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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了清冷权臣的侍妾》60-66(第3/13页)
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挪到中间,腾出一个床位,供男人躺下休息。
这一夜,裴嘉树在爹娘的陪伴之下睡觉,没一会儿就陷入梦乡。
林蓉知道裴瓒有分寸,不会在儿子面前做些什么,也就不管他如何揽腰,径自翻身入睡。
待妻儿都睡熟了,裴瓒方才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睁开那一双狭长凤眼。
裴瓒轻侧过身,单手撑头,长指轻轻挪至林蓉的肩颈,摩挲皮肉,仔细感受她薄皮底下震颤的脉搏。
林蓉睡得很沉,浓长眼睫卷翘,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倾泻入殿的月光照出林蓉羊脂一般油润的雪肤,她的衣襟稍松,隐约能看到肩头早已淡化的燎疤。
裴瓒用指尖勾勒林蓉的眉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又低头,在她的颈后落了一吻。
他没有闹醒林蓉,只是静静看了许久。
林蓉的体温滚沸,呼吸绵长,脉搏有力……并非冰冷的尸体。
她还活着,她安然无恙,她没有与裴瓒阴阳相隔。
今夜种种,不再是梦。
在这一刻,缠在裴瓒胸腔多年的隐痛终于散去。
他渐渐活了过来,生出一丝安心之感。
裴瓒拥紧了林蓉,他将她锁在怀中,囚在遒劲臂骨。
这一次,他不会再松开手。
作者有话说:
之后无论写什么,都别担心,蓉儿不会舍下玉奴,但是裴瓒的追妻还要一点,不过也是最后一条线了,一月前肯定完结了,大家再耐心等等~
一个资料,之后有用的,大家看了熟悉一眼就行。资料参考自《历史的正面与侧面》:“乾隆即位之初,励精图治,聚精会神处理国务,没有功夫游山玩水。直到乾隆十六年(1751年),天下基本大治,乾隆才开始效仿他的祖父康熙,进行了第一次南巡,六年之后,他又进行了第二次南巡。”
在天下太平的时候,皇帝有时也会外出巡狩,游历,体察民情,并不是一直待在宫中。
第62章
翌日, 窗外雪光大亮,天色明媚。
院中移植的几枝野梅树开了花,枝桠漏进琉璃窗, 打下一地黯淡花影。
林蓉睡饱了,想起身给裴嘉树煮个早食, 刚一拧身, 却觉腰肢酸软, 竟有一只遒劲结实的臂骨横在腰侧, 搂了她一夜。
林蓉扭头望去,和睡醒的裴瓒对上了眼。
男人不知醒了多久,但看他乌发半绾, 衣襟齐整,分明是洗漱过又躺回了榻上。
林蓉的脑袋困倦, 小声问:“大少爷不必上朝么?”
裴瓒搂住她, 啄吻了一下林蓉的颊侧, 低语:“一月不过三次朝会, 平时批复奏章文书即可, 不必日日上朝。”
林蓉知道裴瓒并不会懈怠国事, 他既如此轻省, 可见西魏国泰民安,天下大治, 没什么乱象发生。
林蓉搡开裴瓒的手,又看了一眼抱着软枕睡得正香的小孩。
裴嘉树的睡相果真不错, 并未满床打滚,只卷着自己的小被子团成一个球。
林蓉微微一笑,低头亲了下儿子的脸,又起身翻动衣橱, 给他备好了今日要穿的衫袍、罗袜、大氅。
宫人们都知道裴瓒不喜人随侍,并不会贸然入内打扰,等林蓉走出寝殿,方有侍女送热水、递巾栉。
林蓉洗漱完,又有嬷嬷毕恭毕敬奉上新裁的兔毛袄裙,还有梳妆丫鬟殷勤地帮林蓉上妆梳发。
林蓉还打算亲自下厨给裴嘉树煮饭食,不愿梳太过繁复的发髻。
她随意拧了个乌髻,推拒了那些婆子递来的华贵发簪,只选了一支儿子送的蝴蝶银簪戴在头上。
林蓉打理齐整,转过头,却见裴瓒早已起身,端坐一侧锦桌,捻茶慢饮。
裴瓒即便称帝,也并未日日穿戴龙纹形制的常服,反倒是如从前那般,挑拣些云纹鹤纹的圆领衫袍上身。
眼下他身穿一袭竹篁绿圆领袍,中衣的雪色襟口压着那一枚嶙峋喉结,隐在暗香拂拂的内殿,倒真有几分蛊人的清俊英朗。
林蓉不知裴瓒在后头看了多久,她想了想,问:“大少爷,膳房在何处?”
