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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了清冷权臣的侍妾》20-30(第4/16页)
话,但不妨碍她记下裴瓒的告诫。
总之事事都当心一些,应该不会出什么差池。
今晚郑慧音好心赠她吃穿,她也应该投桃报李……给郑小姐回什么礼好呢?
林蓉身无分文,买不了什么贵重的礼物,唯有蒸糕的手艺不错。
明日给郑慧音送一些吃食吧。
不管合不合口味,总归是一番心意。
没等林蓉想完这些私事,裴瓒已然搁下茶盏,站起了身。
他走向帐内屏风,褪下披身的外袍。
裴瓒等了片刻,隔着山水薄纱屏风,瞥见林蓉身为侍妾,却像一个不开窍的木头人一般呆坐不动,不由微微眯眸。
没一会儿,裴瓒沉声唤她。
“林蓉。”
“……过来侍奉。”
第23章
林蓉不过是高门大院里的小喽啰, 从未担任过内院要职。
外院的丫鬟不要求读书识字,主子家甚至还希望那些仆妇们少识些字,免得懂多了, 心思大了,容易被人教唆, 生出背主的念头。
可内院的丫鬟婆子, 为了方便伺候主子, 不但要断文识字, 还要略通一些礼制规矩,如此才能帮忙府上小姐夫人挑拣衣料、搭配发饰,甚至是调制闺帐里的熏香。
每逢春末, 林蓉就得帮着赵婆子推运一些佛手、香橼等等窖藏的果子,摆进裴老夫人佛堂的瓷缸, 用于香屋子。
唯有这种时候, 林蓉才有资格迈进内院。
十多年来, 林蓉都没服侍过主子的资格, 又怎知如何给家中少爷侍奉枕席?
莫说操持房中事了, 她就连裴瓒的衣袍、发簪都不知道怎么卸。
林蓉临危受命, 想到裴瓒不怒而威的那双凤眸, 指骨间把玩的匕首……忽然紧张到手心都濡满了热汗。
她局促不安地绕过屏风,视线凝在裴瓒腰上。
如今是初春, 平原严寒。
帐中过夜,但穿一身云缎寝衣不够, 还得里外三层才足以避寒。
裴瓒方才信手解了一件御寒的外袍,身上还披着一件广袖素衫,最里边才是那件夜里入睡所穿的中衣。
林蓉洗净双手,小心上前, 扯住裴瓒那件对襟云纹暗花的素袍,小心帮他拆解细带。
林蓉做事认真,帮人宽衣解带亦是如此。
她低着头,红色发带直直下垂,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裴瓒的身前乱动。
女孩粉嫩的指尖,微微翘起,如同荷塘初露的莲苞。
她勾缠住衣带,艰难地解衣,偶尔碰到裴瓒块垒分明的窄腰肌理,隔衣还会无意识地勾蹭划圈,掠过一道滑腻腻的痒意。
裴瓒被她捧得不适,一双冷寂眉骨沉下,寒冽看她一眼。
林蓉埋首于他身前,二人距离很久,近若咫尺,独属于林蓉的甜香袭近,就连她呼出的暖热气流,亦萦绕上裴瓒周身。
令人不喜,甚至是生出一丝抵触的心绪。
裴瓒已站了许久,林蓉仍和他衣上细带较劲儿,本来很好解开的两条带子,在她的磋磨下,竟扯成了一个死结。
林蓉呆若木鸡,盯着自己手上杰作,半晌不语。
裴瓒不过瞥去一眼,便被林蓉的笨手笨脚折服,他不禁轻嘲一声:“再拆不开,莫不是还要下嘴咬?”
林蓉一怔,抬头,一双杏眸仓皇无措,语气里带着期盼:“可以吗?”
