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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座仙宫叫医院!》230-240(第5/16页)
瑟瑟发抖。
痛
真的好疼
贺念被叫喊声吵醒,醒来她能感觉浑身酸痛,她的眼睛被布蒙着, 眼前漆黑一片, 还未搞清楚情况,隔壁的求饶声再次响起, 贺念下意识发抖, 她至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京城宫变前,她被当今陛下的下属连夜送离京城直到她得知宫变结束才在一处小镇安稳住下, 期间康祥帝上位后的雷霆手段他都听说了, 直到有一天, 康祥帝的人再次将她接回了京城, 这次回京不为其他, 而是为多年前先太子谋逆案寻找信息,同时也为她的父亲前户部尚书贺麟翻案。
贺念将她所知尽数告知康祥帝,但是翻案需要时间, 她被送往毅城隐姓埋名生活,除了新来的东桦城官员和仅有的几人知道,其他人都不清楚她的身份。
这半年来贺念深居简出,不惹是生非,如果遇见实在无法解决的,背后有葛桦帮忙摆平,她的生活好过了不少。
贺念一直在等待着他父亲案件的调查结果,但是还未收到调查结果,东桦城内出现了几起失踪案,贺念除了偶尔必须外出的时间,平时都不会出门。
谁承想有一日出门,贺念刚刚出门就被人打晕,等她再次醒来,她已经身处摇晃的马车,里面都是和她一样倒霉被抓来的人,期间她和其他人都想逃跑,都被棍棒打晕。
“小姑娘,你醒了?”贺念旁边的一个妇人听见旁边传来动静,小心翼翼地靠近询问,“你身上的伤还好吧?”
“嗯,我没事的。”贺念点头应答,“大娘,我们现在是在哪?”
“听看守说,我们好像现在在毅城外的一处庄子。”回答贺念的是另一个比他早醒的男子,他的声音颤抖,但是还在故作坚强,“他们好像是要把我们当试药人,听说抓我们之前,已经死过了好几个了他们怕行迹败露,才会从邻城抓人。”
试药人?
贺念听过这个词,忍着身上的疼痛,继续询问:“那你可曾听见我们为什么要做试药人?”
“听说当地一位富商患病,但是具体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贺念听见隔壁传来交谈声。
“应该放得差不多了。”
“那就再挑一个过来放血。”
“我刚刚没听错吧”贺念听见旁边的妇人声音颤颤巍巍,“她们是要放干我们吗?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的血有什么值得她们如此大费周章?”
贺念也百思不得其解。
“呲呀——”门锁被打开,贺念能通过黑色的布看见微弱的光,来人拿着灯在屋内走动,所到之处,每个人都下意识往后缩,生怕自己是被选中的对象。
“就她吧。”贺念感觉到有人朝自己走了过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边的女人就被拖走了。
妇人挣扎着,一脚踢在了贺念的身上,疼的她龇牙咧嘴,然后就听到了门被关上的声音,还有女人的求饶声,人已经离开了。
其他人赶忙询问妇人对面的情况,妇人也只是摇头说:“我能闻见那屋有血腥味,带我离开的人也割了我的手放血,然后我就被送回来我听见那人说,那个人死了我就是下一个。”
对面似乎安静了一段时间,但很快对面突然忙碌起来,嘈杂声不断。
“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刚刚他突然间浑身抽搐,呕吐”
“又是这种情况,有烧吗?”
“有,已经在降温了。”
交谈声频繁,忙碌声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逐渐归于平静。
“拖走吧,别被发现了。”
“诺。”
初赛结束后,归途医院真假之事在周围闹得沸沸扬扬,然而作为舆论讨论的归途医院医护人员和学生正窝在暂居的院子里消遣玩乐。
“四五六七八!”姜敏甩出顺子,晃着手中仅有的一张牌洋洋得意,“我可就剩一张牌喽!”
初赛过后又忙碌了几天,等气胸病人和气切病人成功拔管出院,海七回到院子就看见同伴不知谁带了两副扑克牌,几人正围着打扑克,有几名学生也在旁边观看打牌。
许挚寒眼睛下意识往旁边瞟,席屿立刻把牌换了个方向。
“许姐你看许挚寒,他就剩两张牌了,还想看我牌!”
许挚寒耸肩,“我就瞟一眼,反正结果都一样。”
前几盘他和席屿一队,连输好几把。
现在就他和席屿脸上的纸条最多。
许知知笑,安慰席屿:“放心,我们赢定了。”
这次赛制两两一队,输的一方要受到惩罚。
李钟立敲了敲桌子,盯着脸上贴着好几条纸,晃着他手上的一张牌,“许姐,这次你可赢不了,你怎么可能赢得了我,你手上牌还不少呢。”
许知知笑:“你手上的数字应该不高过10,那我赢得了。”
李钟立手一抖,但是表情让人耐人寻味:“你猜啊?”
站在李钟立身后的学生林二蛋好奇地伸长脖子去看他手上的牌,是一个数字9。
林二蛋:还真给许老师猜中了。
“是吗?”许知知笑着打出她的牌,“五六七八九,有人要吗?”
“靠!你怎么还有顺子!”
许知知不答反问:“有人要吗?”
“过过过!”
许挚寒看着许知知手上还有三张牌,说:“你剩下的两张都是单牌了吧?”
“嗯。”许知知淡定点头,丝毫不慌,直接出了个K,没人要,因为大牌最开始都出完了。
许知知随后丢出最后一个数字,是J。
许挚寒将牌扔出,是三个单牌四五六。
“不玩了。”
一天输了好几把。
“许姐,你怎么把把都赢,就没见你输过几次呢。”身后淮左一脸崇拜的表情。
“她算牌可厉害了。”许挚寒双手抱胸,对李钟立说:“早就和你说了,打牌不能找我姐,输惨了吧。”
“许姐,你不道德啊,我们自家人消遣消遣,你咋还算上牌了。”李钟立非常自觉地给自己又贴上了惩罚,用手挑起纸条,一脸赔笑:“许姐,要不你也教教我怎么算牌?”
“算牌?”
“不仅会算牌,还提前预判你可能出啥牌。”
淮左看着桌上乱七八糟摆放的牌数,佩服许老师消遣都不忘算牌推演。
“好了,我不玩了。”许知知站起身,“我也玩累了,你们也别玩太疯,今天都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看排名呢。”
明天就是初赛排名出来的日子,排名前十的队伍可以去参加种子大赛的决赛。
“老师,我们能过线吗?”同在贰队的林二蛋有些担忧。
淮左用手供他,小声说道:“你傻啊,老师们都有闲心玩牌,还能各队明天的排名没有信心?”
紧接着下一秒,李钟立叹了口气:“你说我们心还是真的大,明天就出成绩了,我们还能在这优哉游哉玩牌。”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前期没人来看病,我们就没几个完全治愈的病人。”
压线过只能说运气好,没有过也没有办法。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而且没事,我们过不了,还有蔡老他们在呢。”许挚寒伸手拍了拍旁边林二蛋的肩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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