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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这座仙宫叫医院!》220-230(第3/15页)
下更显纯白无瑕。
不少百姓正在周围低头讨论着姑娘身上那奇怪的衣服款式和白到发亮的白大褂,不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 马车内很快又下来了五个人, 男女皆有, 年龄有大有小, 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身上的那件白到发亮的白大褂。
“他们是谁啊?”
“不知道,但是看上去都好年轻。”
“这是哪家布庄的布,竟然如此一尘不染?!”
最先出来的是席屿表情淡定地扫视了一眼周围,脸上丝毫没有局促不安与恐惧。
毕竟在青浔城他们就已经接受过这样的审视的目光,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免疫了。
这次义诊, 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特地带上了各自崭新的白大褂,所以他们身上穿的白大褂才会如此一尘不染。
与前面几个表情淡定的医护人员不同, 李钟立身后还跟着几个更加年轻的少年们, 他们每个人看上去都没有到二十岁。
医学生们清澈的眸子,白净的面庞, 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个木箱子, 看上去又乖巧又紧张。
齐石头两只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笔记本, 咽了咽口水, “好多人”
“是啊, 感觉每个人都在看我们。”林二蛋同样紧张,小声询问旁边的竹西,“竹西, 你不是说种子大赛以往没多少人参加的吗?怎么感觉这人都快赶上我们在青浔城义诊的人还多啊。”
“我也不知道。”竹西摇头,“我也没来过,以前都是从师姑你那里听说的。”
相比于其他几人或多或少的紧张,安宁是几人中最松弛的,她似乎没睡好,用手捂嘴打了个哈气,此刻她的困意让她无视了周围的目光。
站在最前面的许知知表情淡定,扫视周围百姓盯着他们的表情,很快锁定了南面布旗上的属于他们的位置——归途医院贰。
“我们看诊的位置在那,走吧。”
海七也发现了位置,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拿出,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
前面的五人大步流星,身后的医学生们小碎步紧紧跟上,场面非常具有画面感。
行戈望着那群一身白的年轻男女坐在了“归途医院贰”布幡旁的位置,回头冷笑地看了一眼穆白。
他语气中充满嘲讽:“穆白,你还真是离谱,这些人一看就是骗子,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年又会闹出怎样的笑话。”
穆白不语,目光静静地盯着不远处的那些年轻男女,发现最前面的几个人翘着二郎腿,表情冷漠地斜视不远处的“归途医院壹”布旗下的四人。
他们不语,只一味冷眼对视。
很快,“归途医院叁”的大夫们也到了。
中医科蔡老打头阵,相比于席屿她们身上的崭新的白大褂,中医科大夫们身上的白大褂就比较旧,白大褂偏暗,多处还有褶皱,两边口袋的位置还有黑色的点点和深浅不一的黑笔划痕。
归途医院中医科的医生们年龄都偏大,黑白相间的头发,眉眼间清晰的皱纹,即便如此,他们的精气神非常好,脚步稳健,走起路来自带气场,周围人自动为他们让步。
他们身后的医学生秦华几人没有穿上自己的医学生白大褂,而是换上了藏青色的外袍,手中拿着小本子,两只手交叠着腹部,沉默紧跟其后。
就这样,三足鼎立。
微风拂过,周围的百姓目光在三个“归途医院”三队人马中来回游荡,空气中的硝烟味逐渐弥漫。
不少人都在低声探讨,究竟谁才是真正来自青浔城归途医院的大夫。
安宁注意到不远处的几人,压低声音询问:“那几个就是假冒海老师的冒牌货吗?那老师,你为什么要盯着蔡老他们看啊。”
“既然要演戏,自然是要演全套。”李钟立说完,目光不屑地看向不远处邓梵。
他表情浮夸,声音压低:“我们白大褂其实很想,不明真相的一些人只会认为我们是两方或许是认识的。我们需要表演出来对两方都很鄙视的表情,才能让有心人知道,其实我们并非一路人。”
邓梵视力很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低头扶额苦笑。
人员到齐后,种子大赛的初赛选拔也正式开始了。
这一次的种子大赛初赛共有十五支队伍参与,其中还包括三位以个人名义参赛的大夫们。
初赛的时间一共有十天,这十天内每个队伍需要免费为前来安济坊看病的病人进行救治,安济坊中设有可供病人休息住下治疗的屋子。
此次赛制采取积分制,初赛时间内——
病人完全治好:加3分。
病人病情有所好转:加2分。
病人病情未有改善:0分。
病人病情加重:扣2分。
初赛后第十一天将会进行积分统计,选出前十名的队伍参加种子大赛的决赛,也就是真正的疑难杂症大赛。
归途医院在毅城百姓中也是传得沸沸扬扬,但是百姓们都没有真正见过归途医院和在那里的大夫,大部分都还是排在了其他还算有名气的医馆找熟悉的大夫看病。
三支归途医院的队伍起初都只有寥寥无几的病人,但是不过半天时间,蔡凡银带队的归途医院中医科排队的前来看病的病人不断增加。
“咔嚓——”
“咔——”
“喔——”
医学生启东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邓梵邓老师为一个病人进行正骨,只见他伸手在病人难受的脖颈处摸了摸,安抚病人坐在凳子上,手臂圈住脖子——
“咔嚓——”
一扯,一响,一叫。
病人再次活动脖颈,原本的酸痛感消失了,长舒一口气:“好舒服啊——”
另一边,秦华和无言坐在蔡凡银医生的两边,一手压着本子的一边,一手拿笔记录。
“大夫”
坐下来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他声音沙哑低沉,即便就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无言都有些清不清楚病人说的话。
“哪里不舒服啊?”蔡凡银示意对方伸手,充满皱纹的暗色手搭在病人的脉上,语气温和询问病人哪里不舒服。
“撒子呀”病人指了指喉咙,朝蔡凡银摆了摆手。
启东身体向前倾,想要听清楚病人说话,话没听清楚,回头就看见蔡老师身旁示意秦华把包着银针的布包给他。
“喉咙哑了,说不出话。”蔡凡银眼神温和,拿出银针,让病人手背对他,银针扎下,开口说:“啊一声。”
“啊——”病人听话发声,声音依旧很小,带着沙哑。
蔡凡银继续让他发声,一声又一声。
“你再说说话试试?”
男子吞了吞口水,这次开口说话的音量和语气都响亮了不少,离他们不远处看邓梵正骨的启东都能清楚地听清病人说话。
“好咧。”病人面露笑意,表情吃惊地说:“喉咙没有刚刚那种卡东西的感觉咧。”
一针见效,身后看着的病人都觉得有些太过于神奇了。
有人不禁怀疑——
这人该不会是托吧?
不等怀疑的人探求其中真假,蔡凡银看了看坐在他两边的医学生,他声音如潺潺流水,娓娓道来:“我刚刚扎的是什么穴位?”
“阿是穴。”启东注意到蔡凡银投向他的那和蔼的目光,下意识背后发凉,脑子疯狂运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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