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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了清冷权臣的侍妾》40-50(第11/19页)
可她明明待他最狠,连剜去胎记也毫不留情。
如今,林蓉脏了……她染了其他男人的鲜血,很是恶心。
裴瓒莫名的,想帮她擦拭掉身上所有外来的气息。
也是此刻,裴瓒鬼使神差地低头,狠狠咬上林蓉抬起的樱唇。
久违的亲昵,唇舌相交,却好似一场硝烟战争。
可林蓉仿佛要为人守贞,她不愿张口,三番两次扭头,躲开裴瓒的吻。
直到裴瓒怒火积压,下嘴更重,咬开一道细密的唇伤,林蓉吃痛,方才松开了齿关,任他温热的舌尖卷入,与她气息相融,唾津让渡。
裴瓒吻得狠,吮得深,不顾林蓉的死活,亦不想她还有气儿能呼吸。
如此清隽深秀的一副好皮囊,俯身压来,极致缠绵地痛吻,竟也让林蓉犹如见鬼一般,浑身战栗,毛骨悚然!
林蓉的眼泪簌簌滚落,她呜咽着挣扎,却被裴瓒压着、缚着,摁住急促呼吸的胸脯,压住奋力踢开的膝盖。
他如巍峨深山倾覆,将林蓉压到最低的泥地里。
林蓉仿佛要埋进土中,她无助地逃避,发狠咬开裴瓒的薄唇,女孩的虎牙尖利,那点腥烈的铁锈味瞬间弥漫舌尖。
裴瓒尝到了痛意,额上青筋鼓噪,皱眉松开。
不等林蓉翻身,那一只宽大的掌腹,又拧向林蓉削瘦雪白的下颌。
“你在为谁守身?!”
林蓉气喘吁吁,气道:“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林蓉被裴瓒压制,被迫仰起脸颊,浓密纤长的眼睫上湿黏一片,美眸水光潋滟。
裴瓒低头,借着漏入的月光,居高临下欣赏林蓉毫无反击之力的媚骨尤物姿态。
他心中恶念横生,他并未被这个吻降火,他反倒杀意更浓,邪念更重……
裴瓒收手更为用力,女孩柔软颊肉刮擦过唇腔齿锋,带来一阵令人不适的痛感。
林蓉不禁拧起眉头,却又没有对裴瓒呼疼。
她本能不想对他求饶。
直到下一刻,裴瓒冷声问:“那么,我问你……林蓉,你被杨峰入过没有?”
他在问,林蓉可有和杨峰苟合,行房?
气氛陡然冷寂。
林蓉听到这般龌龊的猜忌,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啪!
一记耳光重重砸来。
不偏不倚,径直摔在了裴瓒的脸上!
是林蓉挣开那只解绑的手,往裴瓒颊侧打来一个巴掌!
裴瓒猝不及防挨了耳光,他下颌一偏,嘴角溢出一点鲜血。
没等裴瓒抬起冷戾凤目,下手弄死她。
林蓉已然气得颤抖,崩溃地高喊——
“我与杨峰从来都是兄妹之情!”
“裴瓒,你既要辱我、轻贱我,何不杀了我?!”
“裴瓒,你杀了我吧!!”
第46章
“林蓉, 你想死?!”
裴瓒眼眸乌邃,脸色阴寒,他一把扣住林蓉行凶的手, 反剪于她的身后,死死抵在女孩塌陷的腰窝。
他这一声戾气深重的质问, 不知是在问林蓉当真想死, 还是因他挨了耳光失了颜面一心要弄死林蓉。
林蓉仰头, 目光悍勇, 无惊无惧。
林蓉不再反抗,她知道她手无寸铁,她伤不了裴瓒, 她若是动手,保不准裴瓒迁怒全村, 还会伤了其他人。
她唯一能做的, 就是她自己的主。
她一心求死, 死了就一了百了, 连累不到其他人。
林蓉那张软唇里吐露出绝望的字眼:“要杀要剐, 悉听尊便。”
裴瓒无声冷笑。
他单手缚着林蓉的两只纤细腕骨, 另一只手, 拇指摁在嘴角,轻轻擦拭去那些灼目的血痕。
这是裴瓒生平第一次受辱, 林蓉竟敢对他出手……
“倒是苦命鸳鸯……”裴瓒凤眸微阖,厉声高喝, “来人!给我打断杨峰的腿!”
