野先生,您愿意如此了解我,我很高兴,而您没有那样的了解我,我也原谅你,所以也不用沮丧,我想接下来的旅行有充足的时间弥补这部分缺憾。”
星野佑眨眨眼,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此刻背着灯光,金发被照的熠熠生辉,又点了点头,认真的有些可爱。
接着,费奥多尔又笑了笑:“另外,关于yuu你口中所提及的那位玛丽女士和亚当小姐,或许是因为旁观者清,又或者因为一些别的缘故,总之他们说的没什么错处。”
“我的确是因为你才将旅程的第一站定在了伦敦。”
“可为什么。”
星野佑迫不及待的提问,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半个月有余:“我有什么特别的,伦敦又有什么特别的。”
费奥多尔摇了摇头:“为什么一定要特别呢。”
“我来过许多次英国,当然也来过很多次伦敦,我在歌剧院观赏过歌剧演绎,也在街头见过穷人乞讨,剑桥有一家酒吧的特调很不错,面包是刚刚出炉时最美味。”
他像是作诗一样的说了一大串话,然后又看向认真聆听的星野佑:“yuu觉得这很特别么?”
星野佑点了点头。
费奥多尔笑着否认他:“可其实每一个城市都是这样,有漂亮的名胜,有特别的食品,有艺术也有现实,在这一点上,伦敦并不特别。”
因为他已经去过许多许多的城市,去过许多许多的国度,而在那以前,他向来是孤身一人,一个人去走过了那些孤单的岁月。
现在有人去邀请了他一起走下去。
那就已经很特别了——费奥多尔的想法止步于此,他没有说出口,只是简单的笑笑:“但我很好奇在yuu的眼中,这个养育你成长的城市,我想那其实不需要艺术和美食,也不需要足够的准备和计划。”
只需要一个作为地头蛇一样的向导,和一个足够松散行程和假日。
费奥多尔笑笑,看着茫然眨眼的星野佑,抬手捏了捏他的发尾,这是一个有些暧昧的举动。
“我很好奇yuu眼中的伦敦,这一定是和我之前的经历截然不同的城市。”——
作者有话说:我的天啊,我这写的是陀思???
害怕大家被我吓跑所以来打点补丁,他俩现在是互演队kikiki
佑目前非常热衷于这个朋友游戏,而发现自己好像并不如同自己那样重视对方就会焦虑,加上玛丽和亚当的论述,他认为自己与费佳所付出的并不对等,焦虑再加一
费佳选择来英国有别的理由,但他乐于把这个理由包装成为了佑(这章没怎么描写他自己的心理活动失误了),他现在很乐意去观察和靠近这个在他眼中普通的很完美的人,某种意义上佑焦虑的很有道理,只是方向有点反。
他们其实都没有对方想象的那样重视彼此,但恰恰好就这样观察着误会了缘由,陀总的话术有一部分是为了稳住焦虑的佑,他的态度其实和一开始没什么差别,接下来才是转变[摆手][摆手]
陀总要是真的喜欢上佑,那么就会开始践行他和宰在监狱里对话的策略了.jpg
第48章 戏剧前夕
星野佑忽然觉得,对于作风严肃的俄罗斯人而言,刚刚的那一段话似乎很了不得。
或许是有些过于缱绻,但他自己本身是不太愿意去深思这话语背后的含义,因此只是清咳一声,装作被费奥多尔安抚过来的模样,点了点头。
费奥多尔笑了笑,也是见好就收,有些逾矩的手也收了回来,温声总结:“您不再失落了就好。”
两个人的对话声并不高,因此也没有招来其他的目光,
星野佑后续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他拉着费奥多尔找了处餐厅随便用了些晚餐后将人送到了酒店,并声称费佳从现在就可以开始期待了,伦敦的行程共计三天,他星野佑势必是要让这位俄罗斯人看看截然不同的伦敦城的。
费奥多尔捏着房卡,两个人在酒店大堂对视一笑,他歪了歪头:“那我就拭目以待?”
星野佑作滑稽模样的抬了抬自己头上根本不存在的绅士帽:“您就瞧好吧。”
费奥多尔被他逗笑,摆摆手说既然这样自信,那就赶紧回去休息为明天养精蓄锐。
“您说的,我都记着呢。”
他紫红色的眼睛闪动,氤氲的眸光像陈年的美酒:“晚安伊恩,祝你好梦。”
说罢,他就先含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电梯厅,不算大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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