……竟还真有这种念头。
裴瓒一想到林蓉屈身,低头,张嘴伸舌,含咬他腰前的衣袍绳结,额穴便隐隐胀痛。
裴瓒薄唇微抿。
他拎过林蓉的衣领,将她拉远了一些。
随后,裴瓒冷着脸,绕指扯断了那一条衣带,终是亲力亲为褪了外衫。
林蓉做错了事,她忐忑不安,侍立一侧。
第一次侍衣以失败告终。
等林蓉回神,裴瓒已然倚上帐中矮榻,准备就寝。
锦被覆上男人修长的双腿,他揽来铜灯,吹灯欲睡。
林蓉傻了眼,她忽然想起,之前冯叔虽带她绕了军营一圈,却不曾告诉她夜宿的地方。
裴瓒上榻睡觉,那她睡哪儿?
林蓉看了一眼军帐。
左边的木架挂着佩刀、箭囊、堆放着黑袍甲胄。
一侧的矮案堆累军事文书,还有几个书箱、置衣的箱笼。
没有第二张睡榻。
至多是草坪上铺了一层毛毯,可供林蓉蜷身入睡。
但山麓平原,昼夜温差大,即便林蓉和衣入睡,也有受冻着凉的风险。
穷苦人家最惧寒症,一旦发热,烧至额穴、深入肺经,届时病入膏肓,连夏天都熬不到,不出几个月就得落地发丧。
林蓉很爱惜小命,她不会拿风寒开玩笑。
于是,小姑娘挨上裴瓒的榻沿,双眸乌黑,斟酌着问:“大少爷,我夜里睡哪儿?”
裴瓒并未刁难林蓉,他掀开一侧被角,“上榻。”
林蓉轻轻“啊”了一声,犹豫不决:“妾室和夫主同床共枕,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她原想着,裴瓒会施恩,赏她一条毛毯,可她没想到,大少爷这般客气,竟邀她同榻而眠。
裴瓒倒也没惯着她,听完只淡道:“不愿睡榻,那便睡地,随你喜欢。”
林蓉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她咬紧牙关,很快就做好心理准备。
林蓉谢了恩,又上屏风后头褪衣、擦身、拆发,随后穿着寝衣,弓着腰,蹑手蹑脚跨过裴瓒,睡到了长榻最里侧。
灯火吹熄,军帐陷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林蓉像一具死尸般直挺挺地躺着。
她和裴瓒共盖一条软被,软被之下,她刻意避嫌,与裴瓒离得好远,两臂之间都能塞下半个人。
被褥间尽是陌生的檀香,如同置身于烟熏火燎的佛堂,气息庄严又沉凝,令人毛骨悚然。
林蓉经历过云雨,她不蠢笨,当然知道裴瓒邀她上榻的内里含义是什么,她早知会有一劫,倒也没有多怕,大不了就是再挨裴瓒一顿欺负……疼是疼了点,不过忍忍也能过去。
林蓉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屏息等待半天,可裴瓒没有动作,反倒是气息愈发匀称舒缓。
林蓉偷偷睁眼,借着月光,看了看裴瓒。
男人秀睫下垂,双目轻阖,竟已睡了过去。
林蓉不由怔住……难不成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大少爷当真只是关照她,分她一个床位,他并无恶念?
思及至此,林蓉松了一口气,她劳累了好几日,疲乏感上涌,没一会儿便缓慢入睡了。
然而,就在林蓉刚得一夜好眠的时候,她浑身冒汗,被一阵热意唤醒。
林蓉睡眼朦胧,杏眸睁开一道缝隙,入目便是一片雪白如璧、肌理线条流畅的男性胸膛。
她的脑袋发懵,视线上移,落到那一条狞着的旧疤上,狭长锁骨往上,是男人棱角深刻的下颌,微鼓尖锐的喉结……
是裴瓒!
林蓉脑袋发炸,再一看,她的手竟不知何时摸进了裴瓒的衣袍。
林蓉腿都吓软了,她的脚趾蜷曲,膝盖发酸,刚要挣起身。
殊不知毛毯软滑,她的力气太小,越慌越乱,足尖没能受力,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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