裴瓒扬了下眉峰:“你想下厨?”
林蓉点头:“想给玉奴煮点面汤,再蒸几碟糕。”
宫中御厨厨艺好,能耐大,她也不知裴嘉树的脾胃有没有被御厨养得刁钻,但她身为母亲,还是想关怀儿子,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我陪你一道儿去。”裴瓒虽不想林蓉太过操劳,可他也乐得看母子融洽相处,仿佛如此,林蓉就在宫中生了根,她有了记挂,便不会舍下他们父子二人。
林蓉要亲自下厨,宫人们知晓她的身份,自不敢让皇后娘娘亲自动手。
可裴瓒在旁看顾,命人悉数退下,奴仆们也只能战战兢兢地离开膳房。
林蓉煮面,裴瓒竟也撩袍坐到灶膛前,帮忙递柴烧火。
林蓉怕自己厨艺不好,煮的饭食不合裴嘉树的口味。
林蓉不会逼着裴嘉树只吃她煮的鸡汤面,锅里还熬着红枣蚌珠米粥,笼屉里也蒸着赤豆馒头,等裴嘉树睡醒,爱吃哪样吃哪样便是。
林蓉揉了面,用湿布盖着,等着醒发。
她又下手利落地剁了半只鸡,添酱翻炒,加水炖煮,只待水沸开锅。
林蓉干活麻利,手脚勤快,姣好的侧颜隐在袅袅升腾的热气里,远远望去,竟有几分难言的温馨之感。
裴瓒并非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高门权贵,此前也是从小官小吏一路爬上去的武将。
那时在外行军,条件艰苦,常需裴瓒猎物添餐,或是篝火烤羊。不过烧灶煮饭,于裴瓒而言,实在是一桩简单的小事。
裴瓒看着林蓉忙上忙下,不免轻叹一声:“这等小事,何须你亲自动手,吩咐御厨一声便是。”
林蓉听了,笑道:“过几日兴许就没机会了,能煮一顿是一顿吧。”
林蓉不过随口一说,裴瓒却听出了一点端倪。
男人凤眸中的笑意淡去,微微阖目,露出一丝寒戾。
他问:“你要丢下玉奴?”
林蓉顿了顿,低喃:“我不会丢下玉奴……”
裴瓒薄唇紧抿,良久无言。
原本平静无波的心绪,顿时被林蓉随口说出的一句话轻易搅乱,犹如酸梅汁子灌喉,心口宛如冷刃剔肉,泛起涩然痛意,令人无所适从。
裴瓒并不愚钝,他能听出林蓉话中深意。
林蓉不会舍下玉奴,但她从来不在意裴瓒。
无论多少次,她都能轻而易举舍弃他,不会有半点留恋与犹豫。
裴瓒没有多问,亦没有揭穿这一层平和的假象。
许是膳房里的气氛太过凝重沉闷,林蓉难得看了裴瓒一眼,柔声问他:“大少爷,你吃面吗?若是吃,我多擀一些。”
“吃。”裴瓒淡道一句,起身替过林蓉,帮她揉面。
半个时辰后,裴嘉树睡醒起床。
小郎君洗漱穿衣,快步跑进饭厅。
待他看到母亲仍在宫中,心里欢喜不已,忙扑到林蓉膝上,大声喊“阿娘”。
林蓉搂住儿子,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快点坐下用膳,阿娘和爹爹给你煮了汤面,你尝尝合不合口味,要是吃不惯,那就多喝点米粥,吃些馒头,别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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