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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了清冷权臣的侍妾》30-40(第10/17页)
渐将那一件青桃小衣,濡成血一样的浓红。
她不把裴瓒当外人,纤柔荏弱的雪臂微抬,十指隔着干燥的巾帕,绞着湿发,誓要把水泽统统吸干。
少女的肌体白嫩,如此娇态显露人前,竟也不知避一避,躲一躲。
一双杏眸水光朦胧,如同山野幼鹿,以懵懂之姿,勾人心底邪劣恶念。
裴瓒一言不发,只静静挪开视线,他起身走向屏风后的净室,单手拧开圆领袍上的襟扣,入水沐浴。
林蓉受不得冻,已经蜷进厚实的锦被里。
她盘着腿擦头发,忽然想到自己的月事已经走了个干净。
裴瓒留宿小院,定是要行鱼水之欢的。
想到之前几次都不算太愉快的房中事,林蓉被裴瓒玩弄于股掌之间,只能任他摆布……
林蓉的指骨蜷曲,眼神闪避,仍旧心生骇怖。
等乌发半干不干后,林蓉钻进了被窝里。
床帐从金钩上摇落,床内变得雾蒙蒙的,酥香渡进来,平添几分暧昧的暖意。
林蓉侧身,靠在枕上,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听着远处传来的淅沥水声,还有织物摩挲传来的窸窸窣窣响动,心里忐忑不安。
林蓉没想明白,姬妾可以和家主同床共枕吗?
之前裴府的二老爷光是陪姨娘睡了几天,二夫人都闹得家里鸡犬不宁……想来这种事应是不大合规矩的。
林蓉又想到她与裴瓒初次云雨……
裴瓒纾解以后,就回房入睡了,或许今晚他也只是一时兴起想做那档子事,做完应该就回寝院了。
至于之前行军途中共处一室的事,无非是那时候条件差,没有多余的军帐可用,只能让林蓉在裴瓒的主帐里入睡。
林蓉昏昏欲睡之际,床帐已被一只温润如玉的手撩开了。
林蓉的眼眸圆溜,呆滞地盯着眼前身姿挺峻孤高的男人。
裴瓒已经沐浴净发,寝衣披身,他长身玉立,站在榻旁,安静得犹如地狱恶鬼。
屋内烛光雪亮,照得裴瓒本就白皙的肌理,更润如羊脂。
他的薄唇染过水,透出鲜妍的红,一双凤目眼尾狭长,压着深深的褶,竟有种难言的冷寂艳娆之感,愈发肖似神坛上的男相观音了……
许是要入睡了,裴瓒那些凌冽的乌黑长发,用一枝梅枝雕出的木簪虚虚绾着。
俯身时,湿发冰冷,如毒蛇缠身,滑落至林蓉的肩头,湿进她的小衣,蓄在玉脂沟壑之间。
林蓉看着这样一张漂亮的美人脸逼近,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躲还是不该躲。
直到下一刻,她的脚踝被裴瓒泛凉的手抚握。
男人拇指粗粝的茧子刮蹭其上,带来细细的痛感,令她浑身颤栗。
不等林蓉缩腿遁逃,她的寝裤已被人扯下。
一团揉皱了的布料绊在腿上,惊得林蓉下意识往床帐深处逃。
只她的速度不够快,就在她要钻进帐中的瞬间,已被裴瓒迅速覆在身下。
林蓉被男人死死压制怀中,动弹不得。
她的美背,紧贴上一具炙热宽阔的胸膛。
她感受裴瓒身上渡来的滚沸气息,以及他那犹如猛虎蓄势的强劲身躯。
林蓉下意识伸手抚过裴瓒胸膛,还能摸到一片独属于武臣的遒劲肌理。
除却一件裹腹的小衣,女孩的身上不着一物。
林蓉就这么光着,背对他。
她的身材娇小,手脚受缚,好似被咬了颈子的母兽,就这么窝囊地藏在裴瓒的怀里。
不过纤腰微拧,林蓉猛然碰上了峥嵘跋扈的小少爷。
她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生怕雪臀上的一点动静,就让她成了帮凶。
如此腾挪碾摩,恰好解了裴瓒的欲火。
倒是裴瓒掌着她的细腰,气息微沉,隐忍深喘。
他咬着她灵巧的耳珠,凶悍质问:“你很怕我?”