林蓉的脑袋嗡然,双目潮红。
随后她听到车厢外传来一声长棍闷进皮肉的钝痛,伴随着男人一声惨烈嘶吼。
林蓉在深宅大院里过活,当然知道主人家惩戒下人是什么手段, 无非是杖刑挨打,打废了了事。
粗粗的棍棒砸到臀肉里,提起来的时候,骨血都黏在单薄的衣布上。
那是林蓉吃过的苦,她知道痛,她能感同身受。
凭什么杨峰要受此责罚?只因他生性豁达,为人慷慨,他帮过她吗?
在这一刻,林蓉气得脖子生热,脸颊滚烫,她费力抗争,喊出一句:“裴瓒!你要杀便杀我!何必拿旁人出气?!你若想我死,不如直接说出来!拿刀抹脖子,麻绳抛梁上,都能让你如愿解气!何必伤及无辜,折辱他人!”
林蓉越是为杨峰求情,裴瓒心中升腾的火气更甚。
他本该居高临下地审视她的丑态,看她痛苦求生,看她服软求饶,看她卑微乞怜,一如须弥座上的神佛,从未心软,从未留情,从未怜悯世人,普度众生。
看着林蓉痛苦难捱,裴瓒本该发笑,可不知为何,他竟有些不喜这样的林蓉。
理智告诉裴瓒,他真的应该杀了林蓉。
可他为何要三番两次给她机会?
无非是个最下等的婢子,无非是承了他的元阳雨露,无非是随处可见的美人皮囊……都是裴瓒司空见惯的东西,林蓉究竟有何不同?
裴瓒脸色难看,但他还是讽出一句:“你想死?你想给他殉情?我竟不知……你们已情深至此。”
林蓉在拼死顽抗之下,衣襟松开,白润肩头浮起一片狰狞交错的燎疤,深深浅浅,大小不一,像是雪梅枯树截枝后,留下的结疤树瘤。
那些刺目的烫伤,无不提醒裴瓒,林蓉宁愿自断手脚,也要离开他……
林蓉已经被逼到崩溃,她气得胸口生疼:“我与杨峰之间,绝无你想的那般肮脏!我们清清白白,并未僭越!裴瓒,你滥杀无辜,不得好死!”
林蓉越骂,裴瓒神色越冷。
“那我还真不能杀他了,若他死了,你岂不是会记他一辈子?不过断手断脚挖眼倒能使得。”裴瓒扬袖,从窗帘处飞出一片银叶,杖刑戛然而止。
不知杨峰是痛晕过去,还是已经伤得太重,痛呼声细微,几近于无。
林蓉杏眸含泪,她惧到连哭的能力都失去了。
裴瓒寒漠的长目仍凝着她。
他抬指,泛凉的指肚抚过林蓉的肩膀软肉,长指又劣邪地探进浑圆饱满的雪壑间。
林蓉忍受这些狎昵的动作,她的底气与骨气,在裴瓒残暴的施为里,渐渐寂灭。
她忍不住颤抖,问他:“你究竟想怎样……”
裴瓒的指尖已被林蓉的体温裹热,他掐着她的下巴,冷声道:“我是问你,林蓉,你究竟想怎样?”
“我……不明白。”
裴瓒轻扯唇角:“那碗绝嗣汤……是你要喝的,还是吴念珍逼的?”
林蓉瞳仁震颤,裴瓒竟知道了这件事!
林蓉久久无言。
“不说么?”裴瓒没有多少耐心,只附耳告诫,“你且看着,我会不会杀他。”
林蓉知道,兴许裴瓒还没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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