裴瓒的嗓音低沉沙哑,藏着浓重的威慑力。
他并非诚心问话,无非是想看林蓉能说出何等大逆不道的回答,再伺机重重惩罚她。
林蓉当然知道,自己方才的抗拒之举,已经激怒了裴瓒,她若想今晚好过一些,还是乖乖巧巧受着较好。
林蓉眉眼耷拉,小心翼翼解释:“没有,我怎会怕大少爷……”
裴瓒不在意她的回答,听完也只是咬上她后颈细带,柔韧唇舌卷着系带,缓缓抽了去。
男人的舌温落在林蓉纤薄后脊,刮过之前留印的咬痕,掠开一阵酥麻痒意。
林蓉缩躲着腰,不等她逃开。
裴瓒的手已经伸至面前,将她仅剩下的一件衣布扯了去。
林蓉被逼无奈,只能和男人坦诚相待。
裴瓒终于松开了林蓉,任她迅速爬起身,蜷缩成柔润雪白的一团。
裴瓒上榻,倚靠床侧,他垂眼观赏林蓉的狼狈,满怀恶意地朝她勾勾手。
“林蓉,过来。”
林蓉咬唇不动。
裴瓒今晚耐心极佳,他好整以暇地静候,与林蓉对峙。
在她倔着脸不看裴瓒的时候,男人又轻扯唇角,道:“等我抓你,必定多添一个时辰。”
想到裴瓒发狠冲犯的画面,林蓉陡然一惊。
那些饱满唇瓣,被研磨到红肿的记忆,再次袭来。
她心生畏惧认了输,老老实实挨到男人的腿畔。
裴瓒也已解了衣,他揽臂,将林蓉抱到腿上。
男人不过宽大手掌一掰……
林蓉两条伶仃纤细的腿就此抵开。
她的膝盖跪着榻……
就此坐到了裴瓒的腿上。
林蓉的腿肉绵软,磕碰在他的窄腰两侧。
骨血相近的热烈,令人着迷,亦太过亲昵,教人心绪不宁。
裴瓒逼着林蓉盘身,老实跨坐入怀。
他终于把猎物骗回蛛网之中,他有许多空闲可以与林蓉谈心:“今晚玩得可好?”
林蓉听到裴瓒低声问话。
她一边压着不善的七寸,一边被硌得分神。
林蓉艰难回答:“三小姐要玩飞花令,要背诗,我不会……”
裴瓒似听非听,林蓉在说话的时候,他已低下头,以薄唇,探汲林蓉肩上香汗。
男人的眼睫浓密狭长,扫在颈子嫩滑的皮肉,很痒。
像是给禅定僧人的一场浩劫。
裴瓒不遗余力勾着她,馋吃她,撩得林蓉心烦意乱,心火难消。
她努力集中注意力,继续说道:“她们好似因为我,玩得不够尽兴……我下次能不能不要赴宴了?”
裴瓒轻吻她的樱唇,下嘴温柔,说出的话却冷意深重:“林蓉,你既为裴府侍妾,总要学会如何与高门女眷相处。便是不喜,也得忍着,这便是后宅的生存之道。”
无论裴瓒多么爱怜地吻她,他都不会体谅林蓉的难处,这是林蓉为人妾室应该学的规矩。
林蓉的齿关好似嚼烂了一颗酸梅,汁水爆开,直冲上脑,连心脏都被搅得酸涩。
林蓉莫名生出一股难言的委屈。
她本可以不这样循规蹈矩,她本可以离开高门家宅……是裴瓒强留下她,偏他心狠,又盼着她时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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